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世听到夏母的话后陷入了深思。
“可是,妈妈,愿意暖暖愿意堵呢?不趁着年轻勇敢一次,难道要到老年遗憾后悔吗?”
夏世决定暂时将许诺抛之脑后,目前暖暖为大。
“啊湫啊湫!”正在花店插花束的夏暖白搜了搜鼻尖。
“我来弄吧,昨天晚上降温,你兴许是着凉了。”
丁错季将温热的水递给夏暖白。
夏暖白握着水,看着酷帅的错季给客人讲解,空闲时还回头冲自己笑笑。
哦,老娘的小心脏啊,被丘比特之箭中了。
夏母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也想过这个可能,我会尽力阻拦,如果你妹妹坚持的话,我也只能放手,
不过我一定会做好她的大后方,尽我所能让她在万一受伤后有个安全的港湾。”
夏世有些感动的看着夏母,“妈妈,你放心吧,我相信暖暖一定会遇到良偶的。”
夏母温柔的看向夏世:“你连对象都没处过,还有空操心你妹妹呢?”
“妈妈~”夏世皱眉,故作严肃,矫揉造作的撒娇。
夏母撇开了头,“你可别学你妹妹撒娇,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哦~亲爱的妈妈~您这是嫌弃您可爱乖巧善良美丽大方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亲儿子了吗,妈妈~”
夏世越演越入戏,甚至翘起了兰花指。
“姓夏的,你管管你儿子。”夏母的嫌弃都写在了脸上。
夏父看看满脸嫌弃的夏母,又看了看频繁眨眼卖萌的夏世。
夏父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诶呀!我突然想起来隔壁老张头约我出去下棋,我得走了。”
“爸爸,再见。”夏世乖巧挥手。
“嗯呐嗯呐,再见再见。”吃饭的时候再见吧。
夏母翻了个白眼,“五点半必须回来吃饭。”
夏父走了,夏世也不闹了。
“妈妈,我等会儿还得回去一趟,家里炖着鱼呢。”
“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夏母探究的眼神望向夏世。
“对啊,但是好男儿四海为家。所以这里那里都是我的家。”
夏世迅速反应了过来。
“好好好,那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你爸给你做了酱猪蹄。”
“我爸不是下棋去了吗?”
“你就听你爸编吧,隔壁老张是个臭棋篓子,人菜瘾还大,你爸玩两局就得回来。”
夏母手上的速度减慢,边说话边绣容易出错。
“妈,你这是在绣什么啊?”夏世想将十字绣展开看看。
夏母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下夏世蠢蠢欲动的手。
“不要乱碰,等绣完了你就知道了。”
夏母将十字绣收起,打开电视,吃着夏世带回来的甜点。
“你走吧,你的鱼汤又没有我和你爸的份儿。”
“好嘞,那我走了。”夏世走的时候狗狗生气了。
“你呀你呀,我以后干脆叫你粘糕得了。”夏世想抱抱狗狗。但是狗狗不给抱。
“你这么长时间,它都寻思你不要它了呢。”
“好啦,粘糕,我以后再走。尽量带着你,等今天晚上回来我再好好的和你赔礼道歉。”
夏世到楼下,准备离开,看到了小亭子里聚集了一帮大爷大叔,其中就包括了呲着大牙笑的夏父。
夏父感觉自己被人拍了肩膀,一个凌厉的眼神甩了过来,按住了身后人的手,差点就来了个过肩摔。
“老爸,你在干嘛?”夏世的一句话使夏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夏父笑呵呵的解释道“我本来是想和你张叔下棋来着,但是你猜猜我看到了谁?”
“许诺。”夏世的口吻十分肯定。
“你怎么知道的?”
“他就坐在这儿,我看得见。”夏世朝着前面的许诺抬了抬头,示意夏父许诺的位置。
“嘿嘿嘿,我儿子真聪明,随我。”
“然后呢,你就过来围观了?”
“对呀,你是不知道,这许小子下棋真是厉害,你看这王大爷,咱小区下棋最厉害的,他俩都下了好一会儿了,分不出胜负。”
夏父叭叭叭的,恨不得把王大爷和许诺夏世时有没有风吹过都讲出来。
“哈哈哈,后生可畏啊,这棋下的妙啊。”
王大爷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瓜顶。
“承让了。”
许诺和王大爷依旧是没有分出胜负。
王大爷看来对许诺很满意。
“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处对象了没?我给你介绍个会下棋的,有空你俩可以一起玩儿啊。”
“多谢您的好意,但我已有心属之人。”
许诺看向王大爷身后的夏世,宠溺的笑容让人沉溺。
夏父愁着眉头,搓了搓胳膊“这许小子咋瞅着我笑的这么肉麻啊?”
夏世微红着脸,低头离开,说道撇给夏父一句话,“长得不美,想得美。”
许诺看夏世离开,也和周围和蔼可亲笑的跟咪咪虎似的叔叔大爷们告辞。
王大爷摸着自己光滑的脑瓜顶,和蔼可亲的目送许诺离开。
“你可别摸了,前几年还有几根毛,现在都反光了。”
夏父一脸嫌弃。
“我这叫聪明绝顶,你不懂。”
“行行行,是我不懂了,我一直以为聪明绝顶是夸张,没想到是写实。”
“切,有种咱俩下一盘?”
“下一盘就下一盘。”
小区内氛围融洽。
小区外氛围尴尬。
许诺追上夏世后,犹豫着开口,“那个,我陪你回去取鱼汤。”
“噗呲,你本来就要回去的啊。”夏世被许诺突如其来的嘴笨逗笑了。
“对哈。”许诺憨憨的笑了笑。
二人一起回家,取鱼汤默契的都没有提起告白的事。
二人在许诺家楼下看到红着眼离开的王权。
夏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叮咚…”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夏世看出白念初是刚哭过的样子。
“你的鱼汤很好。”
如果能忽略掉白念初微红的鼻尖和眼眶的话。
白念初此时就像是家中乖巧的妹妹完成了哥哥给的任务后,骄傲的等待哥哥的夸奖。
夏世看着白念初花了的口红不知如何开口安慰,怕自己弄巧成拙让她更尴尬。
“真厉害,我以前学做鱼汤就总失败,当时我朋友每次喝的时候脸都皱的像包子褶一样。”
夏世想起儿时的场景,好笑极了。
夏世边和白念初聊做饭边盛鱼汤。
夏世从未和自己说过这些,许诺在一旁有些失落。
夏世递给许诺半碗鱼汤,又给白念初盛了半碗,“你们尝尝?我熬的不多,没人半碗。”
许诺看着自己手里的半碗鱼汤,心里洋溢着幸福,夏世是将第一碗鱼汤给了自己诶。
“你的呢?”许诺注意到夏世并没有喝。
“煮的不多,你俩尝尝就行。”
“那你喝我的。”许诺将鱼汤递给夏世。
夏世婉拒,“以后有的是机会喝,我现在得走了,等会儿赶不上班车了。”
夏世和许诺她们告别后,抱着怀里的鱼汤踏上了相见的路。
终于,要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这些天过的怎么样。
夏世抵达地方后。现在门前仔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刚想按门铃,门就被打开了。
清瘦的少年站在门口,看脚夏世露出由衷的笑容。
“你来了?”
“嗯,我来了。”夏世的眼眶聚集了泪水。
少年连忙请夏世进屋。并为其拿纸。
“你哭什么啊,我们不是半年前才见过面吗?”少年轻轻的为夏世擦去眼角的泪珠。
夏世也感觉自己这样太没有面子了,“我这些年都不怎么哭的。”
夏世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边说,眼泪一遍在眼眶中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