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浔的隐身符就相当于一个作弊利器,尤其是在这种科技并不发达的副本背景下。
解决掉围堵在电梯口安保部成员,颜浔在警报声中把隐身符贴在了穆晟林额头上。
“哥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像电视剧里的僵尸哦?”
星际时代没有僵尸片,穆晟林没有办法代入小狐狸的笑点,但也知道一个人脑门上贴着一张黄纸好看不到哪去。
“小狐狸,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穆晟林把符纸取下来,学着颜浔的样子叠成一个三角形放进胸口的口袋里,“别闹了,走吧。”
两人在警报声中漫步,和拿着枪搜查入侵者的安保部成员们擦肩而过。
【咱就是说,当初凯瑟琳将军如果也有隐身符的话也不会牺牲了。】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如果这玩意流到了市场上那不完蛋了?】
【前面的想多了,隐身符没法躲避监控,监控还是一样能拍下来的。而且只要对方比画符的人精神力强也能让隐身符失效。】
【还好《诡境》的副本都是古地球背景,不然颜美人这隐身符不就没什么用了?】
地下另有一番天地。
透明玻璃包围着的实验室连通着外面由机器人守着的流水线。
流水线比上面厂房的要短许多,但上面却铺满了厚厚的血垢。
“这是……把极其融合进了人的身体里?”颜浔捏了一下守在流水线旁边因为警报声被强行暂停的机器人,和人类看似相差无几的胳膊上立刻印出一个指印,“你们的机器人该不会也是这样子的吧??”
“正经机器人都是机器,行动由芯片控制,很可爱的。”穆晟林生怕小狐狸因为这个变态加工厂导致对陌生的星际时代有了不好的印象,哪怕自己最讨厌那种傻不拉几的机器人也要夸它们可爱。
“真的假的?”颜浔毕竟是一个死了好几千年的鬼,怎么也想不出智能机器人的制造原理,“你不要骗我。”
“当然是真的。”
颜浔将信将疑,不过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又是一阵刺耳的电梯升降声。
穆晟林说道:“那群警卫离开了。”
“我想先去检查一下那些尸体,昨天我就怀疑所谓的安保部成员根本不是人。”
“我们实验室里面汇合。”
目前来看,安保部在加工厂的地位还是很高的,权利也很大。
这一点从《格雷日记》上面也能体现的出来。
实验室就只有一间,穆晟林点了点头,“小心一点,隐身符不是万能的。”
“嗯。”
……
实验室还有三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实验人员。
监控探头。
穆晟林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墙角的探头,将精神力凝聚成一股,只听“啪”地一声,墙角的监控器突然爆出火花。
这样的监控器对于穆晟林来说简直是老古董,破坏掉它轻而易举。
一阵噼里啪啦地响声之后,里面的三个实验员乱做一团指着监控器叽叽喳喳地说着些什么。
就在他们讨论的空隙,穆晟林悄悄打开了门溜了进去。
实验室的手术床上还躺着一个男人和一只老虎,身上都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看起来就像是准备做实验的样子。
难怪这三个实验员明明听见了警报也没有撤离。
“颜颜,在外面弄点动静。”透明玻璃围城的实验室包括了操作室和办公室等,但也正是因为透明玻璃当做隔墙,导致穆晟林没有办法在这三个实验员眼皮子底下搜找信息。
“三个实验员,尽量把他们引出去。”
“收到。”
颜浔兴奋地声音传来,穆晟林就看见外面流水线上差一点给小狐狸留下心理阴影的机器人们被一根白色的“鞭子”缠在了一起,被人为地摆成交际舞的姿势。
一对一对的,撇去这里诡异的背景,其实还挺好看。
穆晟林和颜浔实力相差无几,自然是能看见一只小狐狸摇着尾巴在各个流水线穿梭,抱着机器人来回跑,再把它们摆成交际舞一样的姿势。
但在实验员眼里则是那些不该行动的机器人突然飘在空中,还两两结对,像是马上要起舞一般。
“是鬼!是那些东西又来了吗?!”
“瞎说什么!那些都是假的!都是那些杂碎编造出的谎言!怕什么!”
“是真的!死了多少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一定是那些冤魂来报仇了!”
“我、我们是造物神!他们都是我造出来的!”
“动了!他们动了!!”
唯一的一位女性实验员当场翻了个白眼指着窗外那些“舞蹈演员”们晕了过去。
剩下两个也没好到哪去,没动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住冷静的假象,但他们一“起舞”那强烈的视觉冲击简直加倍。
其中一个尖叫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剩下一个抖着腿摸到了一把实验用的手术刀,反锁上了门。
“……”
他发誓,他的原话是让颜浔整出点动静把人引开,绝对没有要他整活的意思!
现在的大型搞笑灵异事件全是小狐狸玩嗨了!
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穆晟林手起刀落,利落得给了那个站都站不稳地实验员一个痛快,“颜颜,别玩了快进来。”
【关注颜美人,尽情解锁骚操作!】
【只有想不到没有颜美人做不到,NPC吓NPC真的绝!】
【机器人NPC:我TM谢谢你,死后还能找个伴跳交际舞!】
【我酸了!我活着都没人和我一起跳舞!我TM只能抱着我的狗子!!人活着还不如NPC!】
“知道啦知道啦。”
正事要紧,颜浔立刻放下手里的“玩具”快步走向实验室,路上偶遇“男高音”实验员,随手补了一个刀,让他先休息亿小会儿。
他倒也不是很想在观众面前表现的这么暴力,主要是因为“男高音”实验员哭的太难吵太丑,恶心到他的眼睛了。
眼看小狐狸已经到达门口,穆晟林眼疾手快扯过一张床单盖在了手术台上男人的身体,只露一个头,甚至连那只老虎都确认了一遍没有露出什么非礼勿视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