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感慨过后,宋应星觉得自己还是亲自出去看看的好,左护法也是个五大三粗的性子,要是漏了点啥,可怎么办?
“爹,要是没事我就退下了。”
“去吧去吧,叫上小白陪着你一起。”
宋应星连忙摆手拒绝道:“这就不必了,我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就行。”
小白这家伙每天除了算账就是鼓捣他那些个宝贝小鸡仔,一窝一窝的孵小鸡,不知道的都以为七杀殿都快成了养鸡场了。
左右闲着也是无事,宋应星想着去了渝州城里逛逛,说不定正好能碰见回来的芷柔妹妹呢。
旁晚,芷柔睡醒了以后就吵吵着早去七杀殿看看宋应星。
可左护法那嘴笨的人怎么能说的过伶牙俐齿的江大小姐,和她周旋了半天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左护法有些慌了神,这要是俩人撞到一起不就完了吗!
“江小姐要不我先行一步去给您准备一下?”
江芷柔娇羞一笑,“左护法不用麻烦了,我想给堂哥一个惊喜嘛。”
左护法心道:你这不是惊喜啊是惊吓啊!
江芷柔:“来人备马。”
“是。”
“江…江小姐,这今天正好是我们渝州城的花灯节,这晚上人山人海的您骑着马上街,万一马儿受了惊吓,误伤了您可怎么办啊。”左护法劝道。
没办法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啊。
“原来是这样啊,”江芷柔点点头,示意下人把马匹牵走,“没想到左护法还有这么细心的一年呢。”
“那咱们就走着去吧,走吧左护法。”
一人行穿过熙熙攘攘的北街,又一头扎进了小巷子里。
江芷柔热的小脸白里透着红韵,不停的扇着风。她身材本就纤细,再加上人多一挤。整个人几乎就是被挤出来的。
“没想到这里的人会这么多。”
“““
“还好没有骑马出来,不然就是马腿断了她寸步难行啊。”
身强体壮的左护法在前面开路,也是被挤得一身汗。
左护法擦着头上的汗珠,“小姐前面就是七杀殿了。”
江芷柔脸上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笑嘻嘻的望着那边,“快点咱们快走几步,我要等不及见堂哥了!”
“宋伯伯,宋伯伯,芷柔来看你了。”
人未到,声先来。
屋内的宋玉听着声音身体一僵,还好这时候星儿不在,俩人成功的错开了,不然…
遭了!
光顾着把芷柔和星儿错开,忘记江九黎了!啧,这下子可坏了!
江九黎…应该是在书房,哎呀呀呀!刚才星儿走的时候就应该让他把江九黎一起带走的。
这…不撞上正主了吗!
“宋伯伯?”
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江芷柔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没在这里。
“堂哥?”
“堂哥,芷柔来看你了。”
又叫了半天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左护法,难不成宋伯伯和堂哥都没有在家吗?他们是不是去看花灯了啊?”
左护法为难的挠挠头:“这个…江小姐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啊,少主喜欢热闹可能回去看花灯,可教主…应该不大可能。”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宋玉拉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江芷柔硬是把自己这副苦瓜脸挤出了一丝丝微笑。
江芷柔:“…”
宋伯伯这笑的…怎么比哭都难看?他这是受了什么致命打击?
“宋伯伯,您这愁眉苦脸的是干嘛呢?”江芷柔问他。
“呵呵…”
宋玉尬笑一声,“有…有吗?我挺好的啊。”
“好?”
江芷柔的声调都高了不少,“宋伯伯您别诓我了,您这笑的都快赶上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宋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仰天长叹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顺其自然吧。”
江芷柔听着他这话前言不搭后语,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他这话中的意思。
“宋伯伯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要不要我回去告诉我爹?”
宋玉:“不必了不必了,也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江芷柔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问,不过她总觉得这里的人都怪怪的,至于为什么她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上来。
“那…宋伯伯,我堂哥他在吗?”江芷柔怯生生的问道。
宋玉惋惜的一拍手:“哎呀,你来的可是不巧他刚刚和我说要出去看花灯这不,才走的。”
“看花灯?”江芷柔眼里难掩的失落,都怪自己太娇气了,要是在早一些就不会和他过错了。
江芷柔:“那我就去城里找堂哥,肯定会遇见他的。”
宋玉:“芷柔啊,这大晚上的人又多,会有危险的要不你明天再来吧。”
“不会的,有左护法陪着我呢,在这那个花灯节真的好热闹,我在家里被关的太久了,好久都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了,我也想哪里玩玩。”
“宋伯伯,芷柔知道你最好了。”
“你就同意了吧。宋伯伯。”
江芷柔抱着宋玉的胳膊开始撒起娇来。宋玉当真是招架不住他这小甜心,不过一一盏茶的功夫就被她给征服了。
“好好,宋伯伯同意你去。”
“不过那里人太多,你也不必去刻意找他,自己玩的开心就好,等玩累了就让左护法送你回客栈休息。”
“好,我知道了宋伯伯。”
江芷柔暗道:不去找堂哥?那是不可能滴。
“我带她去吧。”
江九黎推开门从书房里走了出来,走到江芷柔面前挺住了脚步,抬眼扫了一眼,随后又看向宋玉:“正好我有事要去找他商量,如果教主放心那就随一同去就好。”
他们在外面说的话,他在书房里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一字不落。
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宋应星竟然会有个这么娇俏可人的妹妹。
他这要是见到不得高兴坏了?江九黎的醋意开始翻涌。
宋玉表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实力上早已经是波涛汹涌!
完蛋了!我这该怎么办啊?
这次倒霉的恐怕又是我那可怜的儿子了。
江芷柔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美男子,有些岔异:“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