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霖岐等人对噬魂魔鱼的认知比较少,完全是被祁阳的速度给带了起来,甚至都没有刻意躲避鱼群来的方向。
“啊!”
突然,晨梓尖叫出声,李炽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原来是水草差点就要缠绕上人的腿部,会将其拉入河底。
与此同时,辰寅的状况也不太乐观。
他虽对这些鱼类有防备之心,却无防备之力,凭借着蛮力将想要靠近他的噬魂魔鱼给掐死了几个,但数量极多的鱼群立马就会围攻上来,他的腿部尤其受到了不少鱼的青睐。
伤口的刺痛感令人几近要疼的昏厥过去,可辰寅凭借着超强的意志力,硬生生用手将那些都拔除了下来。
这时,霖岐与李炽、老藤等人也受到了攻击,但都用各自的属性之力抵抗了不少鱼群的骚扰。
这时,祁阳的声音从水中模糊地传到了各个人的耳中。
“别被咬到,他们好像比较害怕这种石头!”
祁阳作为最排头之人,基本一直在水下看着情况,正好看见在河底有些散发着弱光的石子,鱼群都会在这些石子的三米距离之外,绝对不会靠近,那边也没有生长水草。
所谓相生相克,这石头便是渡河最好的利器!
河底的石头散落不均,他的视线又被大量的鱼群所遮掩,这样一来,完全没机会穿过这条河流。
眉头一皱,只好将自己的伴生木藤召唤出来,随后粗大的藤蔓直接粗暴地从鱼群中间穿过,开始左右狂扫着。
噬魂魔鱼咬在这些藤蔓上,但其中不蕴含灵力,更是没有灵魂之力,甚至还难以咬破。
吃了鳖的鱼儿们只好选择放弃继续攻击这个无生命的东西,可它打在身上又确实很疼。
就这样,祁阳靠着藤蔓暂时开辟出了一条能够前进的道路。
心中一喜,他对着身后的众人喊道:“大家都往我这边靠!”
正在与水草与噬魂魔鱼缠斗的众人也看见了前面的希望,一时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全都往祁阳的方向游去。
几个人都团簇在祁阳身边,努力往那看不清的石头处前进。
石头所庇护的范围有限,所幸几人都与祁阳紧紧团在一块,噬魂魔鱼见他们进入了保护区域,着急地在外圈快速地游走着。
“有戏!”
霖岐见到那些鱼群像是被什么挡在外面一直无法动弹着,不由地身体放松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因为有水草以及噬魂魔鱼的存在,他对水的恐惧再一次减轻了不少,注意力都在这两个东西身上。
如今,一旦神经不再紧绷,很容易再次袭来另一种令他在意的情绪。
身体有些发软,霖岐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么,直接就用力扯了起来。
殊不知,这可是祁阳的头发,撕扯头皮的刺痛感令祁阳不得不回过头看是什么情况。
见到霖岐的表情与昨晚有些许的相似,他一下便察觉了出来,也不管头皮上的感觉如何,立马说道:“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祁阳感受得到自家恋人的紧张,便一遍遍的用言语以及行动在安慰着,并且他们所在的确实已经过了一大半的河流,只要继续寻找相似的石子便可安全过关。
有了祁阳的藤蔓在前方开路,几人前进的速度就变得快起来。
后半程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地便度过了。
“呼……”
此刻,浑身都湿透了的几人奋力往岸上一跃,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他们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只剩下躺在草地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以此来缓解方才在水中的紧张感。
这种死里逃生的滋味,若有可能,他们真的不想再尝试一次。
“辰寅,你没事吧?”
晨梓跟在辰寅身后,知道噬魂魔鱼是多么疯狂地向着人攻击而去,作为兄弟,他自然十分关心。
辰寅摇了摇头,对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以此来表示自己的身体状况很好。
幸好他的皮够厚,那些噬魂鱼只能在人身上留下浅浅的伤口,话虽如此,但那疯狂往外冒血的样子还是有些令人心惊胆战。
不过,辰寅此时的状态有些许不妙,噬魂鱼挑了他下口,便是看中他是几人实力最弱之人。
因此吞噬他的灵魂也会比常人更容易些,如今,他能感觉到四肢已经脱力,必须要静下心来修养才行。
恐怕……接下来的旅途他没有办法继续陪着众人了。
见此,其他人也没有勉强,老藤特意留下了针对这些鱼群啃咬的药瓶,让人好生休息。
如今,霖岐等人也需要时间恢复自己的体力才能继续往下走。
“再往前面走几十米便是会看到一个大洞,往里走就是兽王的寝殿,不出意外,万神权杖就在里面。”
老藤靠在一颗树旁,手变换成了许多树根插在地上汲取着土地的养分。
听了他的话,精神还算不错的李炽爬了起来,这里是平地,一眼便可望见最中间的那颗参天大树,树的底下应该就是老藤所说的大洞。
里面到底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们呢?
与辰寅告别之后,霖岐等人便出发前往在这片大地上最显眼的那个大树。
一路上,周围看起来都很繁盛,草地上开的花也传来清甜的香味,在这看似平静美好的外表下,霖岐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终于来到那个洞口,庞大的根系围绕出了可以接纳同时进入两人的洞口,这回打头阵的依旧是祁阳与霖岐。
初入洞穴,里面便是漆黑一片,完全看不清面前的道路是怎么样的。
因为感觉是在树下行走,洞中的湿度也很高,有些许腐烂的味道传到几人的鼻中,脚下也是跟踩在烂泥上。
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环境,李炽率先运用自己的火元素照明,火元素从人手上窜起,很快就将整个队伍的四方都照的如同白昼般。
这时,霖岐发现周围果然是树根缠绕,脚底下也是地下松软的泥土,似乎一切都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