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大坝终于教程了一大半。
宋应星带着百姓们去子岭最高点鸟瞰整个大坝,宛如一条卧着的巨龙。
将整个江水分成两段,上游江水波涛汹涌,下游则如一面未打磨的镜子。再细看那一座灰白色为建筑,就是大坝的坝体。
“咱们的辛苦没有白费啊。”
“是啊。多亏了大人咱们的江南才能保住,相信过不了几天咱们就可以重建家园了。”
“大人,咱们该好好庆祝一番。”
“是啊,大人。”
宋应星心里一合计,确实忙了这么一阵子该好好犒劳一下大家了。
“好那今晚咱们就办一场庆功宴,好好庆祝一下!”
李逵一拍即合:“好,属下这就去告诉清清姑娘,让她多准备些好酒好菜!”
北荒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
永远是灼热的黄色。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绵的黄沙与天际相接,根本想像不出哪里才是沙的尽头。
江九黎乔装打扮一番,混进了边塞部落的集市内。
找了一家茶馆打算休息一下,顺便打听打听看着有什么消息。
这里人烟稀少。来来往往的都是些各国的上商人。有的时候语言不同也是个大麻烦。
江九黎看着旁桌坐的那个黄色卷毛的少年,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嘴里还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卷毛少年发觉江九黎正看着自己,那些自己的酒杯笑吟吟的走了过去,坐到江九黎身旁:“##&*#*”
江九黎那些茶盏的手微微一抖,他咯叽里咕噜的说说什么呢?
“哈哈,他是在问你是一个人吗?”正在堂前忙活的老伯,见他不明白帮忙给翻译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
江九黎有些汉颜。不打算再去和那个卷毛说话。转而看向老伯,“对了,老伯您知道云中一族吗?”
原本还热闹的茶馆,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放下手中的茶馆齐唰唰的看着他。就连那个卷毛也是等着一双蓝眼睛,一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们这是…”
“咳咳咳。”
老伯放下手中活,把江九黎拉到一旁哨声道:“年轻人不知道别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老伯他们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为何我找了好久都到他们?”
老伯拉着他走到了后厅,给自己到了一碗水,仰头呼噜一声喝了下去。
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哎…云中一族已经被灭口了。”
江九黎心中一惊:“什么?灭口?他们不是驻守北荒的神邸一族为何会被灭口?”
“哎…你有所不知,这云中一族世代守护北荒,可谁知却惹上了杀身之祸。全族上下无一幸免没留下一个活口。
“老伯可知云中一族可是与那个世家有嫌隙?”
“这…老夫就不清楚了,只不过听人说那是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怪异的弯刀,见人就杀。”
云中一族,是看守旱魃的唯一一个无缘无故被灭门。
前些日子他去差看过旱魃的封印,并未有人动过,而这封印已经上前面,经过漫长的洗礼,只怕也是撑不多日。
江九黎便用了自己一半的法术,加固了封印。希望能拖到二殿下回来。
事发突然,定时云中一族得罪了什么人才招来这杀身之祸,这其中定有蹊跷。
老伯想了想又道:“不过…我听说好像是云中郡的一个少主,在在外面热了什么风流债。才让人家找上门的。”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对,他们云中一族可是名门望族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江九黎也觉得其中有蹊跷,“多谢老伯。”
“你去哪?”
“我去看看究竟。”
老伯起身拦住了江九黎:“年轻人,那地方你可千万别去啊,云中已经没有人敢接近了,据说那里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夜夜传出哭声。”
“哪里说不定已经成了厉鬼了。”
“老伯放心,我自有办法。”
老伯不信他说的话,“就你这样也不是什么奇人异士,去哪里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江九黎淡淡一笑:“老伯,人不可貌相。”
“哎你这年轻人…”
还未等老伯的话说完,江九黎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这人呢?”
“明明刚才还在这的,怎么一眨眼没了?”
走在街上的卷毛少年看见了江九黎,隔着老远就兴奋的冲他大喊打招呼。
“嘿!”
“嘿!”
江九黎扶额叹息,怎么又是他。
“嘿~你好啊?”
卷毛少年带着一口怪腔和江九黎打招呼。
原来他懂得中原的语言。
“嗯,有礼。”
听见江九黎同自己打招呼,卷毛兴奋的手舞足蹈,“我叫鲁奥勃鲁切夫,是从遥远的西洋来自这里探险的。”
江九黎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西洋?”
鲁奥勃鲁切夫点点头,带着一口怪腔,“是啊,听说你也要去云中正好我们顺路。一起走。”
这人怎么看怎么怪异,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多谢,只不过我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两个人。”
说完,江九黎以最快的速度扎入人群中。消失在茫茫人海。
鲁奥勃鲁切夫伸出双手在胸前祷告:“哦,上帝他走的那么急,一定是要去找那个像满月一样姑娘。”
北荒
云中郡
江九黎快马加鞭,下午便赶到了云中郡,这里的房子依旧如初。并不像他们说的乌烟瘴气,总是能听见传来的哀嚎声。
难不成要等到晚上?
没有别的办法,江九黎在附近找了一个休息的地方,等到了晚上在一探究竟。
夜幕降临。
家家户户房门禁闭,太阳一落山家家户户都熄灭了烛火,悄无声息一点声音都没有。
江九黎见时辰差不多,起身离了店前往云中郡。
在离他不到一里的地方,江九黎似乎真的听到了哭声,还有呼救声?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omg,上帝保佑。”
这奇怪的腔调让他想起了那个卷毛少年,叫什么来着,
鲁库…
鲁切…
奥博…
江九黎一整个无语住,这么难叫的名字他是怎么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