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丛里,经霜耐寒的松树、柏树,还有冬青树湿润的秃枝和暗绿色的叶子闪耀出春天一样焕发的生命。
给阳光一烘晒,晨雾降落下来,渗透到泥土里,到处冒起阵阵湿气。
哒哒的马蹄声在树林中回响。一行人兴至山上的最高处,俯瞰着不远处整个的被云烟笼罩着的村落。
景铄:“师尊,前面不远处就到了天澜派的地界了。”
江九黎看着不远处的村落,眼中眸光一暗,看着这烟雾缭绕的村庄。没想到这里也就是发生了如此大的水灾。
景铄说江南时就曾经调查过,天上下的雨并不足以造成如此强烈的洪灾。多半是因为有化蛇在其中作祟。
这化蛇从江南逃到这里,现下看来必须要将他绳之以法。否则会有更多的地方会因为化蛇的到来而受到洪水的袭击。
江九黎,环顾一圈四下看了看:“记住,进村庄的时候小心一些化蛇可能就藏在这里。”
众人道:“是!”
一行人骑着马赶到了当地的村落,当时正是晌午,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应该是升起了烟囱,做起了饭。
他们走了一路,却发现这街上的人吃的都是一些冷的食物,几乎见不到火。
“师尊,他们吃的这些东西…”宋应星觉得有些奇怪,好端端的为什么就不生火呢?
两家的不生活还能说的过去,可是这一个镇子上的人做饭都不生活,就有些奇怪了。
难不成他们是怕生活引来些什么妖魔鬼怪?
江九黎垂眸看着地上坑坑洼洼的水渍,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手中凝聚出一股强大的灵力狠狠的朝地上打去。
“嘭!”
两股强大的力量相撞,发出一股强大的波动。强大的震力让众人不得不后退一步。
一个深蓝色的身影拔地而起,接着冲出一股强大的水流,四散开来。
众人坡有些惊慌的看着眼前这股强大的水流。这难不成是上古的妖兽?化蛇!
水流在空中逐渐凝聚成一条蛇的形状,足足有七八人那么高。
江九黎出止戈足尖轻点直冲向空中。一人一蛇,扭打在一起。
听得空中砰砰坐响,炸出无数的火花。一场激烈的战争过后,化蛇自己不敌江九黎眼见着就要死在了他的手上。
化蛇心一横,将自己的元神与身体分离,拼命为自己找了条求生之路。
江九手持止戈从天而降,一剑刺穿了化蛇的心脏。化蛇的嘴里发出呜的嘶吼声,仿佛在最后绝望的呼喊。
直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个大灯笼似的眼睛也慢慢合上。最后没了气息,永远的躺在了地上。
直到确认化蛇没了气息,江九黎才将止戈收回手中。
看来,来这天澜派并不是白走一趟。好在除了这个四处祸害人的邪祟。
化蛇死后围绕着村庄的烟雾慢慢散去。地上的水渍也渐渐干涸。阳光又重新洒进了村庄,村民们推开门开心的在街上互相道喜。
“多谢仙师为我们白马镇村名除了这一祸害!”
“多谢仙师。”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我们一定会为您塑个金身,盖个庙宇,让您享受着香火。”
村民们感激涕零,围着江九黎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自从化蛇来到他们村庄以后,他们就已经不知道有多长时间都没有见过火了。
化蛇极其讨厌火,只要谁家有一点儿火星,他准会召出一场大水,把他家淹的片甲不留。
那以后谁也不敢再胡乱点火,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化蛇。
景铄:“各位乡亲父老,大家请放心。这邪祟已经被我们铲除。大家家无需再担忧,害怕了。”
江九黎穿过人群,“走吧。”
一股蓝色的光芒从地缝中钻了出来,躲过众人的视野,悄悄的跟在了江九黎的身后。
然而,并没有发现此时的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他们依旧继续前行赶路,准备去往下一个村落。虽然化蛇解决了,但是前面的洪灾依旧没有得到缓解。
他本以为操控洪水的是话蛇,无论是江南一带还是在白马寺。
可万万没想到,他虽然把化蛇已经杀死了,但这洪水依然存在,那就说明还有一个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
杀死再多个楼罗都没有用。只有找到幕后的凶手才能停止这一切罪恶的发生。
景铄出包裹里的地图:“师尊,马上就要日落了。我们距离下一个村庄还要有几十里地,不如今晚就在这树林里过夜吧。”
不知不觉众人已经赶了一天的路,就算是人坚持得住,可马也受不住啊。
这已经跑了一天,再跑下去恐怕是要废了。
江九黎头看了一眼天,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感觉暖洋洋的。
“去找个空地,那我们今日便在这里歇下吧。”
“是,师尊。”
宋应星也跟着下了马,景铄已经去找地方,他也不敢乱走牵着马走到一块儿绿绿的草坪上瞎溜达。
走着,走着。便听到了一股叮咚作响的泉水声音。
宋应星喜出望外:“小溪?”
有小溪的地方就会有鱼,有鱼就可以填饱肚子。
“师尊,我听到那边不远处有河水的声。”宋应星赶忙跑回去告诉江九黎。
“师尊您看这马跑了一天也是渴坏了,不如我们把马牵到那边喝喝水?”
饮马我是他的一个幌子,他真实的想法是到那边顺便抓几条鱼烤来吃。
在家里已经好几天没有开荤了,真是想念的很。不如就抓几条鱼来解解馋吧。
“也好。”江九黎点头答应下来,听着叮咚作响的泉水声,很快的就找到了路。带着众人一起去了小溪旁。
“这里正好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可以作为遮挡。不如今天我们就在这里睡觉可好?”宋应星指着身旁的一块巨大岩石道。
景铄也是感叹道:“真的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么好的一块地方。可以安心的睡个觉了。”
众人饮完了马匹,便栓在了一旁的树上,回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拿出自己的干粮围了一圈儿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