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服装店刚刚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变故。
妻子在一个小时之内死而复生,复活还没到五分钟就被一个看起来过分漂亮的青年用一把油纸伞给打成了粉末。
一吹就散的那种。
他本该认为起来为杀害妻子的凶手报仇,但是系统播报却明确的告诉了他妻子已经不是原来的妻子,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深渊恶魔。
所以,他现在该做什么呢?
丁库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你是要向我报仇,还是跟我走?”
那个看起来漂亮的有些妖异的青年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刚才的凶器油纸伞,伞柄上的小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极了古地球传说里的勾魂铃。
“你是玩家?”
颜浔很有耐心地回答:“当然,不出意外的话和你是同一个阵营的。”
丁库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群疯子。
“是你要和乌托邦开战?!”
颜浔继续点头,甚至还有闲心看看衣服。
“你简直就是疯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说不定会让很多无辜玩家丧命?!”
好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攻击颜浔的地方,丁库的声音尖锐起来。
“医生阵营玩家只剩下你和另外一个人,我们这不是来找你了?”颜浔皱了皱眉头,被丁库吵的有点烦,“要走还是要死,选一个吧。”
“跟我走,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安心呆着,我们会给你治疗瘟疫,只要你不捣乱就能躺赢。”
“要死就简单多了,我动动手指的事。”
“选吧。”
颜浔说完那伞柄上的小铃铛就疯狂的摇晃起来,好像一只催命鬼。
解药是死路,参考答案并不可信。
面前这个青年的实力又远在他之上,根本无力反抗。
丁库哪里有选择的权利,他不想死,就只能选择跟着他走。
“我……跟你走。”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一个猎户身上,只不过他那边比较轻松,毕竟卡特安的身份摆在那里,比颜浔要有说服力的多。
将所有人安置好后,所有人都无比期待着新一天的太阳。
次日清晨,教堂——
太阳没有出现,只有漫天的乌云和闷雷!
“烧死光明神叛徒乔伊斯!赶走瘟疫!”
“烧死叛徒乔伊斯!”
“烧死叛徒乔伊斯!”
民众们整齐有序的高呼震耳欲聋,整个教堂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由民众们组成的“大军”正高举着乌托邦的旗帜举着火把,向这里进击。
而商铺里,民居里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车夫都抛下了赖以生存的车子高举着火把。
除了凯特庄园外的所有人,此时都在涌向教堂!
“乔伊斯就在教堂!杀死乔伊斯将永远受到我主的庇佑!”
卡洛斯和八木蓝隐藏在镇民之中,不时喊出几句激发恶魔们干劲的口号,鼓舞士气防止有些人偷懒不干。
“他们快到了,让斯华纳他们露个脸。”颜浔坐在十字架上,撑着油纸伞遮挡住豆大的雨滴,“三分钟之后让主教催动法阵。”
希尔:“好、好的。”
卡特安留在了庄园保证他们的安全,这里只剩下了她和颜浔。
“传完话就回来,离远了我顾不到你。”
颜浔又嘱咐了一句。
“腿不要抖了,再抖就要掉下去了。”颜浔轻笑,“胆子这么小,当初同意的倒挺快。”、
希尔腹诽:老娘压根就没表过态,还不是被你们拉上了“贼船”!
——深渊之眼
深渊之眼的中心是一堆巨石,面积也就凯特庄园主楼到小洋楼之间。巨石阵的周围是一片空地,所有植物都呈现出枯黄的状态,萎靡不振。
由于所有深渊恶魔都涌向了教堂,这里这里安静的可怕。
穆晟林不敢小看这附近的花草,踏入这片草地的一瞬间就唤出了黑泽拿在手上。
乌托邦很大,他甚至发现了塞西的死亡地点。但在这里他感觉到了危险。
黑泽发出嗡嗡的铮鸣,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斩断一切。
“唰——!”
穆晟林脚步一顿,再听时却没有任何声音。
他环顾了一圈,视线在脚边的一朵枯萎的野花上停留了一下,又很快移走。
靴子踩在枯草丛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穆晟林握着黑泽,将精神力散发,放慢了脚步。
一朵枯萎的花像一条准备捕猎的蛇,紧紧跟在他身后。
花的一切动作都暴露在穆晟林的精神力之下,就在它以为穆晟林放松警惕,拔地而起想要一口吞掉这个可口的人类时,一把带着浓烈煞气的利刃直接将它劈成了两半!
匕首上的煞气一直残留在那朵花长的诡异的根茎上,和黑魔法相互缠斗,变成一团黑色的火焰,最后将其烧成一滩黑色的粉末。
花朵的死亡好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所有的枯草变成了可以致人性命的锯齿!所有的花朵变成长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
这是乌托邦的防卫机制,如果想要进入巨石阵就必须将这些东西清理干净!
穆晟林灵巧的躲过食人花和锯齿草的攻击,黑色在他手心飞速旋转,所触之处煞气化为黑色火焰,不烧干净目标便不会熄灭。
穆晟林:星际纵火犯成就get!
这些异变的植物都是受到了深渊之主的力量影响,本身并不是魔物,所以处理起来并不算难,比起高级副本中的魔植这玩意还不够黑泽塞牙缝。
满级大佬屠遍新手村,只需要二十分钟。
没了挡道的植物,穆晟林一路畅通,很快来到了巨石阵下。
“黑泽,去看一下。”
黑泽离手,飞到空中,绕着巨石阵外围转了一圈,发现没有阻碍之后又飞了进去。
穆晟林也将精神力向巨石阵里集中,闭上眼睛,里面的全貌就展现在了他的脑中。
里面很简单,只有一个石床,石床上还有一个双眼紧闭的少年。
“恶魔的容器伊戈尔。”
伊戈尔居然就在封印着深渊之主的巨石阵中!
黑泽也察觉到了主人对这个人类的在意,悬在了少年苍白的咽喉上。
只要穆晟林开口,它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夺取这个少年的生命。
虽然它现在并不觉得这个少年还有生命。
“这里可不是观光游玩的地方。”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脚下传来,穆晟林一脚踢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底探出来的骷髅手臂,一边把黑泽叫回来。
“亡灵法师?”
全身上下除了黑再也找不出第二种颜色的人类从地下钻出来,手上还捧着一个油光水亮的骷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