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像是个霜打的茄子:“我这次可能…真是要玩脱了。”
“怎么说?”
“江九黎说…我要是在到处乱跑他就要把我送回蜀山去。”
纪文逸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什么!送回蜀山?!”
“那可不行,你回去了我们还怎么回家啊!要不…我替你去求求情?”
宋应星劝他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吧,你去只能是越抹越黑,江九黎也只会越来越生气的。”
纪文逸急得像是热锅上蚂蚁:“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送回去吧。”
“如果他非要如此的话,这不是你和我能左右的事。”
纪文逸恨铁不成钢,“你呀,真是被这个师尊吓怕了。你怎么就不想想他对你的感情呢?”
“什么感情,我们俩之间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而已。”
“你不用管了,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客栈
柳钰那着茶盏正坐在软榻上细细的品味者手中的清茶。
一股冷风吹来,柳钰就知道肯定是那个憋气的闷葫芦来了。
“这是怎么了?回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柳钰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潇洒的靠在软榻上看着一怒意力的江九黎。
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消消气,坐一下喝杯茶和我讲讲。”
柳钰到了一盏茶递到江九黎面前,江九黎接过他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
柳钰:“说吧,怎么回事儿?我听听看。”
等了半天江九黎还是没有开口,柳钰啧一声,这闷葫芦还真是八竿子子打不出一个屁。
“是不是因为宋应星的事情?难不成成,他又乱跑了?”
看着江九黎神情微顿,柳钰就多半猜测到了发生了什么。肯定事毫不知情的宋应星又把这个闷声不响的老古板给气着了。
“纪文逸来了。我去的时候他俩正在一起,不知道在找什么。”
“噗…”
“咳咳咳。”
柳钰刚进嘴里的一口茶猛的就喷了出来。
“你说纪文逸他也来了?是专程来找宋应星的吗?”
江九黎点点头:“邑轻尘在信中和我提过,宋应星有个朋友来找他。而且对这个朋友很不一般。”
柳钰暗道不妙:那可不好办了。
我记得的在皇宫的时候,宋应星和纪文艺第一次前面俩人就像是旧相识似的,特别投缘。
而且在皇宫时,俩人多半也是偷偷的腻在一块儿,不知道都在那里商量着什么?
一个是相识不到十天的朋友,一个是相处了快要一年的师尊。
宋应星对他俩的态度截然相反,难怪江九离会这么生气,原来是有危机感了呀。
柳钰意味深长的看了江九黎一眼。“看来,我们得改变一下计划了。”
而此时雨林的两个人一个一个比一个惨。
树林里的天气阴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下棋阵大雨。
纪文逸本就强壮又穿的多,站在雨里没什么事儿。而宋应星大病初愈,以为今天天热,还特意穿的单薄了一些,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淋一天的雨。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会塞牙。
俩人就这样一直站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阿嚏!”
“阿嚏!”
“阿嚏!”
纪文逸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揉了揉酸痛的鼻子,使劲儿的吸了一口气,“总算是熬到凌晨了,咱们赶紧走吧淋了一天的雨赶紧去洗个热水澡,不然一会儿又感冒了。”
“哎,你怎么不走啊?”
纪文逸已经走出好几米远,发现宋应星没有跟上来,又折了回去。
“醒醒啊,时间到了该走了。”
纪文逸想伸手把他摇醒,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上宋应星就像是一个脱落的纸鸢,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宋应星!你醒醒!”
纪文逸伸手接住了他,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洗冰凉的手心儿顿时被他滚烫的额头捂热:“怎么这么烫!”
他低头看着宋应星惨白的脸蛋儿,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儿,连忙抱着他跑向寝殿。
半路上好,恰巧遇见了喝茶回来的江九黎合流和柳钰。
江九黎看着纪文逸抱着宋应星,脸顿时就黑了下了。
柳钰一把拉住江九黎的胳膊:“你先别生气,快去看看他,他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
江九黎二话不说从纪文逸怀里把宋应星伤了过来。宋应星带着水渍的衣服瞬间将他的衣服浸湿。
抱着他就像是抱个火炬在怀里。
宋应星缩在江九黎的怀里,他冷的牙齿都在打颤,身上却是火炉般的热。
柳钰满眼担忧看着他:“他这风寒上的可不轻啊。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这次又填了新伤赶紧你带他回去瞧瞧。”
“嗯。”
江九黎抱着怀里的人运起轻功向着宋应星的寝殿跑。
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留下了可怜的纪文逸在原地发呆。随后也紧跟了上去。
江九黎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宋应星进了屋。
看的众弟子们都有些傻了眼。
我的天!这是…什么意思?
大师兄这是受了什么伤?
仙尊看着好像是很担心的样子。
“快去把大夫找来!”江九黎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众弟子们这才反应过来,去请了之前给宋应星看病的山羊胡老大夫。
山羊胡老大夫当时我在自己的草堆里配着草药。却被突然出现了一群少年连拉带拽的请走了。
等到了地方,自己还是稀里糊涂的。
“这是谁呀?他这不像是得病了。”山羊胡老大夫仔细端详一圈,总觉得这人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景铄看着他慢吞吞的样子,都跟在一边着急:“大夫你看清楚,这是我们的大师兄啊,你上次见过的。”
老大夫捋着胡须,慢悠悠的思考着:“我之前见过。难不成…”
正慢慢悠悠说话的老大夫忽然惊醒:“床上的那个少年应该不会是之前那个吧?!”
景铄:“正是他啊。”
老大夫蒙了一会,随机就要破口大骂。
“现在这群年轻人就是不懂好坏,明明刚养好的伤。非要出去淋个雨,这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