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样你帮我传个信我把这个给你怎么样?”说着纪文逸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虽然他说的话不好使,但是钱好使。
狱卒接过他手中的银票,拉着的大脸这才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放心大哥,我这位朋友绝对是个大好人。”
“那他叫什么名字?”狱卒收起了银票,喜滋滋的问道。
这下子可是赚到了,一个月和花酒的钱都出来了,再也不用低声下气的朝那母老虎要了。
“他叫宋应星。”
“什么!”
“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狱卒怕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用指头扣了扣耳朵,都又让他说了一遍。
“我说他叫宋应星啊,大哥。”
狱卒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我看你是病的不轻吧。那凉快,上哪儿待着去。”
说完狱卒拿着钞票,转身就要走。
“唉!你干嘛去?你这人拿人钱怎么不帮我干活儿?”
纪文逸整个身子都卡在了两个木栏杆中间,伸出尔康手。
似乎是他真诚的喊声,又把狱卒大哥给叫了回来。
“年轻人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得学他们干一些坑蒙拐骗。”
“这年头盗贼都比你们这些骗子吃香。”
纪文逸一脸黑线:“感情这大哥还是把我当成骗子了。”
“大哥,你给我笔墨让我修书一封,只要你想办法帮我送进去。就给你十倍的价格,怎么样?”
狱卒犹豫了一会儿,“进去倒是好说,但要他来…办不办的成可就不一定了。”
“大哥你放心,只要把这封信交到宋应星的手上,我就把这钱给你。”纪文逸拍着胸脯保证。
狱卒乐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没想到头还能出现这种傻瓜,可得好好的宰他一顿。
“一言为定,我这就给你找纸墨去。”
纪文逸这笔在纸上这写着就发觉了不对劲儿,这封信他要是偷看怎么办?或者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到时候万一有什么误会,可真是说不清了呀。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知道,别人又不知道呢?
“写好了没有?怎么写个字还磨磨唧唧,看你样子不像是个文盲呀。”狱卒大哥在一旁太烦的催促到。
赶紧写,可别耽误我去找小翠呀。
“文盲…”
“有了!”
纪文逸机动拿起毛笔在纸上大手一挥。一会儿就将写好的信交到了狱卒大哥手里。
“拜托了,一定要尽快送到。”
狱卒接过信封揣进怀里,“知道了,放心吧,肯定给你送到。”
刚走出牢房的大门,狱卒就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信,打开偷偷的看了一眼。
“这…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狱卒拿着那封信纸在原地发怔。
把他送到手,自己的任务可就是完成了。
晚饭的时候,狱卒趁着人少托关系进了天澜派的正殿。
听说宋英星有的时候会在后花园里散步,等了两个时辰,可终于把它等到了。
“宋仙师,宋仙师。”
正走在石子路上散步的宋应星突然听见草丛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着时被吓了一跳,这黑灯瞎火的,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
“你任何人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宋应星警惕的看着那个从草丛里钻出来的黑影。
狱卒嘿嘿一笑:“仙师莫要紧张,我是来替你的一位朋友送了信的。”
“朋友?送信?”宋应星很是好奇,在天澜派里他一个人都不认识,哪里来的朋友呢?
狱卒看着宋应星反应就知道那家伙肯定是在撒谎。
“信在这里。”狱卒将信封交给了宋应星。
宋应星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顿时就知道那家伙到底是谁了。
这么蹩脚的英文也就只有他能写的出来了。
“那的名字可是叫纪文逸?”宋应星问他。
狱卒一惊:“正…正是!”
我的天!难不成那小子没有撒谎?他真的认识宋仙师。
宋应星冲着狱卒行了一礼:“他确实是我的朋友,刚来此地多有得罪,给您添麻烦了。”
狱卒吓得连连摆手,他哪敢经得起这么大的礼呀?
“仙师您这位朋友是寻常的侍卫,在雨林处发现的。对他身份可以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所以才关进了大牢里。”
“哦。原来是这样。”宋应星点点头。
“多谢这位大哥了。有劳大哥,帮我照顾好我的那位朋友。”宋应星我子里掏出一定银子给他。
狱卒笑呵呵的结果银子在手里掂量掂量,谄媚道“仙师,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您放心,我一定替您照顾好他,要是没有什么事儿,小的就先退下了。”
“好。”
送走了狱卒,宋应星转身就去了天澜沧正殿找邑轻尘,求他帮忙他把纪文艺放出来。
他本以为纪文艺在路上会走上个几个月,可没想到个倒霉蛋的脚步竟然这么快的就追上了他。
正殿
“尊上,宋公子来了说有事求见您。”
邑轻尘停下手中的珠笔动了动酸痛的脖子,找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椅子上,“带他进来吧。”
“拜见尊上。”宋应星拱手行礼道。
邑轻尘示意他坐下:“宋公子不必多礼,不知公子来找我有何事?”
“我一个朋友因为来找我,不小心在雨林迷路,被守城的侍卫当做坏人抓进了大牢里。所以,我想请尊上帮我个忙,把他从大牢里放出来。”
邑轻尘微微一惊:“放心,既然是是宋公子的好朋友本尊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来人,去天牢里把宋公子的朋友请出来。”
“多谢尊上!”
宋应星同侍卫一起去了天牢。看到了那个被关在大楼里的倒霉蛋。
看守他的狱卒大哥看见宋应星再来接下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这…”
“看傻了吧。”纪文逸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所有爱吹牛的都是骗子。他可能是真的有着实力呀,大哥。”
说完带着宋应星潇洒离去。留下狱卒大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我天,算是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