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他不敢相信这个话会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祁明云到底是想怎么样?
就因为爱尹曜,所以连这种话都可以说出来是吧?
祝星不懂,难道这一本小说里面都是恋爱脑吗?为什么一个一个都为了尹曜要死要活的,他不行了,能不能放过自己。
“我给你选择的权利了。”祁明云笑着说道,“你要怎么选?”
祝星不想留在他的身边,但是眼前他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我要是真的留在你身边,你会将这些文件给丢掉吗?”祝星冷声说道,手紧紧地按住那一份文件,他不想看见祁皓俞被人毁掉。
“当然,相比毁掉祁皓俞,我更加想,你继续爱我。”祁明云淡淡的语气,眼神定在他手上的文件夹,“留在我身边吧,我不能没有你。”
祝星现在暂时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于是就点了点头说道:“好。”
赵阳倩却笑了一下,冷声说道:“要不是你照顾我明云这么多年,你是根本进不来祁家的门。”
祝星不说话,这个话听着耳熟,他曾经听某个祁家的女主人也说过这种话。
“我还挺好奇的,像你这种女人,怎么愿意和另外一个女人一同服侍一个男人啊?”祝星挑眉冷眼看着他说道,“祁爸爸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魅力啊,可以同时被两位看上啊?”
“我和祁城都离婚十几年了,你和我说这种话?”赵阳倩一把抓起他的下巴,“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水平,在这里玩这一套,你算得了什么东西啊?”
祝星笑了笑说道,随后又感觉赵阳倩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直接推开对方的手问道:“你都这样子说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儿子回到那个家?”
赵阳倩却往一旁退了一步,半眯着眼睛说道:“不是我想回去,而是有人要回去。”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看了一眼祁明云,她的儿子,她实在太了解了,他过于偏执又过于在意自己想要的了。
他从小就一直在和祁皓俞抢,不管是父亲还是爱的人,他都一直在和祁皓俞在抢,只是好像到最后他一样都没有赢。
赵阳倩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在和对方争什么,对于他来说,其实都不重要了,那都是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情了,他们明明什么都不用做的。
“我想回去再和他汇汇。”祁明云轻声说道,他这辈子就是太和对方较劲了,所以才会输成这个样子。
“你就不怕自己再一次输掉吗?”祝星站在一旁问道。
“我不怕啊,我都死了一次,有什么好怕的?”祁明云不慌不忙的说道,伸出手放在祝星的面前,“过来。”
祝星犹豫了几秒钟,他要是不过去的话,估计又会在哪里逼逼叨叨自己。
他走了过去,伸出手去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祁明云很是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你能回到我的身边,真的是一件好事。”
祝星不说话,他不是那种自我牺牲的人格,他其实没有必要为了祁皓俞去祸害自己,可是——
可是他爱着祁皓俞,他没有办法,他已经为了祁皓俞留在这个世界了,那他就要为祁皓俞做一点其他的事情。
他并没有打算一直留在祁明云身边,他有自己的计划,只要他将这些资料全部都抹掉就好了。祝星不清楚这一份是不是唯一的一份,所以他只能先答应祁明云回到他的身边,后面的事情,就要他自己去摸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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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回到家的时候,祁皓俞还没有回来。
这一段时间,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他工作也由黎苑喻接手,一切都很顺利,唯一不顺利的就是祁明云的事情。
祝星收拾好东西,接下来的日子,他要搬离这个地方了,他要去祁明云的住处。
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收拾东西的时候,忍不住叹气,暂时的告别罢了,很快就会回到这里的。
他也没有打算把这个事情和祁皓俞说,打算直接收拾东西就走,刚刚推开门,就看见了祁皓俞站在门口。
“你这是要去干什么?”祁皓俞犹豫了几秒钟问道,对于眼前拿着行李箱的人很是陌生,“想去什么地方?”
祝星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做什么解释,就安静的往一旁退了一步,给他让了他道。
“出差吗?我没有听黎苑喻说过你有这个行程啊?”祁皓俞试探的问了一下,其实他已经有点不确信了。
“你这话说的,要是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回答你以为要去什么地方。”
祁皓俞不说话,就安静的看着他,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回答,祝星却迟迟没有开口,祁皓俞知道他要走,于是伸出了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不松开手。
“我要走了,过一段时间回来。”祝星转身双手捧住他的脸颊,顶起脚尖,随后凑近他的额头,轻声说道,“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祁皓俞不懂他为什么说这个话,就好像他们要生离死别一样,于是不愿意去松开他的手。
“你要去什么地方?告诉我。”祁皓俞的语气很强硬,但是对祝星没有用。
祝星松开了他的手,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往准备走了。
“尹曜。”祁皓俞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但是却没有去阻拦他,因为他知道,这样子的挽留其实是没有意义的,他没有办法留住对方一辈子,所以他没有再一次去握住对方的手。
“被担心,我会回到你的身边的。”祝星温柔的语气,随后就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外面走。
祁皓俞追了上来,但是却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车停在祝星面前,他愣了几秒钟,看见了坐在后面的祁明云,他瞬间动弹不得,愣在原地。
“走吧。”祁明云打开车门,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祁皓俞,一脸胜利者的笑容。
“你说过不会走的。”祁皓俞站在那里小声的说道,看着已经远去的车,他和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站在那里,直到对方的车辆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才意识到自己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