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木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外村人就这样在不大的村子里面逛了一圈,也见了村长。
一路上,霖岐发现在这里居住的大多看起来都十分年轻,最为年长的就数村长,看起来应该四十有余了,脸上的皱纹与伤疤无一不彰显着男人的干练。
村长见到他们时,面上还是一片严肃之色,但嘴角微微松弛,霖岐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还是十分高兴的。
据阿木介绍,村长名为海鼎,已经在机械村呆了十年有余,是全村资历最老的修炼者,对周围的情况最为熟悉,这回主要也是要靠海鼎带头进入更高的山区。
“各位高手愿意帮助平定煞尸,保卫机械之心,我在此谢过,明日我便带各位前往我村管辖范围内,煞尸出动最为频繁的区域进行剿灭。”
海鼎的声音如同高山似的沉稳有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一从他们几人身上划过,随后再归于沉寂。
既然村长要与他们客套,自然霖岐也学着客气了一下,带头向人说道:“这本就是我等的分内之事,村长无需多礼。”
他注意到,村长在方才的话中并未提及任何有关煞尸王的事情,但绝无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害怕煞尸王就在这群人之中,会打草惊蛇。
跟随而来的人虽说有些无礼,但也默契的没有说到煞尸王化形的事,就连化形水也都未透露。
看来,这活动还真是暗流涌动,也真是没有半分头绪。
他们到达村庄的时间很早,还有一大段白天的时间可以自由活动,正好海鼎的意思也是让他们今日先随意的了解一下环境,明日上路的时候也更加容易些。
三个小组当然是选择了不同的方向进行探索,霖岐他们往山上的位置走去,根据地图,上面的村落更少,出现煞尸的可能性更高。
白日里面的森林一片祥和,鸟儿也经常出现在树林的枝头上展露自己的歌喉,他们不像是来剿灭煞尸,倒像是来春游散心的。
不过,尽管这里的环境看起来很是安全,霖岐等人的目光却依旧充满着专注力,势必不漏过一丝的细节。
就这样,他们大概走了有三四公里的样子,从不远处倏然传来了陌生女子的喊叫声。
“有人吗?真的是人吗?……”
女子的话语中全是慌张,还带有半分的不可置信,霖岐等人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这才在密林之中恍惚看见了一个粉红色的身影。
想起这里毕竟也是煞尸可能出现的地区,霖岐觉得还是先得与人汇合确保安全,于是挥着双手,大声的回应着:“姑娘,姑娘,我们是修行者,你不要害怕!”
边说着,他人便朝着女子的方向走去,祁阳与萧寒见状也慌忙跟上,李炽本不想动,但既然大部队斗移动了,自然也只好跟着前去。
终于,他们在半路与女子相遇,霖岐看着眼前的女人衣衫上全是泥土与灰尘,头发散乱无比,甚至一双鞋都磨出洞来,饥黄的皮肤显示着这个人至少也有几日没有好好进食了。
“太好了!”
那人在见到霖岐他们之后,发出了惊喜的感叹,随后身子一软就要往前跌去。
见状,霖岐立马上前想要扶住女子,结果一旁的祁阳动作比她更快,抢在他之前便已经将女子拥入怀中。
这一幕倒是叫后面的几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萧寒与霖岐,都知道祁阳这人可是有很大的洁癖,今日居然也会主动将这么肮脏的女子搞到自己怀中去。
萧寒一下就看清了祁阳这么做的目的,原因不过就是不想让霖岐碰别的女人罢了。
可惜,这个内幕霖岐并不知晓,相反他觉得祁阳很有可能是看上了人家姑娘,毕竟她长得娇娇弱弱,又梨花带雨,任凭哪个男子看到了不心疼上几分。
也不知为何,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心就开始绞痛,开始叫嚣着想将大哥怀中的女子取而代之,甚至都不愿往那边看去。
可是这种情绪不应该是出现在美人哥哥身上的吗?怎么如今对着大哥也有了这样奇怪的感觉?
霖岐这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自己的心好像是被掰成了两半使唤。
但,之前自己不一直将人当作是大哥看待,未曾想过要越过那个界限,今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终于决定看向祁阳的方向,觉得面前的情景似曾相识。
之前……大哥也曾这样抱过自己,并且只这样对过自己。
现在,霖岐终于知道症结所在,可能是因为专属于自己的特权被人打破,所以心中暗有不爽,并不见得就是那种心思。
舒了一口气,心里顿时觉得好了许多,而一旁的萧寒不经意看到了霖岐从失落到释怀表情变化的全过程,觉得应当是窥探到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地望着祁阳。
这小子一定是趁着自己不注意对小霖岐做了些什么。
不过,祁阳将人抱在怀中的时间不超过五秒,紧接着立马拉开了距离,将惊魂已定的姑娘直接扔到了萧寒怀中。
可怜的美人哥哥还未反应过来,便直接接手了一个漂亮妹子,总不能叫人就这样摔在地上吧。
但也正是这样的举动,令他发现了这名女子身上的情况有些不对,入手之处全是黏腻之感,一下便知留了很多血。
难怪祁阳要着急将人扔给自己,他难不成还是个垃圾桶了?
不过,虽说内心有些抱怨,但他还是要关怀女子:“姑娘,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谁知道这个女子在缓过神来后,将自己身上的血都蹭到了萧寒的身上,手也是抓的人死死的,带有几分焦急地喊着:“快走,快走,那些家伙要追上来了!”
那些家伙?
霖岐听着女子的话中的意思,在这深山老林中除了机械村的修炼者,就只有煞尸,那些修炼者断然不会伤害一名女子,所以那些家伙就只有可能是煞尸。
一想到这,他立马变得敏锐起来,开始怀疑起这名女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