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嘉晟进去以后,被人带着到了男方家属那边。
富丽华大酒店的婚礼大厅,早就布置精美。主席台的墙上,挂起了一块彩色屏幕,上面11对新人的照片剪刻成爱心形,11颗小爱心又被排成一颗大爱心形,旁边围着的一圈小彩灯,真一闪一闪地召唤着你,十分美丽。屏幕两边,还各有两块连接电脑的大屏幕。
他看着和老土的设计,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样吐槽了,明明选择了最贵的酒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里面的装扮过于简单了,很不是那个味道。
就明明应该是一场精致的婚礼,却处处透露着简陋。
穆嘉晟刚刚坐下一会儿,就发现了几个不得了的角色也陆陆续续的进来了。
穆长信和其他几个叔叔,缓慢的走到了他的位置,穆长信看着他,一脸阴沉的说道:“他邀请我们就已经很不对劲了,没有想到还会邀请你来。”
“二叔真会说笑,我好歹是他哥哥,我不来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了?”穆嘉晟笑着反问他,这个婚礼他不来是真的不合适。
他不仅是穆奕宁的哥哥,还是他和温倩珠感情之间最大的桥梁,没有他的话,他们两个肯定不会这么快就确定要结婚的。
“他连自己的父亲穆袁毅都没有邀请,邀请你确实是有点奇怪。”穆云青落座他身边,很是冷漠的说道,“而且更加离谱的是,我们还是一桌,他真不怕我们出事情吧?”
“可能就是想看我砸场子吧。”穆嘉晟很是无奈的语气,看着落座的一行人,开始在想,穆奕宁到底想玩什么了。
容峻熙进来的时候,和穆嘉晟是刚好对视了一眼,看着他的时候没有说话,直接就从他的身边绕了过去了。
穆嘉晟其实想和他打一声招呼的,但是容峻熙直接就略过他了,他想容峻熙可能还在生气,于是也不想去打扰对方了。
婚礼准备开始,音乐就突然大声起来了,灯光也变暗了,暖色的灯光在酒店的大厅里面闪烁,司仪缓慢的走上台。
穆嘉晟在门口看见了穆奕宁玩着温倩珠的手腕进来了,随后又各自去了不同的两个方向,穆嘉晟想,应该是要开始了、
可能是因为要开始了,穆嘉晟感觉有些紧张,于是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你要去什么地方?”刚刚从长廊的方向走出来,就看见了穆奕宁,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洗手间。”穆嘉晟看着他那个动作,于是凑近他,帮他整理衣服,还给他弄了好领结,随后笑了笑说道:“超级无敌帅气,不愧是我的弟弟,帅气的不像话。”
穆奕宁听不出他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有点在讽刺自己的意思,但是又感觉不全是,只能皱了皱眉头说道:“快去快回,我们前面没什么流程,可以说直接到你的致辞环节。”
穆嘉晟微微叹气,也没有说什么,应了一句就去洗手间了。
再回来了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已经在红毯的两端了。
穆嘉晟坐会自己的位置,身边的穆天秋开口说道:“他们两个还真很般配。”
“温倩珠毕竟是一个美人,温家的小姐能不漂亮吗?”穆长信反问他,“穆奕宁那个臭小子也不用说了,从小帅到大。”
“你们两个居然会夸他。”穆嘉晟忍不住笑着感叹了一句。
“都是他结婚的日子了,而且他现在也不是穆家的继承人了。”穆长信冷眼看着他说道,“我们要搞,也只会搞你,哪里会在意他这个丑小子啊。”
穆嘉晟忍不住笑了,确实是这样子的,这也是他非要从穆奕宁手里面抢过穆家继承人的重要原因,那就是不希望他那些叔叔们再针对他了,就怕他真的不小心受伤了。
这个时候台上缓慢的走上了一个男人,拿着话筒上去的,穆嘉晟想,应该是正常人,看样子是真的开始了。
主持人开始说道:“鹊上枝头春意闹,燕飞心怀伊人来。”
明明是一个现代的婚礼,主持人说这种话,就感觉很奇怪,不过没有人想去破坏这一场婚礼,都是在很热烈的鼓掌。
于是主持人一脸笑意,指挥着灯光组,伸出手,指着穆奕宁的方向。
灯光瞬间就打在了穆奕宁身上,随后另外一束灯打在了温倩珠身上,两个人在灯光闪闪发光,支持人笑着说道:“身披着洁白的婚纱,沐浴在幸福甜蜜之中的佳人,在新郎的相拥下,伴着幸福的婚礼进行曲,肩并肩、手牵手、心贴心,面带微笑向我们款步走来。”
很奇怪,双方都没有家长,他们两个就是这样子缓慢的走了上去,花童跟在他们的后面撒花,等到舞台中心的时候,主持人指挥他们的位置,随后一脸认真的说道:“他们穿过鹊桥山,越过爱情河,共渡鸳鸯湖,同系连心锁,甜甜蜜蜜的来到这结婚的殿堂。”
穆嘉晟莫名的有些感动,这可能是他一直想看见的结果吧。
或者换一种说法,他一直想看见的,是自己站在他的对面。
穆嘉晟感觉穆奕宁是故意给自己单排的位置,这个位置就是正对着他,除了那种居高临下的视角以外,他就真的感觉自己坐在他的对面。
“下面婚礼正式开始。”主持人笑着说道,“请你们二位谈一下恋爰经过,不要害羞。”
穆嘉晟听见这个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里面想,他们两个哪里有什么恋爱经过啊,他们两个之间只有恋爱演戏,其他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却听见两个人在上面侃侃而谈,看样子是对了台词的啊,果然是好演员。
“下面让我们来采访一下新郎官穆先生,你愿意取我们的温小姐为妻吗?”
这个环节来的有些快,穆奕宁看着温倩珠的时候,视线直接锁定在了穆嘉晟的身上,浅浅的笑了一下说道:“愿意。”
“请给点掌声再来一次!”
“愿意。”
“无论是贫贱与富贵都会直到永远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