毫无疑问这个奖励是极具诱惑的,但……
只是闫陆很坚决,容不得半点反驳:“话我摆在这儿,我要的你给我就行,安不安全不用你操心。”
吉瓦特无奈的把烫呼呼的茶水都一饮而尽:“我现在真的安排不了。”
“我要农南那条线。”闫陆这话不带任何商量余地,带着明显的命令语气。
吉瓦也不示弱:“你都说那是农南的线,我怎么给你?”
闫陆眯起眼睛不屑道:“他已经一年多没跟你结过账了,要是他能成事早就成了,你还对他抱什么期望?都是生意人,旧账未清,不添新账的道理你不懂吗?都是卖命钱,不能赊的,越赊越不吉利。”
“不行,农南有恩于我,就算是亏本生意,我也得做。”吉瓦还是个仗义人。
闫陆无奈的嗔了一口气,把玩着手中的紫檀手串:“给你两个选择吧,第一,酬劳翻一倍,你把农南的线给我;第二,”他睨了柴伯璟和秦海喆俩人一眼:“让我这俩兄弟伺候你一顿,要是你还能从这儿爬出去,这事就算了,你自己选。”
吉瓦左右看看,柴伯璟和秦海喆这俩暴戾气质的人一看起码是打手级别,甚至杀手都有可能,他一个不到一米七的,单挑都不是对手,怎么可能同时应付俩?
唉……好汉不吃眼前亏,吉瓦一拍大腿说:“那你等我消息。”
“现在给我消息。”闫陆步步紧逼。
吉瓦也发火了,不管不顾的怒喊道:“阿哥,你真当我是卖猪肉的,只要宰猪就有肉给你吗?这是要部署的,我不能因为你断送我所有生意吧?你要是非要逼我,我、我我……你现在让他俩打死我吧!”
吉瓦紧闭双眼,屏住呼吸等待拳打脚踢的到来。
半晌,却只听见闫陆交代了一句:“秦海喆,带吉瓦去场子里,给他十万筹码好好娱乐娱乐。”
吉瓦预想中的拳头没落下来,反而落了十万筹码在头上,他懵逼的眨眨眼。
“玩开心。”闫陆笑说。
吉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海喆提溜着衣领子钳着出去了。
闫陆眉眼间的笑意没有消失,转向柴伯璟,问了一句:“是不是没想到现在连都这么明确,这说明什么?”
柴伯璟正色道:“说明行业发展越来越规范了。”
闫陆被他一本正经的玩笑逗得笑起来,看得出来是个发自内心的笑,但柴伯璟并不觉得这句话有笑点。
闫陆笑着笑着,突然趁其不备往前一扑,整个人挂在柴伯璟了身上,双手搂着他脖颈把人带到自己身上。
在这刹那之前,闫陆都是用打擦边球的方式占柴伯璟便宜,不是故作无意的摸摸他的手背,就是佯装赞赏的捏捏他的手臂,都是一拂即过,连他大腿都没碰过,没想到这次会直接就把人抱上了,还勒的忒紧,差点呛着他。
柴伯璟只是诧异了几秒,接着很快就回过神来了,他没有推开闫陆,任他极不舒服的扒拉在自己身上,两只手垂在两侧,面色漠然。
过了一两分钟,才冷冷说了一句:“差不多得了陆哥,豆腐吃多了会拉肚子的。”
闫陆也似乎是呆滞了一会儿,然后径自笑笑,自动自觉的放开柴伯璟,然后深挚的看着他:“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恶毒,我对你迫不及待,那是因为我想你想了十几年,我的行为过火,是因为对你爱而不得,那种感觉就像爱到极致就会生恨,其实恨也是爱的一种。”
柴伯璟已经懒得问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他改还不行吗?这种套路不适用于闫陆这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再说他也没兴趣了解闫陆的心理活动。
“那你把我绑在这里,你能绑一辈子吗?”他问。
“绑不了,”闫陆讪讪道:“我随时都会死,但我就算死也要看着你死。”
柴伯璟轻笑:“嗯,还挺有自知之明。”
闫陆突然冒出一句话:“你还挺好抱的,是我想要的胸膛。”
“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柴伯璟全当没听见,如果这话出自宁境之口,他肯定会心花怒放、借题发挥缠着人不放,但现在——人不合适。
闫陆也很有自觉,没再继续这个自弹自唱的话题,收起满脸的留恋,合上外套,说:“吉瓦新给的线在西双版纳州。”
闫陆坚决的否定了:“不行,临沧边境现在严守,武警太多,稍有不慎就会出事。原计划是让你和秦海喆一起行动,但现在计划有变,多出一条线,版纳戒备没那么森严,你去版纳,我不想你出事。”
闫陆都这么说了,柴伯璟再跟他争论就显得不正常了,只能应了一声,表示默许。但闫陆只是告知他计划有变,也没细说细节,单说过几天会再跟他确定联系人和交易细节。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柴伯璟除了日渐肝肠寸断的牵挂着宁境,就是盼着交易时间赶紧到来。他在这个地方的每一天都是磨难,这里的一切,从人到环境都让他别扭至极,就连空气都跟他水火不容。
他现在卯足劲儿就等着那天的到来,哪怕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也要不留余地的倾尽所有,为了宁境,为了他们的将来。
但在缅甸度日如年的柴伯璟打死都没想到,几天后有个人会用一种让他大惊失色的方式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