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霖岐等人在院子中终于等来了一个好时机,因为这些天霖岐等人的加入,煞尸扫荡的任务完成的时间比预计要快上不少,城中的魔王大人很是高兴,特意邀请了霖府五长老前去赴宴,并且赏赐了他们不少好东西。
这剿煞尸的活动也暂时停止了,说是要让他们这些主力队员好生休息,免得身体不行,效率会有所下降。
既然得了几天的空闲,霖岐这心中那想法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他立马就将霖沁跟宜修贤都一同招了过来,听到风声的祁阳也随着窜到了他的寝殿中。
霖岐将宜修贤招来是因为人是炼药师,应该对异火有所了解,也好让自己做些准备。
一男一女的身影渐渐出现在院子中,两人挨得很近,像是凑在一起说这些什么。
霖岐看着,都默默压在心里,这些天霖沁与宜修贤时常见面,他见着两人的相处模式渐渐有朝着恋爱的方向去,也没有阻止,这说到底也算是件好事,这样一来宜修贤也不可能从他的手中逃走了。
此时,突然祁阳出现在一边,有些冰凉的气准确无误地吐在了霖岐的耳边。
“在看什么呢?”
他赶紧转过头两只手捂住自己那已经“受害”了的耳朵,脸色有些绯红地看着祁阳,小声地喊道:“你要吓死我啊!”
在霖府的这些天,祁阳跟霖岐的关系也正常了不少,因为同心蛊基本失了效,他能完全感受到自己内心对人一举一动的反应。
两人的生活除了没有睡到一起,在外人(也就是李炽、辰寅等人)看来,与恋人毫无区别,甚至比霖沁和宜修贤更要大胆。
对人这样的转变,祁阳自然是喜不自胜,他在院外还有几分克制,可在院内那可是完全没了顾忌,对人就是喜欢上手。
这下,他直接捏着人有些发热的脸颊,凑近笑着说:“我可舍不得。”
霖岐被人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搅得心跳不止,可偏偏被人抱在怀中没法动弹,只好一直看着祁阳那深邃的眼睛,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心都给吸进去一样。
渐渐地,霖岐看痴了。
见到这副乖乖模样的霖岐,祁阳更是心神荡漾,他想,只要等霖鑫的事情一解决,他必然要给霖岐一个正经的婚嫁之礼才好。
“嘿!”
倏然,宜修贤的呼喊声从两人很近的地方传来,祁阳一下就将人放开,随后看着慢悠悠朝着他们走来的两人。
等到两人到了霖岐面前,他已经没了心思,随意问了几句后,也只从宜修贤的口中得知接受异火身体会经历九九八十一的淬变,多的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随后霖沁便在前面带头,由于宜修贤的特殊身份,便在半道与他们分道扬镳,回去研究治疗族长他们病症的丹药了。
因为异火位于山脉深处,因此前进的道路还要经过多重小山,此路上长满许多杂草,一看便是人烟罕至之处。
路上没有明显的道,周围的环境也大多一致,若非霖沁一直在前头领着,恐怕霖岐就要看花了眼。
终于在一黢黑的岩层中看见一明显人为开凿的洞穴,踏入其中,便觉得周围异常寒冷,似乎是在压制着什么。
不过这样的坏境对霖岐来说也算是舒服,只有霖沁的身子有几分颤抖。
即便如此,他还是特意向着祁阳那个方向靠了些,紧紧拉着人的衣袍子,见状的祁阳会心一笑,直接拉开了半个斗篷将人塞了进来,一边还用脸蹭着霖岐的脸。
这下子,外面的冷气都因为斗篷的敞开而钻了进来,可这温度很快被两人紧贴的肌肤所掩盖住,气氛火热,冰凉难掩。
走到洞穴的尽头,只有两个穿着十分严实的侍卫守在一扇用金属做的门前,所有的表情都被掩藏在严实的头盔下。
霖沁走在最前面,等她到了两人面前,就被两把交叉的长戟给拦住,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冰冷的男声:“闲杂人等一论不准入内。”
早就料到这个举动,她从身上掏出一个令牌来,站在后面的霖岐与祁阳看的并不真切,只能听到霖沁的声音。
“我乃奉五长老之命前来,身后的两位是霖家新一辈的青年才俊,只是前来验一验是否与异火有缘。”
紧接着,霖沁往旁一侧,两个侍卫入眼便是被斗篷包住的两人,一时面面相觑,竟不知还如何作答。
虽说确实会有霖家子弟前来,可是面前的两个男子是什么情况?
霖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扭着将祁阳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给拿开,随即从斗篷中钻出,对两个侍卫露出抱歉的手势。
随后,侍卫接过霖沁手上的令牌,确认无误后,直接就放行了。
“请。”
长戟被收回,门被人推了开来,三人就先后进入了门内的世界。
异火处在这个房间的正中心,可见周围被挖出很大的一片空间,空气中的温度异常地高,四周的岩壁被涂抹上一层特殊的胶水,可以抵御如此灼热的力量释放。
一冷一热之间,霖沁明显有些适应不了,在门口站定便不再向前。
“岐哥哥,祁阳公子,那我便在外面守着,你们自行前往便是,异火身色洁白,看似柔弱,可靠近后极易被灼伤,还要小心。”
恳切的声音响起,再空旷的洞内很是响亮,祁阳跟霖岐互相扶着转过头去,对人点了点头:“多谢沁妹妹提醒,那我们便去了。”
距离异火还有几百米的样子,不过愈往里走便愈觉得脚下的热度正在不断往上涌。
霖岐看着这个异火,浑身雪白,令人一眼望去还以为是冰雪灵气所成,可偏偏展现的是烈火般的温度。
倒真心有趣的很。
走着走着,突然,祁阳一把捏住了他的手,霖沁转过头去看望人的状况,却是豆大的汗珠往地上落着,紧锁的眉头彰显着人难受的内里,看得出来祁阳的状态不算太好。
可是他并不觉得难受,反应也没祁阳这般剧烈,按实力来说,祁阳不应如此。
祁阳喘了几口气,开口道:“看来它很喜欢你,我在旁边守着你,放心去吧。”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他盯着人又补充了一句,“一切有我。”
灼灼的目光竟比周围的热气还要厉害,这专注的目光盯得霖岐有些脸颊发烫,只好低着头轻轻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