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铃声响起。
许诺将自己旁边夏世的手机递给夏世:“你的电话。”
夏世接过手机,按了后铃声停止。
“是我设的闹钟啦,好了,我最近托老师接了个翻译的活儿,既能学习,又能赚钱,也有意思的很呐,你还要接着看吗?”夏世将遥控器递给许诺。
“不了,我要去编代码。对了,你翻译的是什么语言啊?”许诺将二人的水果盘拿起。
“德语,你感兴趣吗?”夏世好奇的看着许诺。
“不太会,希望能有机会学吧,到时候还请夏大翻译不吝赐教。”许诺具有丰富的蹭课经验,并且认真对待每一门蹭到的课,所以简单的德语交流
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夏世能力都已经到了被老师交付翻译的地步了,自己还是不要班门弄斧了。
“过奖了,那,小弟我就先走一步?”夏世将电视机关掉。
“好的,一会儿见。”许诺拿着碗走进厨房。
夏世开心的哼着自己的手机铃声离开。
许诺将碗刷干净后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沉浸到编码中。
这个时候的太阳并不炙热,本身这个地区的太阳一天中便几乎没有温度,就中午时会热一些,现在将阳台的窗户打开一些,凉凉的风吹入闷了大半天的阳台,,夏世困意消散,神清气爽。
小区内种的桂花树,香樟木,五针松,榕树,山茶等,空气传播着秋的气息,小区内却绿意盎然,凉爽的风丝丝缕缕的吹进阳台,少年低头,手里拿着资料,一笔一划写下秀气的字,偶尔碰到不认识的词汇,便认真查阅资料,直至融会贯通,将词汇记在自己的小本子上。
小区外的树大多已光秃秃,枯黄的叶洒落满地,行人使其发出秋的声音,偶有孩童在落叶上跑来跑去,为凄凉的秋增添了欢乐,或有情侣轻抚掉长椅上的落叶,谈一场腼腆的爱恋。
晚风习习,一位瘦弱的白衣少年看着前方玩耍的两个男孩儿,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的他最喜春秋,明明一个代表新生,一个代表逝去,一阵风吹来,少年白色的围巾被风吹起,粘到了一片落叶,少年拿起落叶细细看,脉络清晰,叶子完整,虽枯黄,却不干脆,有些许韧性。少年将其夹进随身携带的书中,打开书,密密麻麻的德语。
少年去了菜市场,菜市场内人声鼎沸,虽环境不算脏乱差,但一身白衣的瘦弱少年,看起来仿佛不属于这人世间,少年在这里是那么的突兀,少年也感觉到不适,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少年走到猪肉摊边,指了指猪蹄,伸出食指,想买一只猪蹄。
“酱猪蹄。”少年只说了这三个字。
老板秒懂,“小伙子真是好眼光,这是我起了个大早新杀的猪,保证新鲜,我卖了二十几年猪肉了,你吃好了再来。”
少年拎着猪蹄,向老板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现在的小年轻啊,书读得多了,人也越来越害羞了,哎。”猪肉老板看着少年的背影,感觉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谁说的,我看姓夏那小子就挺能唠的。”猪肉老板旁卖鱼的老板说到。
“夏小子是真活泼啊,而且打小就爱吃我家猪蹄,当初那是小小的一团,奶声奶气的叫我哥哥,转眼都长成帅气的大小伙子了,我这猪蹄是真养人啊。”只可惜后来变了,猪肉老板并未说出口,别人的私事,心里明白就够了,不要乱说,会烂嘴的。
猪肉老板忽然想起了什么,望着少年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深思。
“老朱,给我来二斤排骨。”一位阿姨站在猪肉摊前。
“好嘞,刘姐你这是要回去炖豆角?”
“嗯呐,这豆角可新鲜了,你看看,还便宜。”刘姨给老朱看袋子里的豆角。
老朱瞅了一眼,悄悄的改了下刀的位置,刘姨发现了却也没说些什么,老朱年轻时没少因为这被人骂,时间长了大家也就知道了老朱只是想将适合的肉卖出去,有些菜需要的猪肉肥瘦相间,有些需要大肥肉片子,所以现在熟识的人都会和老朱说自己想咋吃,啥口味。
老朱的摊子偶有人来过,买卖就是这样,不要做多余的事,说了自己便弄,不说不要瞎忙活,免得被人说自己是奸商。
“朱哥,今天生意不错啊。”夏世看老朱的摊子上就剩几块肉了。
“还行吧,能养家糊口就够了。”老朱将剩下的肉都给分类装进袋子。
“给,夏小子。”老朱将所有装好的袋子都递给夏世。
“别,我可不要奥,我是来取订好的鱼的,你把这肉拿回去给妞妞吃呗。”夏世推过肉,接过鱼。
“啧,这孩子跟我见外啥呢,我是卖猪肉的,我家还能缺肉吃?再说了,你给妞妞讲题我都知道了,我也搞不懂她现在上的课了,也帮不了啥,找补课老师得那老多钱呢,你讲的更好,不要钱还不要肉,俺这心里真是堵得慌。”
老朱一个糙汉子难过起来实在是惨不忍睹夏世只得接过肉。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朱哥。”灿烂得笑容,感谢的话语老朱想起了从前得那个夏世,活泼、开朗,仿佛这世上净是开心事,那时的夏世给当时的自己那么多勇敢。
“夏小子啊,”
“怎么了,朱哥?”
“没事儿,就是想让你趁着新鲜劲儿吃,这肉放冰箱冻上几天再吃味儿就不香了。”有些不确定的事还是不要说了,白白勾起不好的回忆,徒增烦恼。
“好,那我先走了,再见。”夏世感觉老朱有话未说,毕竟老朱一张大脸,能表现出所有心思。
“中,有空常来啊。”老朱开始收摊。
“老朱,你这都卖完了?”大妈懊恼自己玩麻将没注意时间,自己的宝贝大孙子今天晚上是吃不着肉了。
“嗯呐,都买完了。”老朱并不想和此人多言,看自己闺女成绩上升了,就也想让夏世给他家大孙子补课,我呸,老子闺女自己问的,老子不知道,但凡知道了都不带占夏小子这便宜的,夏小子挺忙的了,咋好意思的。
“我家大孙子就爱吃你家的,我也不是没给他买过别的大工厂卖的,味儿也说不上来,就是不一样,你这肉就跟那辣条似的,有段时间不吃就想这味儿。”大妈也看出来老朱对自己不满了,平常就算了,刚刚自己亲眼看到他塞给夏世那老多东西,凭啥到自己这儿就啥都没有了。
老朱听这话感觉可不得劲儿了,“你不会夸就别夸。”
旁边鱼店老板捡乐,老朱这人虽然憨,但是直觉特准,比如他老感觉这大妈不像个好人。
大妈对牛弹琴,哦不,是对“朱”弹琴,反正说不通,所幸去隔壁买些鱼,好赖是肉。
鱼店老板也是养家糊口的,放着钱在眼前不可能不赚,可是大妈讲价太烦了,索性不卖了,任由她骂骂咧咧,大不了今天早些收摊回家吃饭,老朱早就收拾完回家了,路上还给闺女买了爆米花,给老婆买了水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