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一事在死囚身上得到了证实。
一个正常人在服下解药之后半个小时就会全身溃烂到只剩白骨,剩下半个小时会重新长出血肉并失去关于自己已经死去的记忆。
杀死他们后尸体正是深渊恶魔。
“我看到不少黑袍人在教会附近推销这个解药,被医生们赶出去了。”颜浔说道,“但我看那些病人未必能禁受得住诱惑。”
瘟疫实在太过痛苦,尤其是吃下解药的人那么快乐,没有人会不心动。
“净化要提上日程了。”
如果不撕破这层美好的假象,单凭医生们的阻拦根本保护不了为数不多的镇民。
这里早晚会沦为深渊之主的领地。
“净化行动?”
颜浔的计划卡特安两人还不知道。
穆晟林说道:“和乌托邦开战。”
卡特安了然,十分赞同,并跃跃欲试。
作为四人当中最胆小,最弱小的普通人希尔并没有发言权。
于是这个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
【话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两个队友没找到啊。】
【那两个是夫妻,现在在一家服装店苟着呢,都已经起红点了,也没什么动作,女的都直接说等死了。】
【额,卡特安不是军人吗,为什么不去救人啊!说什么军人的职责,你倒是说到做到啊,别光顾着舔大佬,跟撩妹好吧!】
【前面的三观??你帮大佬他们开上帝视角了?他们怎么可能知道那两个玩家在哪苟着啊!还去救人?搞笑呢吧!】
【不过这正面开战的话风险是不是太大了,就算他们本身实力过硬完全没问题,那还有不能自保的玩家,这样强行提高风险是不是太自私了。】
【就恶魔玩家没人权呗!他们也是帝国公民啊!凭什么放弃他们!】
【前面的是有认识的人被分到恶魔阵营了?】
【这是不能避免的!不是说过阵营不可更改吗?你以为他们能强到改变规则?】
【但只要他们吃下解药不就能变成恶魔了吗!变成恶魔之后不就不用自相残杀了?】
弹幕吵的再厉害也影响不到副本的进度。
和乌托邦开战不可避免,净化这种事情他们没有道具办不成,但是主教可以。
回到庄园,卡特安将现在小镇的真实情况和主教说明后提出了大规模净化的想法。
主教沉吟了许久,说道:“大规模净化现在的我已经不行了,但如果借助光明神的力量还是可以一试!”
但是要借助光明神的力量就需要进入教堂,将净化法阵设置在光明神座下。
照他们现在想过街老鼠似的名声,这简直是自投罗网。
“但净化只能杀死一些法力低微的恶魔,且距离法阵越远效果越差,如果不能一击必杀,到时候苏醒的深渊恶魔们会将我们全部杀死!”
“我们没有没有能力在支撑法阵的同时对抗恶魔们。”
斯华纳也面色沉重:“因为瘟疫,我现在能联系到的骑士不多,且大部分都已经被瘟疫折磨的失去了反抗能力。现在能组织起来的反抗力量加上我不过二十人。”
这段时间斯华纳重现捡起了骑士剑,从前的骑士团团长已经回来,但仍然是一个光杆司令。
颜浔突然意识到,正是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让散沙一样的教会和骑士团重新凝聚虽然还十分弱小,但他们有了同一个信念。
杀死恶魔,夺回家园!
只要这场战争胜利,他们的支线任务也就完成了!
“深渊之主在找你们。”穆晟林看着斯华纳和主教说道,“如果你们出现,那些恶魔必定会汇聚。”
“阁下的意思……”
斯华纳没有犹豫,说道:“我愿意当诱饵!但主教不行,他是唯一能加固封印的人!”
主教的重要性所有人都明白,自然不可能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如此,我们就开始准备吧。”
“我们会想办法带你们去教堂,你们只需要布置好法阵。”
主教取下脖子上的水晶项链,双手合十,念了一句复杂的咒语,直到水晶项链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我知道你们要深入乌托邦,这个就当是护身符吧。”
“虽然无法攻击,但戴上它就绝对不会被恶魔制造出来的幻境诱惑。”
趁着深渊恶魔们倾巢而出,偷个家,这才是计划的最终目的。
偷家的人选只能在穆晟林和颜浔中间二选一,外面必须有一个绝对强的武力保证主教和玩家的安全。
“我来吧。”颜浔主动接过项链,“哥哥帮我戴上?”
“去乌托邦会和BOSS正面对上,很危险。”穆晟林把项链放到自己口袋里,“你留在教会,刷分。”
虽然留在教会面对的将是“千军万马”,但以颜浔的实力完全不成问题。
二者的危险性不对等。
后者要危险的多。
“我不弱的,就算是深渊之主完全出来也能与之一战,更遑论只是一个分身?”
颜浔怒瞪,试图将项链抢回来:“我就要去!”
去个屁!
你是生怕深渊之主认不出来你是谁?!
戒指里兰西的消息疯了一样的轰炸,恨不得现在穿进这个副本把颜浔这个恋爱脑给打醒!
你TM是一个在逃鬼王,不是真的玩家!!
不要谈恋爱谈傻了啊!
“颜颜,我是要去杀BOSS啊,会有惩罚的,所以你要在外面赚积分养我呀。”穆晟林把小狐狸乱抓的手按住,低声哄着,“知道你厉害,所以外面离不开你。”
“你的小铃铛也有打破幻境的作用,这我可做不到。”
“还有啊,你得让我呈呈威风不是?”
穆晟林主动示弱,小狐狸连发脾气都不好意思了。
只能用一双含水的秋瞳瞪了一眼这个让他牙痒痒的坏蛋。
这男人真把他拿捏的死死的,让他欲罢不能。
众人装作在谈论正事,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颜浔两人这边瞟。
就在颜浔惩罚性的咬上了穆晟林的喉结那一刻,卡特安浑身一震。
他似乎悟了什么东西!
谁不想养一只又娇又软,偶尔伸出小爪子,奶凶奶凶的小狐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