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宋应星!”
江九黎迈开步子走到宋应星面前,上下仔细打量的一圈,看着人是完好无损的心才踏实。
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走的快了些他也不会跟不上。他这人生地不熟的又没又灵力傍身,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恐怕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你没受伤吧?”江九黎目光停留在宋应星脸上,总觉得有那些地方看着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
“师尊放心,我没事。”
“你身上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妖气?”江九黎突然之间发觉他为什么不对劲了,这身上尤其是脸上怎么冒着这么这么大的妖气?
宋应星才想起来自己这脸被那老鼠精舔了个遍,虽然自己洗过脸了,但这能洗掉臭味却洗不掉他的妖气啊。
“我从山上不小心掉了下去,是一只老鼠精救得我,他那时候以为我死了就像舔两口把我吃了,但没想到我居然醒了。”
“舔你?!”江九黎的声调都不自觉的高了几分。
江九黎修长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隐隐可见。
这个老鼠精真是觉得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我现在就去了节了他。
“哎,师尊!”
“师尊!你去哪里!”
宋应星双手拉着江九黎的胳膊,见他气势汹汹的就往山上冲吓了一大跳。这架势就像是找人干架去了。
稳住!
稳住!
大哥你可是堂堂的北辰仙君,你刚才那动作就像是市井的该溜子,这么不顾形象的嘛?
宋应星双手拉着江九黎胳膊,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人往回拉:“师尊人家好歹也是救了我一命啊不是?”
完了完了。这要是被他知道花斑鼠还摸了他的玉佩,那我岂不是都要跟着遭殃?
江九黎目光一沉:“救你一命就在你脸上胡乱的舔?”
宋应星:“啊?”
不是,大哥!
咱俩说的话好像都没在一个频道上吧?
江九黎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宋应星的下巴:“去把你的脸洗干净。”
“是,弟子遵命。”
也不知道他是抽了哪门子疯,宋应星也不敢违抗顺着他的意思走到河边洗了把脸。
“洗干净些。”
“噗通。”
宋应星一头扎进了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头抬起来,长发带着水珠溅了江九黎一身。
“这会干净了吧。”
宋应星胡乱摸了摸脸,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到江九黎面前。
横着脖子让他好好看个遍。
江九黎眉心微皱,他绝对是故意的。
“回去吧。”
“师尊我有话还没说。”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宋应星:“不行,这事关重大我不敢耽误。”
江九黎见他是铁了心的不想走,便给他使了个法术,让他的湿漉漉的头发慢慢变干。
“说吧。”
“弟子在山上遇见了神女,只是这神女不肯和我下山。而且她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不能开口说话。”
“她临走时唯一的动作就是指向了东南方向。而且我听花斑鼠说那一带常有毒人出没。我怀疑死去村名的尸体会不会被炼制成毒人了。”
江九黎凤眸微沉:“毒人?”
炼制活人这种邪术本就是违背天理伦常,这毒人非但需要大量的活人献祭,还需要死的人要有足够强大的怨气才能练成。
练毒着需要控制着这些怨气让他们集中在一起,凝聚成更大的戾气,从而将他们练化。
这么说来…琴川的百姓都是枉死了。
如此一来,琴川一直被怨气围绕久而久之也就成了阴气极重的坟冢。他们就更难逃脱练毒人的控制了。
江九黎:“为今之计是找到练毒的那个人。这本是邪术,被藏在天一阁,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将它偷了出来。”
宋应星震惊的瞪大双眼:“师尊,不会是蜀山出现叛徒了吧!”
宋应星被江九黎锐利的目光吓得一激灵:“不!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有什么人混进蜀山偷走了里面的禁术?”
江九黎:“此事非同小可,我会交待好他们查清楚。”
宋应星也点点头附和道:“确实,要是被那些坏心思的人拿了去,这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了?”
太阳慢慢从东方升起,晨光照耀着山头,浓雾开始慢慢退去,树林恢复了它本来的面貌。
“你先回去。”
“不,我陪师尊一起。”
“不必了,你忙了一整夜回去好好休息吧。”
宋应星拍拍胸脯,自信道:“没事的,师尊我不累,我陪着师尊一起去。”
“随你。”
两人一起沿着山路走向东南的方向。
这次江九黎的步伐走的很慢,有时生怕他跟不上还会停下来等等他。
“到了前面小心一些。”
“躲在我身后。”
“是,弟子知道了。”
“师尊你这是…”
宋应星看着他放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有些疑惑。
“拉着,一会前面山路不好走,在掉下去为师可没那么多时间找你。”
“哦。”
宋应星以为江九黎是因为刚才自己走丢了耽误他时间而生气,这才乖乖的牵着他的袖子,要不然他才不会呢。
两人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儿,发现树林里两颗偌大的杨树中间竟然多出了朱漆的大门。
“这门会不会有蹊跷啊?”
“该不会陷阱吧?”
宋应星莫名的有些担忧,还有这渐渐凝聚起来的白雾,不是说这雾气白天会散吗?怎么又多了起来而且这雾里好像有什么味道是的。
江九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跟好我。”
宋应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嗯。”
江九黎手心微微凝聚出一股力量打开了那扇大门。
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像两边打开。里面黑黢黢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走吧。”
江九黎抬手变出一盏灯笼,二人借着光走进了大门里。
门里实在是太黑,那灯笼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忽然他觉得自己的手一滑,
一股莫名的外力,强行的掰开了他的手。
遭了!
“师尊!”
“师尊!”
他没有得到回应,甩手被那股力量控制的死死的,最终还是没有拽住江九黎的袖子,
二人又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