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施了禁言术的霖湄很不老实,虽身子被绑,但扭动的力气与幅度却是十分地大,还好这用来捆绑的绳索很是牢固,不至于被人挣脱,倒也让祁阳省了心,不然还要接触这等女人,他可是厌恶都来不及。
霖湄的眼神一直都恨恨地盯着霖岐,好好的被人破坏了计划,还在许多人面前出了丑,这始作俑者还是自己先前最瞧不起的废物,这让她如何能够咽的下这一口气来。
被这毒辣的眼神盯久了他也有些烦躁,本想着找个好地方进行审问,但现下对人的厌恶之情骤然上涨,立马就扯了扯祁阳的袖子:“大哥,就在这里吧,离他们也有些距离了。”
祁阳拎着绳子的手一松,只见霖湄从半空就直直往地上掉落,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但却一个字都叫不出来,只能张大了嘴巴,模样甚是可笑。
霖岐看着这一幕,觉得心里面解气极了,以往只有被人欺负的份,现在也得让霖湄尝尝自己的滋味。
几人飞行的高度不算高,外加上地上还有其他植被生长,因此等到霖湄的身子撞到地上也不过只带起一声很是沉闷的响声,外衣被划破了几道伤口,露出里面的衣服来。
霖岐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想尽力遮掩自己衣物破损之处的霖湄,只觉得好笑。
都说男女授受不亲,如今霖湄的落魄模样都被三个大男人瞧了去,若是这件事情被人传了出去,想必之后她也没有办法在三界寻到好人家,不过今日既然让他逮到了机会,恐怕这人连出去无奇岛的机会也不会再有。
霖岐示意了萧寒解了禁言术,随后慢慢走到还在颤抖的霖湄面前,将人头发上的树叶子拿下,轻轻一吹后开口:“湄姐姐怎么这么害怕,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霖湄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两个男子,回想起那两人出手时带出的灵气,再见之前瞧不起的废物如今的气质大变,内心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她畏畏缩缩地避开霖岐的视线:“霖……霖岐,你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霖岐挂着假笑,站了起来,没有打算与人过多寒暄,直接将自己的实力展现,浓厚的灵气围绕在他周身,他就看着霖湄那吃惊的瞳孔说道:“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主要是想请姐姐来告知我父母被冤一事的真相。”
本就已经有些惊异的霖湄在听到他的话后,眼睛瞪得更加大,久久都没有说话,这期间霖岐一直站着看着她,搞得她的内心更是无比慌张。
这时,霖岐看到霖湄的眼神飘向四周,一看便是有些诡谲心思,立马就出言警告:“我劝你别动歪心思,这里周围若是有人,我便会立马调换位置,你若一直不说,剩下的几天同你在这耗着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们三个都有法子出去。”
这句话很明确便将霖湄想要逃离的路子给断了,叫人只能够遵循他的意思将事情说清楚。
实在无奈,霖湄只好低头,那双手也在背后绞着,哆哆嗦嗦的问道:“我,我说,我说了实话你就会放过我吗?”
听了他这话,霖岐冷笑出声:“我可不是你,并没有戏耍人的嗜好。”
这句话可真是叫霖湄面红耳赤,也知道落到他手中必然会提及这件事情。
虽他心地不如霖湄狠毒,但对这个女人,霖岐第一次撒了谎,外加上之前在异世界发生的事情,便令他懂了一个道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个人与自己的关系千丝万缕,若真的让人活着出去,自己的父母恐怕不出几日就得失去性命。
“好,既然如此,还希望你信守承诺。”
霖湄瞧着霖岐的神色不像作假,现下也没了更好的法子,只要能保命,自然万事都可以商量。
“嗯,说吧。”
他淡淡地回道,不过此刻她的目光却是看向不似他们霖家人的祁阳与萧寒。
“身后的那两个……”
两个男人长得更有千秋,若是放在平时少不得要被霖湄好一番调戏,不过眼下倒是没了这样的心情。
霖岐顺着目光看向两人,笑了一下:“都是我的朋友,但说无妨。”
既然他都说没事,自然霖湄也只能在这片寂静的林子中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和盘突出。
“你父母的事情,确实是被栽赃的,可不关我父亲的事,是二长老想害你父亲,毕竟你的实力当时渐渐落入末流,就算别人有心帮你也无用,他们行事自然大胆了些。”
霖湄的这一番话没有出乎霖岐的意料,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整件事情的背后居然是二长老在插手,不过平日里他都未曾与二长老谋面,也不知父亲的当值是否与二长老过冲突。
可是偌大的一个家族,长老却是这般嫉妒狠毒之辈,难怪会养出像霖湄这样的人来。
心下霖岐对霖家更添了几分不喜,不过他的脑袋还算是清醒,立马接着问:“那你说,是以何罪名定罪。”
父亲自上任以来一直公正严明,并且体恤部下,从来没落下把柄,霖岐之前在梦境中也同样没有看到霖夷到底是以何罪来抓捕父亲。
这一点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私通……外邦。”
霖湄吞吞吐吐的将这四个字说了出来,霖岐大为震撼。
“什……!”
私通外邦可算得上是一个极大的罪名,毕竟这对于族中人来说无疑是背叛家族的象征,难怪会对父母亲下如此重的责罚,直接搬离了原来的院子。
可是,这与外邦私通的罪名总是需要铁证才行,他回忆起在梦境中望见的一角书信,便半信半疑地问着:“所以,证据就是我父亲与外邦人的通信?”
没曾想,这句话一出,霖湄本就软的身子更是软地跟无骨蛇一般,浑身焦躁不安:“你……你是如何得知?”
霖岐从她那反应来看,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知道那些内情。
想来也是,不知道在霖家有多少人是刻意隐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