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直到整个皇城的尽头。
这次的南下不禁解决了大樾的燃眉之急,更是保住了大樾的百年根基。
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宋应星坐上了皇帝专门为他准备的轿撵,抬回皇宫。
这面子给的绝对到位,只不过…宋应星还有些不太适应,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宋应星坐在轿撵里偷偷的撩开帘子的一角看向外面。不禁嗷嗷感叹,看着架势这皇帝真的高兴,这是是要普天同庆啊。
回到皇宫,纪昭文设下酒席为宋应星接风洗尘,宋应星不好回绝硬着头皮往上冲。
江九黎身份尊贵,大家都不敢劝酒,可到了宋应星这里,一群大臣们轮番上阵和他敬酒。
虽说这古代的酒度数低,可宋应星菜没吃几口光酒就喝了三大坛子,实在是喝不动了。
宋应星觉得双腿发软,脑袋也是晕乎乎的,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感谢各位大人的抬爱,我…我真的喝不动了。”
还是不是的瞟向人堆里的江九黎。我都被他们灌成这样了,你也不来帮帮我。
“宋仙师好酒量。”
“来来来,再喝一杯。”
那几个大臣颇有些不把他灌醉不罢休的架势。在他们眼里把客人招呼好的唯一标准就是把他灌醉。
“咣当。”
宋应星不负众望,呱唧一下趴在了桌子上。手里还攥着那杯未喝完的酒。
“哈哈哈,”
“醉了。”
“哎呀,这宋仙师好酒量啊,竟然要咱们几个齐上阵才把他灌醉。”
江九黎见宋应星醉的不成样子,便找了借口打带他离开。
走到一半,睡得迷迷糊糊的宋应星一把推开了江九黎搀扶的手。自己晃晃悠悠的走到一个角落里,准备躺下。
“你这是干什么?”江九黎看着他那怪异的行为。
宋应星一屁股坐在地上顺势躺了下去。含含糊糊道:“睡觉啊。”
看着那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江九黎眉心微皱,他可真是不拘小节哪里都睡得下。
“在这睡一晚上,明天定会着凉。”
江九黎俯身想要把宋应星背起来,可谁知手刚碰到宋应星的腰,便“啪。”的一声被那人打了回去。
宋应星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别动我,睡觉呢。”
江九黎的悬在空中的手逐渐握紧,隐隐可见他手臂上的青进,强忍着怒意说道:“地上凉,睡一晚会受风寒的。”
宋应星实在是困得不行,也是的敷衍的回了一句,“风寒挺好的,我喜欢…”
江九黎:“…”
算了,还不不和他废话干脆上手得了。
半睡半醒的宋应星总觉得有个东西在自己身上来回晃。
太讨厌了。
他最烦别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来打扰他。
”别动了。”
许是宋应星说的话太含糊,声音又小江九黎根本就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哎呀!”
这只手一直在他身上作恶,实在是忍不了了。
刚才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宋应星瞬间,坐了起来,一把搂住江九黎的脖子,慢慢靠近他的面庞。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把江九黎吓了一跳。蹲在哪里竟有些不知所措。
宋应星搂着江九黎脖子的胳膊用用力,颇有威胁的意味看着他:“你在捅咕我,信不信我耍酒疯给你看?”
江九黎木木的站在原地,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这话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宋应星瞧着江九黎那副呆呆的样子,怎么竟有些可爱呢。手没忍住在他俊美的脸颊上狠狠的摸了两把。
“啧。”
滑溜溜的手感真好。
江九黎堂堂北辰仙君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当即把他扔在一旁自己走了回去。
走到半路又折了回,带着自己的那个怨种徒弟回了寝殿。
哼,竟然敢和本尊这样讲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次日
些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行得正有些晚,等他起床时已经日上三分了。
宋应星坐在床上揉了揉形容的双眼,昨晚喝的上了头今早脑袋还是要有些晕乎乎的。
“嘶…”
宋应星撑着身体想要下床,后背却传来一阵刺痛,“我昨晚…只喝酒没打架啊?”
自己这胳膊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谁啊?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吧,自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不对…我昨天喝醉了,好像是有人背我回来的。我好像…没干什么吧…
宋应星自己会想着昨晚的事情,可奈何昨晚男子已经断片了啥也记不得。
“应该是没事吧…”宋应星还自我安慰着。
三宝这么久了还没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事啊。正好江九黎回来了可以去问问他。
他们都是修仙一派的,说不定都认识。
“师…尊…”
宋应星远远看见江九黎在桃树下的茶桌小憩,正要过去打招呼。
可那人却只抬眼看了一眼自己,放下手中的茶盏转身离去。
宋应星:“…”
我这,我这好像没有说错话吧?
他怎么又不高兴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哎,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他这样子摆明了不想搭理自己,自己又何苦自讨没趣呢。
只是三宝…
“喂…”
“大兄弟鬼鬼祟祟的外面干嘛呢?”
纪文逸从侧墙偷偷翻了进来。
“你堂堂一个皇子就不能走正门吗?”宋应星打掉他那只做坏的手。
在自己家还偷偷摸摸的你还是第一个。
纪文逸拍拍身上的灰尘:“哎呀,谁叫你都成了红人想见你一面都难,只能出此下册了。”
“我今天来是和你说一件大事。”纪文逸把宋应星拉到一旁,两人在墙根处窃窃私语了半天才离开。
坐在屋内的江九黎如坐针毡,他也不知道两人在哪里密谋什么事儿,一会哭一会笑的。
最后,隐约还听到了他的名字。
他也不知为何。纪文逸与宋应星只见了一面两人的感情就那么好,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似的。
他和纪然在一块住了那么长时间,也没叫他俩天天腻歪一起。
他们两个整天在一块,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