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是个大块头,看着着实有些憨厚。宋应星不在斗他:“你叫什么名字?”
大块头憨憨道:“俺叫李逵。”
宋应星脱口一句:“黑旋风?”
“啊?啥黑旋风白旋风的?俺听不懂。”李逵不解的站在一旁,粗糙的手指在脸上胡乱的蹭了一下,俺…真的有那么黑吗?
宋应星一拍脑门,那个李逵这不《水浒传》里的,串台了这是。
“没事没事,你的名字和认识的那个人很像,一时间没注意,记混了。”
“哦,这样啊。”李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大人此次南行俺就是你的贴身保镖。这段时间就由俺负责你的安全了。”李逵自信的拍拍胸脯。仰起头,“大人放心,俺可是打到过武状元的一把好手。”
宋应星觉得这个憨憨的大块头很是有趣,对他的好感也多了些,便学着大块头的样子抱拳:“那就有劳了。”
皇宫
江九黎坐在寝殿里目光停留在桌子上的千纸鹤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千纸鹤仿佛活了一般,张开翅膀飞了起来。
“柳钰…”
江九黎忽而想起了这个名字,他知晓这个柳钰是个柳树精,自从宋应星第一次下山开始,他们就已经结识了。
只不过这人出现的着实有些蹊跷,怎么每次宋应星去哪他都会出现?
真的是巧合,还是有意而为之?宋应星心思单纯想不到那么多,恐怕他是要在他身上摸清什么消息…
看来的找他他谈谈了。
酒楼内
柳钰摇着折扇走进酒楼内,找个了角落坐下,“小二开壶好酒,再来一盘炒笋尖,记住要雨后的新笋,我可是会尝出来的。”
“得嘞,客观放心小的这就去准备。”小二打着毛巾笑道,“您都是老顾客了咱们那敢忽悠您啊。”
“去吧。”
柳钰从袖子里掏出几块碎银子放在小二手里,又道:“劳烦小二哥给我上一套好的茶具。”
小二掂量掂量手中的碎银子,笑的阳光满面,“得嘞客观,您稍等小的这就去拿。”
小二走后,柳钰收起折扇放在一旁转头看着台中央的说书先生,淡淡一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也不知您这喝不喝得惯。”
不一会儿,小二就端一套紫砂茶具放在了柳钰面前。
“客观,您要的都准备好了。”
“有劳。”
“您有事在吩咐小的,小的先退下了。”
小二刚退下,柳钰便看见了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比他预料之中的还要快。
江九黎自然也看见了他,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呦,江公子也有兴致来这里听书?”柳钰起身走了出去。
江九黎既没答应也没反驳,暗中释放出一部分灵力在试探他的底细,而表面上确是站在哪里细细的打量着眼前之人。
“既然来了那就里面请把。”柳钰向着里面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江九黎凤眸微眯:“有劳。”
“江公子有所不知,这位老先生说的书虽然不如其他家精彩,但确是最有意思的。”
江九黎冷冷的注视着他,不放过他的任何动作:“哦?柳公子竟也喜欢听书?”
柳钰拿起桌上的折扇,拔玩一番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哎…也谈不上喜欢,就是觉得无聊而已。”
别看两人表面上是一副风平浪静什么都发生的样子,暗地里斗得已经不下三个回合了。
终是柳钰坚持不住败下阵来,“江公子,没必要这个无情吧。”
江九黎冷笑一声收了手,语气不带丝毫温度:“你接近他有什么目的?”
“呦,江公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与宋兄弟只是朋友而已。”柳钰扇扇扇子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朋友?只怕是别有用心吧。”江九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谎话。
“宋兄弟曾救我两命怎么说他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又岂能对他不利?”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又知道你这话里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柳钰的笑容逐渐消失:“江公子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我虽与你们身份不同,但我从未伤害过一个人,相反都是有些人比妖要可怕的多。”
江九黎不否认他的说法:“人有善恶之分,妖有好坏之别。但有背里藏刀的也很难说了,你说是不是?”
“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帮你想明白。你第一次在桃园镇受伤是宋应星救得你,第二次是在霜降岭,而这次我们暗中下山怎会又遇见你?”
“如若不是你暗中调查怎会一次又一次的与他碰面?”
“公子属实冤枉在下了,在桃园镇那次我只在躲避追杀,恰巧被宋兄弟所就而已。而霜降岭遇见是因为九华派将我抓了去这才遇见。”
“至于这次是因为我无意间救了他们的皇帝。所以才和他们一路来到这里的。”
句句在理,没有任何纰漏。
“你说,你是被九华派抓去霜降岭的?”江九黎听出了重要的一点。
既然他是被抓紧去的那,赤影也一定是如此!这里的东西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柳钰回想起那段惨痛的回忆,眼里多了几分忧愁:“实不相瞒,我在桃园镇受伤就是为了躲避九华派的追捕,在那段时间所有高修为的妖魔都被他们抓了去。”
“就是为了拿你们当猎物?”江九黎缓缓问道,眼前这个人还真是不能小阙。
“非也。”柳钰摇摇头,似乎还有这害怕:“被捉去的一部分被哪里的练妖师挑走,剩下的一部分就扔到了霜降岭。”
“九华派…练妖师…霜降岭…”江九黎总觉得这三个地方有些藕断丝连的关系。
“我在哪里被关了一些时日,听到他们说好像要练什么药人,还是什么怪物,但…被练药师抓走的估计没有什么好下场了…”柳钰惋惜道。
看他的样子不像在说谎,况且霜降岭里出现的妖怪确实蹊跷。
看来这九华派在暗地里要搞大动作。
药人…药人…那是自古以来的禁术。他这么干无非就是想…
“不管怎样,我希望你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
说完江九黎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