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只留下一抹余晖照耀着这堆残破不堪的废墟。
天空中时不时传来几声乌鸦苍凉的叫声,仅剩的几座茅草屋在余晖下更是显得荒凉。
“是。弟子这就去探查一番。”景铄领命带着几名弟子前去查看。
宋应星一行人翻身下了马,趁着这功夫下来溜达溜达舒舒筋骨。
眼前这一番这荒凉的景象,忽然让他想到了自己的那个梦。梦里一开始他还是在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和一群人玩耍。
可下一秒却被一群身穿白色铠甲的军队追杀,而且带头人身影和一个人是那么的像。
不能是…
可在梦里,他那剑指向自己的感觉又那么真实。宋应星的目光不自觉的停留在江九黎身上。
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像了。
可我好像和他没什么深仇大恨吧,但师父又说过说我上辈子因果未了,那人终究会会纠缠到我这辈子。
师父还一再叮嘱过我,那人的出现会给我带来很多霉运,很可能把上辈子的债都会牵扯出来。
所以师父一直告诫我,你躲不掉他,就一定小心他,不要拈花惹草最好也不要惹到他,如果发现他就赶紧找别人把婚一节躲过去。
可是…这辈子我连个桃花都没有,上哪里躲节去?
江九黎发觉了宋应星的目光,蓦然回首四目相对。吓得宋应星赶忙收回里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别处。
也不知为什么两个人的关系会这么…尴尬?宋应星也说不好,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他今天出奇的换了一身墨绿色的衣裳。
他以前都是穿白色的,怎么今天还换了颜色。但不得不说这墨绿色的衣裳更衬他了。
之前看那些王公大臣们穿着这颜色的衣裳,看着有些显老,还有点死板。可到了他身上就有种说不出的帅气。
成熟韵味,真是爱了爱了。
“救命。”
宋应星转过身恨铁不成钢的拍拍自己的脑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那里犯花痴。
你可不能被美色迷倒啊!
算了,我还是四处走走吧。
宋应星叉着腰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座沙丘上,哪里距离他们不太远,刚好看得清他们的位置,便蹲了下来坐在那里吹吹凉风。
“哎?哪里来的柳叶?”
宋应星看着地上冒出来的小柳叶子有些好奇,伸手扒拉一下居然还有。
这都成荒漠了,怎么回有柳树叶呢?
“宋兄弟…”
“宋兄弟…”
地底下传来一阵阵的微弱的呼喊声。
宋应星侧耳仔细听了听,确实是在叫自己,这声音听着又几分的熟悉,哦我知道了:“柳…”
“嘘。”
“你小点声,我是偷偷很过来的要是被发现可就惨了!”
“哦,好好。”
宋应星背对着他们坐直身体,营造一种自己正在放风的假象。
“柳公子你来这里干嘛?”
“我是来帮你的。”那声音小声说道。
宋应星颇为疑惑道:“帮我?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柳钰瘪瘪嘴,“我看未必,我不宜久留在这里,对了临走之前我要对你说一句话你可得记住了。”
“什么话?”
“小心一点江九黎。”
宋应星秀气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了,他好像有些些没听清楚,“你说…小心谁?”
“江九黎啊,傻兄弟。”
宋应星更是不理解了,他可是我师尊啊能害我吗?
“柳公子你没说错吧,我可是他亲徒弟他岂能害我?”
地下传来一阵佛嗤笑的声音:“亲不亲我是不知道了,不过他对你的态度可是不一般。”
“你这话什么意思?”宋应星有些不愿意了,这话说的好像他和江九黎俩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告辞了,你…好自为之吧。”
“哎,你别走把话说清楚!”
宋应星跪在地上双手不停的刨着地上的沙子,掀起了一大片的尘土。
“你在干什么?”
江九黎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在背后,把宋应星吓出了一身冷汗,身体僵在哪里一动不动。
他知道江九黎不想自己和柳钰在有任何的联系,要是被他发现可就不妙了。
“我…我刚才看见一个地鼠钻进去了,我想把他挖出来”
“挖出来…”
“别哎对!打地鼠!”
又是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江九黎没理他:“回去吧。”
“是。”
临走前看了一眼宋应星双手刨过的地方,哪里被土掩盖着的地方还残留着一抹绿色的残叶。
江九黎收回目光看向宋应星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而宋应星光想着柳钰那句话,根本就在意江九黎别样的目光。两人各怀心事的回到了马车旁。
去探路的景铄也回来了。
“尊上,弟子前去探查过了,这附近没有什么人家住了,只有一家做纸扎活的老人家愿意收留咱们一晚。”
宋应星:“纸扎?”
“走吧,也是个歇脚的地方。”江九黎但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宋应星:这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到达地方的时候已经是繁星如盖。大概快要申时了。
宋应星本以为会是个破旧的茅草屋。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的一个宅院。
景铄扣了几下厚重的朱漆大门,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一阵,木棍扣地的声音。
“当”
“当”
“当”
声音越来越近。
“吱呀。”
厚重的大人被推开,冒出一股阴风,里面出来了一个白发苍苍拄着拐杖佝偻腰的老太太。
“进来吧…”老人沧桑的道。
江九黎微微颔首:“老人家,打扰了。”
老人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往回走,“不用谢,反正这房子也不是我的。”
“不是…您的?”
一进院里,地上摆满了做好的纸扎人和动物。房梁上还挂着一排排刚糊好的纸钱。
这院子看着着实有些诡异。
宋应星冷不丁的打个寒颤,搓搓手。他总觉得这里面阴森森的。
这房子是我逃难时候住无意间发现的,当时见这也没有人就住下了。
“逃难?”
“那您的纸扎是卖给谁?”
“您行动不便,这纸扎是怎么运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