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宋应星对了个高难度的口号。
“how are you?”
“lam fan thank you.”
真的是你!铁铁!
只见两人说的越来越激动,最后尽然不顾在场的人群下了座位在一起抱头痛哭起来。
“亲人!”
“老乡!”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遇见一个老乡。”
“呜呜呜…”
众人:“…”
看的众人一脸茫然。
纪昭文:“阿逸什么时候认识的仙君呢?”
江九黎:“他们是如何相识?”
两人抱头痛哭,看的众人一愣。这二人分明不认识怎么和久别重逢的似的呢?
纪昭文偷瞄了一眼江九黎,发觉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目光也是紧紧盯着二人,怎么感觉他有种要打人的样子呢。
“阿逸,你与仙师可是旧识?”纪昭文怕江九黎真的生气赶紧插了一句。
纪文逸背后一凉,总觉得有个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回头一看就见江九阴沉沉的盯着自己。
吓得纪文逸哆嗦赶紧松了手站到一旁,他也是纳了闷了,这是你徒弟又不是你媳妇看的那么紧干嘛?还生怕他跑了是的…
纪文逸收回目光行礼道:“回陛下,我与仙师只是觉得有缘,只见一面便觉得是久别重逢的故友。”
“是啊陛下,草民也觉得与殿下十分投缘。”宋应星附和道。
纪昭文豁然一笑:“天下竟还有此等怪事?今日朕算是见识到了?”
坐在一旁的江九黎一言不发,一双凤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本尊确实也没想到。”
这就话是江九黎对着宋应星说的,他确实没有想到宋应星会的会这么多,也没想到会这么随意的认人做朋友。
看来,还真是小瞧他了。
殿试结束后,宋应星只想着跟着季文逸走,就连之前和纪然的约定也抛在脑后,如今的他心里只有这个和他来自同一时空的老乡,哪里还管的上别的。
可怜的纪然还不知晓情况,在假山哪里傻乎乎的等着宋应星过来,他万万没想到来的人不是宋应星而是江九黎!
这宋应星到底在搞什么!不是说好在这里汇合,怎么…北辰仙君来了?
“北…北辰仙尊,您来看风景啊。”纪然看他就害怕,还要硬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真是难为人啊。
江九黎看着他那哭笑不得的面容,有些怀疑自己真的那么可怕吗?怎么见了他都这般害怕?
“你在等宋应星?”贺清瑜开门见山。
“啊?!”
“没有啊,弟子只是恰巧路过这里,路过而已嘿嘿。”
在自己家里还得偷偷摸摸的他恐怕是第一个人了。
江九黎眉目间似乎有些怒气。
纪然:这…难不成北辰仙尊已经知道我我要带他出去逛花楼?依照尊上的手法,那宋兄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咦…
想起那场面纪然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他也是无能为力,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弟子知错,请尊上责罚!”
纪然普通一声跪在地上:“弟子是想和宋师兄一起去逛花楼的,但宋兄是初犯且还未犯下过错,还请尊上从轻发落。”
什么?他竟然还敢去逛花楼?真是放肆!
江九黎修长的手指紧握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隐隐若显,可见江九黎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这一幕看的纪然直揪心,不由得开始担心起宋应星。这一拳下去宋师兄不得被打废了啊。
另一头的宋应星也忽然想起自己和纪然的约定,便推了纪文逸的邀约,两人商量好,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光,来在一起商量回家的事儿。
嗯…迟到了,让他百等里那么久,一会儿可得给纪然好好赔个不是。
走到假山旁,宋应星看见了纪然的背影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就在前方。
“纪然,久等了吧。”宋应星拍了一下纪然的肩膀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宋应星?你怎么在这?”纪然瞪着一双大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这会倒是轮到宋应星懵了,“我不在这,那我应该在那?”
纪然你怎么了怎么啰里啰嗦的?到底去不去啊?”宋应星看着纪然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很铁不成钢的拍了他一巴掌,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纪然眼神看向假山的角落里,在一旁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我…你…你后…”
“哎呀,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宋应星有些不耐烦的问他。
“他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宋应星后背一凉,我去!怎么是他?
“师…师尊您怎么在这?”宋应星吓得魂都要飞了。
江九黎嗤笑一声道:“我不在这难不成去逛花楼?”
宋应星看着江九黎那表情就吓人:“这…这…”
师尊你下山才几天怎么就学坏了呢!哎?不对啊…逛花楼?他怎么会知道?
宋应星后知后觉的看向纪然,后者则给予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找了借口便溜之大吉。
只剩下宋应星一人可怜的等待着被江九黎审判。
“好你个纪然竟然卖队友!”宋应星咬牙切齿的想要追上去好好揍他一顿,可却被人遏制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宋应星攥着自己的衣领,赶紧求饶:“师…师尊轻点,我要被勒死了…”
闻言,江九黎松了手劲随即抓住了宋应星的胳膊一路拖回了寝殿。
一路上宋应星都在观察江九黎的面部表情,虽然他平时都是那一副样子,但现在看来就像一点就炸的煤气罐,不知那句话说不对他就能召出天雷劈自己几下。
所以为今之计,敌不动,我不动。
到了寝殿,江九黎将季临安扔在了地上,宋应星很识趣的跪在了地上开始反思自己的过错。
“哼。”
江九黎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宋应星长袖一拂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落日的余晖透过木窗洒在了地上,宋应星一手撑着腰只手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膝盖,这都跪了大半天了连饭都没吃,这个天杀的江九黎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闷气。
这个杀千刀的江九黎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