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养伤,我有些事需要处理。”
还没等宋应星来得及高兴,江九黎又道:“若是被我发现你乱跑,你就回蜀山老老实实待着那都别想去。”
没想到啊,他终究还是明白了坏人就要坏人治的道理。像他这种就得是黑吃黑。
可江九黎以前是不懂这些的啊?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送走了江九黎,宋应星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他还是想着之前那个梦境。
那个和尚究江九黎竟然会那么在乎他,就连扇他耳光都不还手,真是罕见
如此牛掰的人竟会是谁呢?
等他回来我的套套他的话,说不定能有什么情报呢。
天澜派外
柳钰悠闲的靠在树上哼着小曲,看见江九黎从城门里出来一个纵身从树上跳了下来,眉飞色舞的看着他:“怎么样?那找好不好使?”
江九黎点点头:“嗯,看他暂时是怕了的。谁知道他那顽皮的性子能老实到几时。”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柳钰指指点点道。
“像他这种小孩子的性子你不能太吓唬他,一旦吓怕了他就会从内心深处恐惧你,反而你就抓住他的痛处不放。这样一来他是又怕你又要想法来巴结你。”
“这招就叫欲擒故纵。好好学着点。”
江九黎考究的看着他,这人以前分明是个文质彬彬不爱说话的性子,怎的这次回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看来你消失的这几年里都去人界快活去了。人间情爱八卦了解的这么清楚?”
柳钰装作一副受了极大痛苦的样子,捶胸顿足吐着苦水:“哎呀…我这还不是被某些人逼得。”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江九黎实在是不想在看他这个戏精表演。
柳钰收了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正色道:“说回正经事,化蛇死了以后,我去偷偷查看过,发现了它身上有一个和我在霜降岭发现的一样的东西。”
江九黎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
“你看。”
柳钰从乾坤袋子里拿出一个类似于黑色棋子的东西。
“这东西我之前在霜降岭里的赤影身上发现过。”
江九黎接过那黑色的棋子,手中运起灵力探查里面的力量。发现这里股神秘的力量和霜降岭中赤影身上的力量极为相似。
那就说明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这力量的来源他并没有探查清楚,不像是妖族的力量。也不像是魔族,更不是仙族。
柳钰:“我在这世间行走了这么久,这股力量我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我也未曾遇见过这股力量。这股力量似乎并不在三界之内。”江九黎垂眸看着手中那颗的闪微弱光芒的棋子。
从霜降岭的赤影到琴川的毒人,在到天澜派的化蛇,这一切的发生的种种事情都是与他有关。
这股莫名的力量似乎在指引着他去到某个地方。
江九黎:“所以说这次我们要去一探究竟。你上次发现的那个人可是有了消息?”
柳钰:“是有些眉目只不过那人行踪不定,可能找到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无妨,最快找到的为好,我不想让他更大的危险。”
十几日后,一个光明媚的清晨,宋应星吃过早饭,准备到天澜派外的林子里溜一溜。
恰巧遇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浥轻尘,不得不说他对这个邑清尘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得看着他心里就有些暖暖的。
“宋公子,这是要去哪?”邑轻尘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我就是闲来无事,想到外面走一走,转一转。”宋应星回道。
邑轻尘轻轻一笑:“天澜派的城外是有着重重的迷阵,而且啊这些迷阵一天一个样。如果你自己出去的话,小心找不到回来的路哦。”
宋应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原来是这样啊,多谢邑掌门提醒。”
原来这重重的迷雾是迷阵啊,怪不得不得那么难走。都让江九黎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当时还以为这只是因为雨下的大一些,起雾了看不见而已呢。
还好没有出去,这要是出去了,这大一个迷阵就算是百八十人一起找,也不一定能找到自己呀。
“既然宋公子无聊不如就同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好?”邑轻尘问道。
“可…我会不会耽误邑掌门的事儿吗?”
“不会的,走吧。”
邑轻尘温润如玉的气质,待人又谦和有礼真是让人讨厌不来。
邑轻尘将他带到了一个很宽敞的空地。这里足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可容纳的下数十人。场地中间立着一个高高的大门,门上有一个圆孔。
邑轻尘递给宋应星一个用竹子编织的,类似于一个球类的东西。
宋应星双手结果,仔细瞅了瞅:“这是…蹴鞠?”
邑轻尘微微一笑:“是啊,不知公子可喜欢?”
宋应星那些蹴鞠在脚上试了几下子,欣喜若狂:“喜欢,当然喜欢啦。”
他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闲下来的时候约几个朋友一起痛痛快快的踢踢足球。
邑轻尘:“来人,陪着宋公子踢一场。”
“是。”
从一旁上来了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大汉。
他们自动分成十人一组,待击鼓的人一声令下双方开始激烈的比赛。
宋应星足球踢的好,踢起醋鞠来也是游刃有余。那么多大汉较量中,他也是不甘下风。
邑轻尘静静的坐在看台上看着场上如火如荼的比赛,他的目光在停留在宋应星身上始终都没有舍得移开过。
眼前这个人,看见第一眼起就有一种莫名的缘分。似乎冥冥之中是上天有意安排他们遇见的。
看着他提着蹴鞠那么高兴的样子,就忽然想到了自己已故的弟弟。
如果没有那件事,他或许也已经长得这么高,这么大了吧。
只可惜命运不公。
少年在场上肆意的奔跑,眼神里流露出是那无限的激情和活力。这一刻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止他。
看着这一幕,邑轻尘的心似乎被某种莫名的力量戳了一下。
无论如何,这个仇我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