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天是打地基的最后一天,咱们去看个热闹?”
“我那天偷偷去看了,光是地基就已经有十几人高,看着还挺宏伟的。”
“你别说“那个人”还真有两下子。”
“走走,看看去。”
驿站
宋应星将罗盘放在桌子上:”你可算仔细了?这几日都是晴天?”
好胡周:“大人放心,小的已经算了好几遍不会出现问题的。”
宋应星也是将信将疑,“传令,开工。”
将士们浩浩荡荡的排列在大坝两侧,各自领了任务去干自己手中的活。
宋应星也没闲着,一直检查着将士们做出来的活,稍有一点不对立刻拆开重新做。
一日。
二日。
三日。
在众人的努力下大坝的地基终于打好,剩下的只需要等几天让大坝牢固。便可以进行下一步施工。
入夜
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漫天硕大的雨点就像一群群发疯的牛,直直地撞了下来,屋顶噼里啪啦,仿佛要被砸穿,地面咚咣咚咣,仿佛要被砸碎。
不一会儿,道路已变成奔流的小河。“呼呼”狂风,时而卷着雨点,像无数条利鞭,拼命的往玻璃上甩。
时而呼啸着,猛力撞断树干,卷起残枝抛向空中,一眨眼,飞沙走石,叶枝满天。
宋应星从睡梦中惊醒,一骨碌翻身下床披了个外衣就忘外面跑。
不料雨下的太大,连门都出不去。
“大人。”
“大人。”
李逵和陈冰从屋里跑了出来,三宝也跟着走了出来。
“三宝,快跟我走。”
说着拉起三宝闯入了茫茫的大雨中。
“大人这是干什么去了?”
“快,快把将士们叫起来!”
“三宝,我让你做的东西在哪里呢?”宋应星擦着脸上的雨水。
“在南边。”
“快,把他挖开上,要不然整个大坝都会塌陷。”
“好!”
狂风暴雨之中两个缩小的身影,在地里正卖力的挖着什么。
“快他们在哪!”
李逵带着众将士赶了过来。
“快把这个挖开。让水流在这里流出去。”
“好!”
三宝运用起体内的灵力,在众将士的帮助下把那到暗闸打开了。
洪水顺着那到闸门喷涌而出。
“遭了!”
犹豫水流太大一旁的闸门也跟着开始晃动,大坝地基隐隐有决堤的架势。
宋应星一马当先扑在门上,用自己的身体当抵住,众人也纷纷加入,建起了一道人墙。
洪水的攻势越来越猛,众人的体积也是消耗殆尽,支撑不下去了。
“三宝,用这个。”
宋应星从胸口掏出了江九黎的那枚玉佩,递给三宝。“用这个快!我们快撑不住了了。”
三宝接过玉佩便感觉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随即将玉佩的灵力引入自己体内。
三宝缓缓升起停留在空中,悬浮在天上的玉佩忽然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以玉为章,玉无瑕迹,以金为章,金焚不洩,长诵五章,逍遥太极。封!”
玉佩里发出一道蓝色光芒,瞬间将整个大坝包裹住。
将士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天上的三宝,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大坝最危险的地方救急。
“不行,哥哥。我快顶不住了。”
三宝的额头已经布满汗珠。
这玉佩的灵力虽大,但需要以她的身体作为媒介,但这是个很消耗体力的过程。再加上江九黎的灵力很难驾驭。
她也是在强撑着身体。
“不好,这石门晃了。”
“大家一起用力啊!”
“用力,千万不能让这门被水冲开,不然都白费了!”
“我…没力气了…”
将士们泡在水里的皮肤已经发白,被雨水淋的颤颤巍巍。
“挺住啊,挺住啊。”
宋应星抓着门的手已经泛白,硬是咬牙坚持着。
狂风暴雨没有因为将士们的倒下而停止,依旧肆虐着。
就当大家都快坚持不住时…
“你们看!那边有人!”
“好多人!他们过来了!”
“是北山上的难民。”
一大群人朝着这边跑过来,一个接一个的跳下水坑,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流水的洞口。
“大人,我们也来帮忙。”
“大人,我们一起干!”
泪水夹杂着雨水流进嘴里,虽是苦涩但他却很开心。他们最终还是放下了。
过了一个时辰,风渐渐的变小,雨势也不似之前那般凶猛。终于挺过了这关。
众人守在这里一直到天明,才将这摇摇欲坠的大坝收住。
风雨过后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众人也是累瘫在地上,都不愿多走一步费力的爬出水坑找了个空地就开始睡觉,哪怕是下半身泡在水里,也顾不上了。
宋应星也是累的筋疲力尽,强撑着走到三宝身边,好在三宝只是累的晕了过去,这次能挺过来多亏了三宝的灵力。
三宝躺在地上缩成一团,睡得正香。宋应星在她旁边找了个空位也躺了下来,一天没合眼他也撑不住了。
他做一个梦,很长很长梦。
他一会儿能到和自己的师父在现代,一会儿又梦到江九黎要和他在一起,一会儿又梦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百草园。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沉,意识也很模糊。
“冷,好冷啊。”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冬天,他一个人在满天的飞雪的路上走着,好像要冻死在这里了。
“他这是染了风寒,发烧了。”
“可他这烧的有些离谱,怎么和火炉子似的这么烫?”
谁?谁在说话?
宋应星隐约听见了耳边说话的声音,挣扎了半天才勉强的睁开眼睛。
“醒了!大人醒了!”
“大人您总算是醒了,可把俺们吓坏了!”李逵跪在床前差点没哭出来。
“我…”
宋应星沙哑着嗓子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休息。”谷清清给他掖好被子。
“睡吧。喝了药过会儿发了汉就会好一些。”
宋应星虚弱的点点头,合上眼继续睡了,刚才睁眼已经费了他好大的力气,还是好好睡一觉修养一下精神头。
“去把药煎了,一会在给他服下,他这病状严重得多喝几副。”
“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