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宋应星偷瞄了一眼书案上的书本,不愧是高人这书都放反了还能看。
真是高!
两人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半天了谁都没有说话,甚是尴尬。
宋应星总是有种感觉,他好像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算了我还是找个借口开溜吧,省得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对。
在莫名其妙的生气,那我可就真的没有什么招数去哄他开心了。
就他这人专治各种不服,见招拆招。宋应星已经被他折磨的服服帖帖的。
让他往东去绝不往西走。
“既然师尊没事那弟子就不打扰师尊先行告退了。”宋应星低头行礼道。
“嗯。”江九黎回应了一声,也没了下话。
江九黎一脸严肃的坐在旁,正认真的看着书案上的书,以至于这本书是反的他都没有注意到。
他侧耳听着脚步声消失在不远处,直到确认没了动静才松了一口气。
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刚才我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那本书藏了起来,不然被他发现,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我活了这一千年的老脸都丢尽了。
“爹?你在看什么呢?”
宋应星刚从书房回到自己的院里,就看见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爹正把着自己屋的门缝往里看,多少有些偷看的意思了。
“哎呀。”
趴在门缝偷看的宋玉被宋应星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个激灵,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本想着到这里来偷着看看他能和江九黎发生什么,万万没想到啊,还没等偷看成功就先被抓了个真着。
宋玉支起身体,打着哈哈:“哎呀,儿子你这么早就醒了啊。”
“我今日睡不着所以起的就早些。”
“爹爹您在这里是…”
宋应星怎么瞧都觉得自家这爹都有些个鬼鬼祟祟的呢。
“我呀,我就是…”宋玉尴尬一笑,脑子飞速运转,得赶紧像个像样的借口,不然这个小机灵鬼可不好糊弄啊。
宋玉胡诌八咧:“我这不就是来看看你起没起,想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嘛。”
“什么好消息?”宋应星顿时来了兴致。
宋玉:儿啊,这对你来说可能已经是算是个坏透了的消息了。
“你的堂妹从即墨来看你了!”
宋应星现在门口有些恍惚,“堂妹?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宋玉:“你失忆了自然是记不得她的。不过这次她听说你回来可是千里迢迢的从即墨赶过来的。”
宋应星心里一惊:对哦!我现在还是失忆的状态差一点就露馅了。
还好还好。
“那我这个堂妹她叫什么名字?”宋应星问道。
“她叫江芷柔,比你小两岁呢。小的时候啊你俩最爱黏在一起玩了。”
江芷柔,一听这名字就是个容貌端庄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是吗?”宋应星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
原来他俩还是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呢。
“你呀小时候就很很淘气,整天带着芷柔到处乱跑,魔教里的人看都看不住你俩,恨不得找个地缝都能钻出去。”
“有一次你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把六岁的芷柔带到后山去抓野兔,兔子没抓着倒是差点把自己先送走。”
“那时候你也不过只有八岁,怎么打得过林间的那些邪祟,好在我知道你爱乱跑就在你身上偷偷放了一个信号弹。”
“那妖怪在打你的时候一不小心触发了信号弹,这才让无头苍蝇似的众人找到你俩的位置,才救回来的人。”
宋应星听的出神,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感慨道:“我的天啊,没想到我小时候这么淘气!”
没想到啊这个世界的宋应星竟然和自己小时候如此的相像。
都是那么的贪玩,古灵精怪。
有的时候他有一种错觉,自己就是他,他就是自己。
宋玉:“好了,不和你说了,我的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迎接芷柔了。一别数年相必也是长成了个大姑娘了吧。”
“你也去好好收拾收拾,芷柔中午就会到渝州城,你的…算了你还是在家里好好带着吧。”宋玉看着他欲言又止,说完便离开了。
“我怎么?爹爹你为神不把话说清楚:”
宋应星被他这个说了一半的问题弄的懵头转向。刚才还让自己好好收拾收拾,去出城迎接稳定怎么下一刻就变了脸?
你这脸都快赶上川剧变脸袖了。
宋玉走出院里心里就有些忐忑,之前阿星和一个男子在一起江九黎就已经生气成那样子了,要是再来个女的那他不得变成核弹直接炸了啊?
到时候受伤的可不止是阿星。可能会波及我们这一片人。
“哎呀,真是头疼!”
“好端端的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到底是那一步不对,这江九黎怎么会喜欢上阿星呢?”
眼下可不是八卦的时候。最要紧的是如何拦住芷柔和阿星见面才对。
刚才看阿星那期待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芷柔肯定会有兴趣。
这就说明了宋应星他还是个直的,他对女人有兴趣,对男人没有兴趣。
看来,没有把江九黎喜欢他这件事情告诉他是对的。
不然,他真的可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可是,如果让芷柔和他见了面,他俩这青梅竹马在一起肯定有唠不完的咳。
这样一来那江九黎岂不是会掉进醋坛子了吧。到时候醋坛子在炸了。做出些不受控制的事那可就麻烦大了。
宋玉觉得不要看现在的江九黎是多么的成熟稳重。要触到了他的雷点,或者有意冒犯。
以他强悍的实力。他能分分钟把你劈糊了。
得,还是想办法把这两个活祖宗想办法分开吧,要不然这魔教分分钟就得被他们掀了。
我还指着在这里养老呢。
“左护法。”
“属下在。”
“等午时过后告诉接芷柔的车队直接去城里的客栈千万别来七杀殿,知道吗?”
“还有你就找个借口说星儿有事出去了,不在渝州城,千万不要让他们再一起碰面。”
“这…这教主这是为何?”左护法听的云里雾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