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派别的令牌不同,也只能接到对应的典狱长。
如果找错就会像颜浔那样被攻击。
除非解决掉典狱长留下的“值班人员”,攻击就不会停止。
第二个典狱长办公室应该是人类鬼怪,出来攻击的是一个新娘鬼,势力比哈利的异种弱一些,被颜浔用异种的骨头敲了脑袋。
“铃铃铃铃——!”
“铃铃铃铃——!”
自从上船就哑火的小铃铛在颜浔靠近最后一扇门时突然疯狂的摇晃起来!
声音不复从前的清脆,反而尖利刺耳。
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
同时,玉骨伞也发出从未有过的银白色光芒,光芒温和,和铃铛形成巨大的反差。
“安静!”颜浔忍无可忍拍了一下疯狂的小铃铛,又试图和突然异样的玉骨伞交流。
【主人,这里面有和我一样的气息。】
【铃铃铃铃——!(里面有昨天晚上那个坏家伙的味道!)】
和玉骨伞一样的气息?
玉骨伞是当年师傅送给他的法器,至于具体来历和材质他也不知道,师傅也对这个讳莫如深。
这最后一扇门摸上去是白玉的质感,冰凉光滑,晶莹剔透。
颜浔一手推门,一手掐好了诀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好香。
们只是推开了一条缝,一股幽香就扑鼻而来。
这香气不媚俗,没有现代人工香精的化学味道,而是带着植物的清新以及纯净的灵气。
仅仅是这一股香气而已,颜浔就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通透,通过吞杀鬼怪获得力量得到净化。
屋内是另外一片天地。
白玉架起的小桥联通着大门和另一端的月牙拱门,两侧皆是清泉,清泉上飘着类似于莲花的植物,之前闻到的香气正是它们所发出的。
空间结界。
这里显然不是船上,所以那扇门其实是xx猫的任意门?
用玉石来做地砖,这可比他生前的国师府还要奢侈。
走在玉桥上,突然,手中的玉骨伞毫无征兆地挣脱了颜浔,像朵花似的飘得飞快。
“怎么回事?”
颜浔下意识地追了上去,边追边试图联系玉骨伞的神识把它召唤回来。
被一块带走的小铃铛吓得疯狂乱响,恨不得长出手来把自己那根绳子扯断。
伞在前面跑,人在后面追,中间还有小铃铛倾情伴奏。
一种诡异的喜剧感扑面而来。
玉骨伞一心飙车,对主人的呼唤耳充不闻。飘过玉桥,过了拱门,玉骨伞“嗖”的一下钻进了内殿,然后静静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噗嗤!”
颜浔一把抓住玉骨伞,合上啪啪的打了两巴掌泄愤,一声娇俏的笑声从不远处的帷幔后传来。
有人?!
颜浔瞬间警惕起来,手按住剑柄,看向帷幔上映出的人影。
剪影十分性感妩媚,足以想象后面是一个怎样的美貌佳人。
【主人,抱歉,我刚才完全不受控制。】
【我能感觉到和我一样的气息就在前面。】
【比我要强的多。】
“崽崽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崽崽?
颜浔腹诽道: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
但莫名的,听到这个声音颜浔却下意识的放松了一些,本能告诉他,这里并不危险。
“你是谁?”
被封印在红镜中近千年,颜浔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或许你该唤我声……娘亲?”
朱红的指甲轻轻挑起颜浔的下巴,取下那只碍眼的黑色口罩,“果然是个大美人。”
“我……没有娘亲。”
颜浔盯着眼前这位和他面容有九分相似的女人迅速后退了几步,拔出长剑直指对方,“别碰我!”
女人一身红衣似火,衬的肌肤雪白无暇。
面对冰冷的长剑,女人的表情闪过一丝哀伤,就连眼角的红痣都黯然失色。
“是娘亲对不起你,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女人落地,脚踝上的玉镯碰在一起叮当作响,身后一条雪白蓬松的尾巴一卷,玉骨伞又不受控制的脱离了主人的手,飞到了女人身边。
“狐狸?玉骨伞是你做的?”
“是狐仙。”女人向前走了几步,但颜浔一直后退,她只好停下了,“这伞是我成仙之际抽取仙骨制成……是送给你的出生礼物。”
本以为有了玉骨伞和恒青老东西的庇护,她的崽崽能一辈子平安顺遂,可没想到出了那样残忍的事。
最可恨的是她作为母亲,竟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死亡,不能插手人间事!
“你爹爹唤我玉姑,所以这伞便叫了玉骨伞。”
“够了!”颜浔此时已经不想在听玉姑的话,他眼眶泛红,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颤抖。
“你没有必要在这里解释自己都多爱我,真的又如何假的又怎样?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容貌也好,玉骨伞的反应也罢。
玉姑说的话已经足够证明是真的。
但那又如何?
他是被师傅养大,从小生活在国师府,从未参与过他成长的父母早在他十岁那年就不在乎了。
“你有什么目的?”
“一个狐仙跑来这种厉鬼成群的地方也不怕脏了你自己的修为。”颜浔讥讽地看着她,“如果是为了玉骨伞,那你拿去便是。”
“……”玉姑默默地把自己的法力注入到玉骨伞中,然后将其归还。
“你有我的血脉,天生半仙,如今距离修成鬼仙也只差一步。”玉姑看着颜浔抗拒的神情,叹了口气,回到帷幔后面,主动拉开距离。
“作为狐仙,你天生拥有魅惑之力,会吸引周围的一切。”
“这种能力就像是毒药,你永远不会知道那人爱的是你,还是单纯被血脉力量所诱惑。”
颜浔立刻想到了穆晟林,但很快就坚定了下来。
单纯的被血脉力量诱惑不会珍惜,就好像之前被他当做垫脚石的那些家伙一样。
只有穆晟林会真正把他放在心上。
“那你爱我父亲吗?”
提到那个男人,玉姑很明显没有之前那样在意。
“算不上。”
“狐族一生必定会经历情劫,为了后续找人类春风一度是最方便的。”玉姑想了想,她现在已经完全记不清那个男人的长相,就连颜浔也是一个算不上惊喜的意外,“人这一生就短短几十年,他活的更短,等他死了我便成仙,而他也会在下一世有新的人生。”
“没有什么爱不爱的,各取所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