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江九黎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宋应星摇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说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过我看他不像是骗人的样子,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那么严肃的。”
纪文逸喝了一口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兄弟,当时候…你该不会舍不得回去吧?”
宋应星犹豫了一下而后道:“怎么可能?这里哪有现代舒服啊。”
“你就真的舍得你的爹爹,还有江九黎。”纪文逸趁热打铁的问道。
剧他所知,这江九黎可是宋应星的祖师爷啊!我就不相信被祖师爷这么照顾你对他就没有一点感觉。
“我…”
宋应星被他问的一时语塞,这些他还…从未想过。
想想自己刚来来到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江九黎他要慕已久的祖师爷。
然后就是他那个不靠谱却又很暖心的爹爹。即使和他待的时间比较少,但在那里他头一次感觉有了家的温暖。
江九黎离这人就是面冷心善,虽然有的时候说话挺伤人心的,但他还总是帮着自己。
一切的一切在之中都慢慢的成为他的牵挂。如果自己回去了,那爹爹该怎么办?他这个养了二十多年大儿子就凭空消失了。
还有江九黎,不知道自己不见了,他会是怎么样的。这个人总是闷闷的,有什么感情也不会外露,心思也是让人难以琢磨。
“喂喂喂。”
纪文逸叫了他几声见他没有回应,便笑道:“这是怎么了?还没等回去呢,就开始伤感上了?”
“谁说的我才没有呢。”宋应星低着头,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天色也不早了,吃完饭赶紧找个地方睡吧,好好休息一下。”
纪文逸赶忙岔开话题,生怕他这直性子一个冲动就决定留在这里不回去了。那不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这可不行。
吃过饭后宋应星带着纪文逸回了寝殿,“现在太晚了,我也不好再麻烦邑掌门,今夜你就凑合凑合在这里睡吧。”
纪文逸指着床榻不可思议的看向宋应星:“纳尼?睡在这里?”
大兄弟!你有没有搞错啊!
我要是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如果被江九黎那个冰块脸知道了,他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儿啊。
你是在逗我玩吗?我看你你这是助我走上西行之路啊,好兄弟。
“不然呢?你还想睡哪里?还住你的豪华寝殿?”宋应星想着这家伙还真是娇气。
“这不是住不住豪华寝殿的问题呀,兄弟。”纪文逸欲哭无泪。
“能别那么娇气呀,出门在外将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宋应星嫌气的看他一眼。
“这也不早了,赶紧服睡觉吧。”
纪文逸心中哀嚎:大哥!你就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来回奔波了一路,宋应星也是累了。坐在床上就准备脱衣服睡觉。
却把纪文逸吓得一个激灵站起身,磕磕巴巴道:“你…你也是要干什么?”
宋应星觉得他的脑袋多少有点儿问题,没好气道:“你说还能干什么?脱衣服睡觉啊。”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演的这么逼真干嘛?”
纪文逸避嫌的后退了几步:“你睡吧,我不困,我在椅子上坐一会儿就行。”
宋应星一整个无语住,“随你你爱睡哪里睡哪里。到房梁上我都不管。”
说完,钻到被窝里蒙头大睡。
纪文逸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得亏自己多留个心眼儿,万一睡到半夜将就离,江九黎忽然回来看见他和宋应星睡在一个床上,那就不是浪漫的偶像剧就变成了恐怖片儿了。
第二天一早,宋应星早早的起来,摇醒了躺在地板上睡得死死的纪文逸。
“你别动,让我再睡一会儿,还没到牢头发饭的时间呢。”
“噗哈哈。”
宋应星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原来这家伙还以为自己躺在牢里。
“纪文逸醒醒别睡了,牢头说你的饭没有了。”
一听说自己的饭没有了,吓得的纪文逸猛的从梦中惊醒,双手在空中胡乱的划拉着:“谁说的?我的饭没有了?!”
宋应星:“我说的。”
直到听见了宋应星的声音,纪文逸才缓过神来,自己原来是做了场梦。
“好兄弟,你不要这样搞我呀。”
“赶紧快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还未等纪文逸发完牢骚,宋应星就拉着他跑了出去。决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纪文逸眼看着宋应星就要把自己拉到城外,他就有些心惊胆战。
我可是刚刚在那里逃出生天,还不想再回去了。这要是再出不来,可就真的嘎在那个地方了。
“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我那日在江就九黎的梦中看见了化蛇的替身,发现了他身上有一个黑色的旗子。”
“就一个破旗子,能有什么用啊?”纪文逸满眼嫌弃,还以为是是什么稀罕物件呢?原来就是这一颗破棋子。
宋应星:“不是普通的棋子,我感觉只要我一靠近他体内的那股力量就会有波动。”
“你体内的力量难不成是…那颗珠子?”纪文逸瞪大眼睛。
宋应星:“对,就是那个魔灵珠。有了这一股力量,我就可以在九星连珠之日打开时空之门。只不过我担心。…”
“担心什么?”
宋应星垂下眼眸,眼神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哀伤。“这个珠子的力量太过于强大,我控制不住。他会做出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不能吧,这珠子是在你体内,不应该是受你控制吗?”纪文逸百思不得其解。
按小说里的剧情说这珠子在谁那里,谁就拥有无上的能量,不就应该听谁的命令吗?难不成他还想倒反天罡?
“珠子的威力不可小觑,以在蜀山的时候我失控时还打伤过江九黎。”
“刚去蜀山的时候,珠子在我体内能量波动很小,但这几日我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似乎有一种想要侵占无意识的趋势。”
“不是吧,这个东西竟然会这么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