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日的一场大梦,霖岐醒的比平常更加晚了几分,还是祁阳来到床边将人给叫了起来。
睁开眼的霖岐本还想起床吃些吃食填填肚子,却发现浑身都没了力气,尤其是某个部位隐隐作痛着,很是不舒服。
在这点上,祁阳比他更有经验些,贴心地将食物端了过来,手上顺便还端了一个不知名的药瓶子。
看着这陌生的玉瓶,霖岐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听到他的问话,祁阳的眼中似乎有些狭促,随后俯下身子,轻轻在人面前说道:“这是我特意找宜修贤要的,说是可以让撕拉伤好的很快,不会觉得痛。”
任谁听到这番话都知道到底是关于什么方面的,这一下反倒是让霖岐的脸“噌”的一下红了起来,连忙用手捂着嘴巴,“咳咳,知道了。”
见人如此可爱的模样,祁阳真是忍不住就想对人再做点什么,可是现在面前的恋人还饿着肚子,自己也不好趁人之危。
“你赶紧吃,吃完我帮你上药。”
将放在床边的食物直接放到人的腿上,随后甚至还用手拿起其中一块点心放到人嘴边,让人快点张口。
谁知听了他的话,霖岐反而身体向后拒绝了人的帮助。
“这种事情就算了吧,我自己可以,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
霖岐一想到要在大白天就对人露出下半身,想想便觉得羞耻万分,那是断断不会让人得逞的!
不过,祁阳也并非是省油的灯,他立马就着这个话题顺了下去,“有些地方你进不去,还是我来吧。”
说完,还对着人施展了美男计,笑得那可堪比向日葵了,霖岐从未见人露出过这样的笑容,一下子心神就被完全摄住,随即勉强答应了下来。
他才不是因为脸才答应的,不是。
在人不断的喂食下,霖岐终于将盘子中所有的食物都一扫而空,感到腹中那是满满当当的食物,他都有些撑了。
可是,还没等他停下几秒钟,被子就被祁阳完全掀开,看着人的动作,似乎就要爬上来。
“你做什么!”
立马用手抵住人要前进的动作,他惊呼着。
不料祁阳听到他的话,面上还是一脸的无辜,指着他的臀部就说:“当然是给你上药了。”
糟糕,他方才吃的太过投入,都忘记等下可是这个家伙亲自给自己上药。
可他确实答应了人,只好在祁阳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将里裤给脱了下来。
随后,他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只感觉那处丝丝凉凉的,不一会儿居然又开始发热起来。
之后的事情当然是可想而知了,祁*热血少年*阳再次施展了自己精妙的海边拾物技术,让霖岐体验了从云端直上而下的滋味。
事后……
“你个……骗子。”
霖岐气喘吁吁地靠在人怀中,随后用一双杏眼狠狠地瞪着吃饱喝足后,脸上全是春风得意般的男人。
祁阳自然忽略了这个眼神,有些安慰似地贴近人的额头,装作委屈地开口:“哪有,我可是好好帮你上了药。”
一说起这个事情霖岐就觉得心中来气,想着再也不要理睬这人才好。
看着面前的人不论怎么说话都不理的样子,祁阳才知道自己做的稍微有些过分了,立马就从散落的衣物中掏出了一叠信,随后再霖岐面前晃了晃,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今早我就将那信拿到手了,你先看看吧。”
听到是正事,霖岐才稍微将注意力转了回来,立马从人手上将那些东西给抢了过来,“这么快。”
因为动作过快,还有些扯到了伤口,他“嘶”了一声后,才细细看了起来。
信总共有三封,因为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本来白色的纸张有些泛黄,不过从信封中拿出的纸张霖岐还是看出二长老的用心良苦。
霖山的字迹不好模仿,就连霖岐也不能说一模一样,可是这人写的若非没有父亲的话,恐怕自己也会信以为真。
看来,为了扳倒自己的父母,这个模仿之人必定是下了狠功夫的。
不过,有了正主的火眼金睛,这些也只不过是雕虫小技了,很明显霖夷匆忙将父母定罪后,根本来不及找人将漏洞给补上。
这样一来倒是方便了他到时候直接将罪证呈堂,也不用过于担忧。
霖岐垂眸盯着手中的信封,因为太过用力,纸张都有些扭曲,可是心中却是十分舒畅。
这份罪孽,就让它跟府中的煞尸王一起让全霖府的人一同见证吧!
他相信祁阳定已经在罪诛楼已经放下复刻品,那现下这份真品就得放在屋内好生保管。
距离父母洗脱冤屈又进了一步,霖岐深呼了一口气。
接下来计划便简单多了,便是从偌大的霖府中将这个可恶的煞尸王揪出来,好将族人的病给治好。
看着霖岐的眼睛全都黏在了这些死物身上,祁阳有些后悔这么快将这些东西给拿了出来。
“看好了吧。”
他有些粗暴地将信封从人手中抢了过来,将其整齐地放了回去,随后随手将东西放入了自己的背囊中。
如此肯定的语气,让霖岐有些察觉到恋人的不愉快。
可是祁阳也算是活了很久的老妖怪了,怎得还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不开心,这着实让霖岐觉得与他的距离也并非那么遥远。
你看,在爱情中,不论你是妖魔鬼怪,还是花草树木,都有着最原始的一面。
这也是让霖岐放心与祁阳在一起的前提。
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祁阳的问题,随后这个家伙的灵气波动变得活跃起来。
“既然看好了,等下我们便去河里钓鱼吧,我想吃你做的鱼。”
感觉距离上次吃到岐岐做的东西,已经又好久了,如今人都是自己的,让他做个菜也不过分吧?
祁阳心中攒满了期待,渴望着品尝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
霖岐看着面前的男人,原本如高山一样冰冷的人现在话也多,要求也多,已经与最初的模样大不相同了。
他很开心,其实也挺想答应祁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