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痴听到这句话,面上还有几分惊异,他赶紧将人拉了开来,怕自己身上的脏兮兮地,会影响到乐月明。
“怎么,你已经见过你家师弟了?”
乐月明如今算是全然相信霖岐的话了,她立马用手将眼角的泪都擦了去,有些许地傲娇。
“我才不认他做我的师弟呢,实力比我差的远了,怎能在凌云宗与我平起平坐。”
毕竟强者为尊的规则早就刻在每个修炼者的心中,如今霖岐的实力比刚进宗门时已经强上许多,但总没有她修炼的时间长。
说到此,武痴也知道人也只是嘴硬,并没有强求。
既然已经找到了他,乐月明自然想要将人从这冰天雪地的洞穴中拯救出去,向人讨要了解救的方法,武痴向人展示了身后一处坚硬异常的黑色石头,上面还画有一道符印,只说打破这个才能获得自由。
为此,他特意修炼了多年的阵法之道,却还是无法将其破解,更别说用蛮力将其破坏了。
乐月明的想法比武痴更简单了些,她将洞穴外的所有人都叫了进来,他们动用浑身灵力全都朝着那道符印打了过去。
一时间,洞穴内的寒冰都收到了影响,寒雪从那些冰柱上纷纷落下,倒让洞内顿时成了一副雪花飘落的盛景。
可惜周围的一切都在动,这个符印却像是屏蔽了他们所有的攻击,没有被撼动分毫。
这个响动持续了有一阵,洞穴外却变得异常热闹起来,霖岐能察觉到多道强者的气息正不断向着这里靠近。
糟糕,不会引起这个世界统治者的注意了吧?
看着走进洞穴的大约有十几个人,他们的装束与霖岐几人很不相同,在袍子的基础上几乎都有金属铠甲保护着某个部位,每个人身上的元素之力十分浓厚。
那些人来势汹汹,手上的武器已经拿出,看起来随时都要攻上来。
突然,祁麟从他们队伍中挤了出去,朝着对面那额间有一明显火纹的男子叫喊道:“爹爹!”
余下的众人明显都被这一声给惊到了,他们看着那名男子居然蹲下身去,带有几分惊喜地回应着那个小屁孩。
“小麟!你居然还活着!”
听到这个对话,霖岐便也知道这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男人就是祁麟的父亲——火皇了。
如此一来,火皇身边的想必也是各方势力的代表,有祁麟在,他倒不担心乐月明等人的处境,应当还有转圜的余地。
只见祁麟跳着挂在了火皇的脖子上,随后在人耳边嘟囔了几句,又用小嘴努着看了看身边的那些家伙。
火皇宠溺地摸了摸小孩的头,随即就转过身对那些人说道:“诸位,这真是天大的误会,这些人来自异世,是来寻找救治之法的,洞中的老者正是他们世界的强者,我作保他们绝无恶意。”
身边的一个浑身裹着白条的男子听后立马眼睛一亮,立马表态:“那感情好啊,这么多年这老头也折磨了我们怪久的,早日给了出去也好。”
鬼知道他们为了维护这个符印能够保持效果,每年损耗了多少修为,那绝对是闻者落泪的地步。
随即,有一名女子婀娜地走到了火皇身边,逗了逗小祁麟,眼神中却有几分冰冷。
“不过,若是真的对我们不利,火皇可别怪我们下死手啊。”
女子不得不为了大局考虑,因此特意交代了这一句,当然火皇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
点了点头,他沉声回道:“这个自然。”
得了火皇的承诺,剩下的人很快合力将那层符印解除,随后赶回了自己的领地继续去忙活别的事情了。
乐月明救出武痴后便带着自家师父与霖岐他们分道扬镳了,他们与火皇没有任何情分,自然也不好意思去别家做客。
既如此,他也没有挽留乐月明,而是带着祁阳等人一同跟着祁麟前往火皇殿。
要说祁麟,这几个月自身的实力是突飞猛进,不仅有霖家最好的师父来教导他,他自身也将火皇的绝技练的有模有样,如今再也不是那个躲在他们身后,只能靠扔扔符咒保命的小孩了。
火皇殿比霖岐想象地还要气派几分,硕大的宫殿像是被红宝石镶嵌了起来,还被划分为了前殿与后殿,据祁麟所言,火皇如今有将近五名妻子,但只有正室一位,其余都是妾室,没有什么实权。
他的母亲曾是正殿之主,但去世之后没多久大皇子的母妃便上位顶替了他母妃的位置。
若说起大皇子,霖岐的脑内不由想起最初来到异世时最后见到的祁毅,那副趾高气扬的架势还真是让人过目不忘。
真不知道若是他得知祁麟还从别的世界活着回来,脸上会露出何等的表情。
来到殿内,火皇为霖岐等人准备了座位,上了些吃食,随后将浑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祁麟身上。
抱起自己儿子,他笑着同人说道:“小麟,你快跟父皇说说这些年都在哪里,做了些什么啊?”
紧接着,仿佛对人的脸爱不释手,火皇边捏着边补了一句,“还有,你这身灵力是怎么回来的?”
听到自家儿子的请求,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放下手,让人好好将这几个月来的经历和盘托出。
稚嫩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火皇细细将祁麟所说的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心中的那团火也越烧越旺。
“什么,你大哥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听了祁毅这些年居然道貌岸然地在人背后放冷枪,还有霖岐全力帮助他能够修炼灵力的艰难旅程后,他的心情也变得异常复杂。
知人知面不知心,与人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却远不如一个陌生人对祁麟来的关心。
这该多讽刺啊,况且如今祁麟的天资已经完全不逊于任何一个哥哥。
心中暗自做下决定,他大手一挥让手下把祁毅给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