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人哪去了!”
花斑鼠一个跟头起身,“他该不会去追那个女鬼里了吧?那边那么多毒人也太危险了!”
“不对,他是道士怎么会怕呢?”
“可那毒人实在是太多太可怕了,他就算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哎,我还是去看看吧。”
花斑鼠四条腿拼命的划拉,跟着宋应星的脚步追了出去。
“别跑!站住!”
“你快停下!”
宋应星追了那女鬼跑了一路,没想到那女鬼像打了鸡血似的越跑越快,根本不听宋应星喊什么。
“娉婷!”
跑在前面的女鬼猛的挺住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等我一下…”
“艾玛…累死我了。”
宋应星从后面呼哧带喘的追了上来,这姑奶奶终于停下来了。
“娉婷?”宋应星有叫了她一声,他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她,不过他就问出了这个一个名字。
看她的反应肯定就是神女了。
还好当时他多问一嘴问了神女的名字要不然这一路累死他也追不上啊。
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那女鬼木讷的转过身,露出了半张惨白的面容,他看着宋应星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合上了嘴。
“你有话想说?”宋应星问他。
娉婷点点头。
“正好我也有些事想问你,你们…村子里的那些村民们,你知道他们?”
娉婷抬起头乱糟糟的头发顺势滑倒一旁,身上的戾气散去,露出了那双清澈的眸子。
宋应星看着他的双眼有些发怔,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深不可测,就像…江九黎那样。
在她的眼里她看不出恨意,也看不出怒气,她的眼睛就像是一潭死水,任何看过去的东西都会被他吸食进去。
娉婷摇头不语,手里在不停的笔画这什么。
“你…不能说话?”
娉婷点点头。
不能说话?老爷子没说过神女是个哑巴啊?
娉婷还是在卖力的比划着什么。
宋应星看不明白她比划的手势,这种高难度的东西还得交给江九黎才行。
“娉婷你能和我走一趟吗?”
“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清楚琴川发生了什么。你相信我,会还给你一个清白的。”
娉婷又摇了摇头。
宋应星以为娉婷是不相信他说的话,“我是蜀山的弟子,北辰仙尊也来了。”
娉婷听见蜀山二字,立刻警觉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看。”
宋应星把江九黎的玉佩拿了出来。
这下娉婷算是真的信了,转而又开始忧虑起来。
宋应星见她愁容满面的模样,便轻生安慰着:“你放心,我们肯定会为你正名,和我走一趟吧。”
娉婷摇摇头,沉默许久。
半晌,抬起头看着宋应星仿佛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伸手指向了东南方向。
宋应星没理解,也学着她的样子指向了东南方向。
娉婷点了点头,随后消失在浓浓的雾气之中。
“哎?人呢?”
等宋应星回过神,人早已经没了踪影,等来的只有那个呲着大牙的花斑鼠。
“仙师原来你在这啊。”
“你怎么来了?”宋应星看着地上的花斑鼠。
“我睡醒了发现你没在,担心你有危险就出来看看。仙师咱们快走吧这地方最容易出现毒人了。”
“毒人?”
“是啊,也不知是那个邪术士把琴川死去的百姓都练成毒人了,他们有两颗尖牙,要是被他们咬一口那就可以加入他们的大军了。”
怪不得这琴川上千人的尸体都不见了,原来是被练成毒人了?
这不和丧尸是一个样子吗?
谁这么变态,竟然会用这邪术。
自己这三脚的猫功夫去了也是白搭。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眼下要早早的和江九黎汇合,把这事情告诉他才行。
宋应星蹲在地上那手指戳了戳花斑鼠的头:“老鼠,你现在能带我下山吗?”
花斑鼠:“我是花斑鼠不是老鼠!”
“好的!花枝鼠。”
花斑鼠:“我是花斑鼠,不是花枝鼠!”
宋应星:“左右都是鼠,那个都一样的嘛?”
花斑鼠:“……”
这人真无赖
“现在下山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雾气太大怕你身体承受不住。”
“没事,我有他。”
宋应星拿出来那块玉佩。
“这玉佩!这是…北辰仙尊?”
花斑鼠激动的“刷”一下子变成了人形,一瞬不瞬的看着宋应星手里的那枚玉佩。
宋应星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这样吧,你把我送下山我就让你摸一下。怎么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干活的,所以多少还得给点好处才行。
“当然可以!”
“仙师你可得跟紧我!”
花斑鼠变成了孩童的模样在前面带路,宋应星则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这要是能摸到北辰仙尊的玉佩,那我的修为就可以提升一大截,就连身上的妖气也会被清除,离得到成仙就又近了一大步啊!
不到半个时辰,花斑鼠就把他带到了两人一起拴马匹的树旁。
花斑鼠:“仙师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前面就是人间我不能踏入。”
“仙师…那个…”
花斑鼠指了指宋应星手上的玉佩。
“呐给你。”
花斑鼠兴奋的搓搓手,在上面狠狠的摸了两把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宋应星走到马匹旁边一看,还是两匹马。他没走…那应该是找自己。
可自己这才刚出来,花斑鼠又不在进去又是迷路,找不到他有事麻烦,还不如在这里等他回来。
宋应星揣着玉佩坐在了一旁的空地上,静静的等着江九黎回来。
“他法力那么高应该会没事的吧。”
“他可是堂堂北辰仙尊,不会会有事。有事就说明他还是太菜了。”
在大山里面跟着千纸鹤四处乱转的江九黎,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千纸鹤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同朝着山下走去。
坐在地上的宋应星隐隐约约看见那边有个蓝色的点点朝自己飞了过来,越飞越近直到看清了那东西的真实面貌。
“千纸鹤?”
这不是他在下江南之前给江九黎叠的一只千纸鹤吗?那个时候他看江九黎传信的方式太枯燥,就给他叠了一个千纸鹤。
本以为他会不当回事,没想到现在还留着呢。
不一会儿,那个熟悉的身形便出现在了眼前。
江九黎看着树下完好无损的宋应星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