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闹过之后,霖岐红着脸带人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住所将身上的衣物全都换了回去。
夜晚,瑞瑞终于出现在两人的餐桌上,精疲力尽的小蛇顿时没了多少力气,浑身蜷曲起来,浑身都软趴趴的。
“娘亲,爹爹……瑞瑞好累,想要奖励!”
瑞瑞的声音气若游丝,似乎真的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可是话中的最后一句却暴露了它的心思。
两人虽都看破,但也都没拆穿,霖岐将冰龙抱入自己怀中,慢慢地摸着。
“肯定奖励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说完,从背囊中又拿出了他还在试用期的丹药直接丢给了瑞瑞。
这小家伙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霖岐的试毒灵兽,还美滋滋地抱着在那闻着。
一边玩着手上的几颗黑球球,一边回道了他的问话:“没看到什么,那个家伙就正常到了其他几个相似的大房子里面转悠了一圈,看起来那些人都很尊敬他的样子。”
听着瑞瑞的回答,霖岐只觉得这个王总管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似乎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随后,为了排除他与煞尸王联系的可能性,便又问了一句,“那有没有跟人谈过话?给过别人什么东西?”
瑞瑞努力在脑袋里面回想之前的场景,可最后只能露出疑惑的表情,磕磕绊绊地回道:“娘亲说的,似乎他跟很多人交谈了,也给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东。”
看起来,他是没办法指望瑞瑞如今的智慧去辨认好坏,不过至少也说明了一个事实。
王总管就是埋伏在霖府的煞尸王。
如此,后面的事情就变得好办起来,霖岐歪着头,看着瑞瑞在吞咽着丹药,开口道:“嗯,无妨。最后的住所看清了吗?”
煞尸王既然会有自主意识,也必然不会选择半夜不回“家”休息。
瑞瑞好不容易生吞下那颗药丸,噎得很,回霖岐也慢了许多。
“嗯嗯,看清了!我可以带你们去。”
既然瑞瑞认得路,那霖岐也不用过于操心,他看向一旁呆坐着的祁阳,嘴角一勾就将手上的家伙给丢了出去。
“那你带爹爹去吧,娘亲还有事情要做。”
潇洒落下一句之后,又用手指了指祁阳的背囊。
本来还在一旁发呆的祁阳见状立马将瑞瑞给接了过来,随即将那几封信都塞到人手中。
接着,一只手抱起冰龙放到自己眼前,另一只手将人嘴巴边吃出的渣渣都擦去,站起身来淡淡说道:“瑞瑞,走吧。”
若非祁阳手中的不是冰龙,看起来就跟带着小孩一般呢……
霖岐有些发愣地望着一人一龙的背影,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他迅速将这个念头给抛了出去。
这辈子,恐怕这个愿望也无法实现了吧……
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件事情上。
化形水的时效只有十二个时辰,祁阳恐怕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之前霖岐曾与祁阳说起过自己的计划,是打算将煞尸王与父母的事情一起解决,因此时机也尤为重要。
看着空荡的房间,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孤单,如今冰冷的床铺只有一人的温度。
希望他们那边能够一切顺利。
脸贴着丝丝凉凉的枕头,随后双眼一闭,将脑袋放空。
……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分,一人一龙才终于又回到了住所,霖岐有些好奇地询问了两句,那王总管是单独一人居住,因此下手也容易了许多。
有瑞瑞在,只不过须臾之间,化形水便蹭上人在外裸露的肌肤上。
既然已经成功将化形水放置到煞尸身上,那今日剩下的时间便能放手去做些平日想尝试的东西。
信封已经被霖岐完整地放置在自己的背囊中,在上面他还特地上了两重符咒,避免有人会进行修改或者破坏。
因为对外是称病,霖岐与祁阳的活动范围只能定在小小的院子中,好在还有瑞瑞相伴,三个人就开始院中进行了一场“家庭”追逐赛。
瑞瑞自从得了灵聚散和薄火的帮助,身上的灵气涌动已经比平常的灵兽都高上好几倍。
外加上还能够进行言语沟通,霖岐认为可以好好地培养瑞瑞的战略。
于是,祁阳和霖岐作为攻击方对冰龙进行攻击,而冰龙则要运用相应的技能进行抵抗。
一开始,瑞瑞总是来不及躲闪两人远程的攻击,院内的花草树木都被几人砍的歪七扭八,到最后,它终于领悟出了自己的招式,而这些招式与他们在无奇岛所见的那条神龙很是类似。
还是祁阳最先看出端倪,打断了瑞瑞的攻击,叫人先飞过来,随后运用灵力对冰龙的身体进行探查。
随着时间的流逝,霖岐看到祁阳的神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莫不是瑞瑞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心中有些焦急,他不自觉地拉了拉祁阳的袖子,眼神中透露着担忧。
祁阳安慰似地拍了拍他攥紧袖子的那双手,等他松开后,开口道:“果然是神龙之魄,怪不得瑞瑞刚出生便能吐露人语。”
居然是无奇岛被他们打的半死的神龙!
霖岐一下子就被拉回了在那个岛上的一些回忆,那条神威无比的大龙影子还深深留在他的脑海之中。
可是,他仿佛记得冰蛋当时是躺在自己的背囊中的,怎得神龙之魂就会选择进入这颗蛋。
看得出来霖岐十分的困惑,祁阳接着解释道:“那条神龙恐怕修炼了有几十万年,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打败,你的冰蛋估计是最好的载体,现如今这在瑞瑞的灵魂跟神龙无异,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忘记了前世的记忆。”
瑞瑞听不懂面前的两人在说什么,不过听起来很是厉害的模样,便装作听懂地点了点头。
怕人会觉得被排除在外,祁阳马上盯着龙又说了一句,“看来,我们这算捡到了一个神兽,假以时日,瑞瑞一定能够睥睨万兽,成为至尊。”
听到这话的瑞瑞很是高兴,立马身后的尾巴便甩了起来,随即高兴地喊道:“爹爹说的可是真的,可莫要戏耍瑞瑞!”
“我从不说假话。”
祁阳很快接了一嘴,可是突然想起前不久才和某人“彻夜长谈”过,这股自信便弱了几分。
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霖岐说道:“特殊情况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