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的卧室很简单,看起来不像是有人长时间住在这里的样子。
他的书房比较有价值。
书柜里全都是一些关于魔法的羊皮卷和禁地的地图,桌子上还有他没写完的关于恶魔笔记。
在其中一张羊皮卷上,卡特安发现了一个和地下室一模一样的法阵,旁边还有他自己的注释。
“一月三十日,凯特庄园地下室发现一具尸体,经证实属于庄园失踪的家庭医生——德文。从德文身上发现了一册黑魔法手记,但受到伯爵阻止没能收缴。”
“伯爵一家似与一名亡灵法师有接触,需要重点注意。”
看来当时亚当斯他们就已经发现了伯爵一家的异常,只是没有机会继续深入调查。
手记的内容与其说是记录的日常生活,倒不如是一本详细的工作笔记。
这上面记录了亚当斯从当上圣骑士的每一天工作直到最后死亡前的一天。
根据斯华纳的讲述,卡特安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内容。
首先就是关于圣骑士团围剿深渊恶魔的战斗。
“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天,主教说深渊之主的封印出现松动,一些实力弱小的深渊恶魔趁机跑了出来。这些深渊恶魔实力不强大,但是十分擅长伪装成人类的样子,围剿工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今天又死了好多人,深渊恶魔的数量比主教预估的要多。很多朝夕相处的邻居都被深渊恶魔占据了身体,我们杀了恶魔,却被他们的家人朋友当做了杀人凶手。”
“被当成杀人犯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该死的伯爵一定是恶魔的仆人,他竟然维护那些疑似被恶魔寄生的人,不允许我们检查。”
“死的人越来越多,一名骑士在执行任务期间被愤怒的镇民误杀。围剿行动不得不宣告暂停。好在,经过一年的围剿,深渊恶魔大概也没有了。”
……
然后就是塞西案件的发生。
“又是凯特庄园,庄园门口的树丛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团长和主教确定这是一次邪恶的祭祀,除了那位传说中封印在圣马托的深渊之主,我想不出还有什么邪恶的家伙。能做到这种祭祀的也只有那位亡灵法师了。”
“女尸确定了来源,是伯爵长女塞西。但伯爵一听塞西可能是被人抓走,就变得十分强硬,不仅不承认死者是塞西,还否认恶魔的存在,他们毁了尸体,拒不提供线索,并用镇民的薪资要挟,抢走了骑士团对庄园附近的巡视工作。”
“这样奇怪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也是参与祭祀的人员之一。目的是为了唤醒那位深渊之主。”
“塞西是一个可怜的姑娘,还好团长和主教没有放弃她。”
“我梦见光明神了,我相信明天一定有好运。”
“又发现两具尸体,和塞西一样因为祭祀而死。我带领了一支十人小队负责追查其中那个年轻男子的身份,他是一个外地来的魔法学院学生,来深渊之眼探险,我们现在到达了距离深渊之眼最近的,也是他生前居住过的旅馆。我们打算休息一会,晚上进入深渊之眼。”
深渊之眼?
卡特安只知道深渊之主。
好在书房有地图,对照着地图,卡特安很快就找到了亚当斯写的深渊之眼。
在广场附近,差不多就是现在乌托邦所在的地方。
接下来的字迹就十分潦草了,是亚当斯死里逃生后在家里写下的。
“深渊之眼已经变成恶魔的巢穴,我的同伴们受到了深渊之主的引诱,认为哪里才是真正的乌托邦,甘愿堕落为魔鬼的仆从!还好我带着主教赐予的徽章,抵挡住了诱惑逃了出来。”
“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我受到了魔鬼的诅咒!我快要死了!”
“主教的祝祷能够祛除黑魔法的诅咒,可惜没有医生治疗我身上的病痛。母亲说主教才是魔鬼,他不会再来了,也不会有医生愿意救治身为圣骑士的我,除非我背弃我的信仰。”
“我快坚持不住了,今天也许是最后一天。”
“当年的围剿让很多深渊恶魔活了下来,他们隐藏在人群之中报复教会唤醒深渊之主!深渊之主苏醒的一部分已经进入城镇!只有强大的主教才是杀死它的唯一希望!”
“果然教会和医生这两个身份缺一不可。
卡特安合上手记,刚想要带走,系统就发出了禁止的警告。
关键物品道具不能带走……
这怕是为了《红月》这个高级副本做准备吧。
这一次收获不小。
确定了主教可以祛除诅咒,也确定了深渊之主就在乌托邦,还得知了深渊恶魔可以伪装成普通人类的模样,还有最重要的“解药”。
另一边,颜浔和穆晟林也到达了斯华纳遇见流浪老人的地方。
可惜遇见了两个不想遇见的人。
珀西,以及被按在地上马上就快要被掐死的褐发女孩。
褐发女孩一看就是玩家,面对珀西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见到穆晟林和颜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救……救救我……”
“啊!谁敢打我!”
颜浔早就想对珀西动手,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作为一个厉鬼,他才不会有什么不打女人的绅士精神。
珀西金色的长发被颜浔攥在手里用力向后一扯,整个人被拖离了褐发女孩身上,摔在了一滩不可言说的秽物上。
“哥哥,她的头发好糙啊,磨的我手都疼了。”
珀西捂着头,感觉整个头皮都被扯了下来,还没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堆排泄物上。
“穆晟林?!你也在啊!”
“是你身边这个贱人打得我?”
“这贱人和你什么关系!他打我了你没看见?!”、
珀西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狼狈,还是在穆晟林面前。
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烂那小贱人狐狸精一样的脸!
“哥哥当然是我的老公了,你是什么人呀?”颜浔柔弱无骨地靠在了穆晟林怀里,“老公,这个脏女人怎么那么凶呀,我好害怕呀!”
珀西顿时被这话气的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