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黎听见了宋应星的声音,瞬间收了手中的的力量,瞬移到了他面前,满眼的关心道:“你醒了?”
”额…”
“嗯。”
宋应星意味深长的的点点头,但还是躲在冰层后面不敢出来。
一那是因为他没有衣服,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二那就是因为,他道现在都记得江九黎的那个梦,所以他不得不注意一下呀。
“你怎么不过来?”江九黎见他一直躲在后面不过来,微微皱眉。
宋应星微微一顿:“我…师尊我没有衣服,怎么好意思去见你呢?”
江九黎这个才突然想起来,他之前疗伤的时候,衣服都是脱掉的。来的匆忙倒是件事忘了。
“在这里别乱走,我去去就回。”说着江九黎脚下生风,转身离开了冰谷。
宋应星裹紧了自己身上仅剩下的那半块儿布躲在角落里,羞愧的不敢抬头。
是什么好事儿都让他赶上了。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摔神附体了,倒霉的每次都是我也就罢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还真是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小绵羊呢。
不一会江九黎就带着一个包裹回来了。“这衣服你先穿上。”
宋应星在角落里伸出胳膊,接下了那个包袱一看是一套白色的衣服,迎面而来的是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清香。
这味道…
不用有多想,这衣服肯定是江九黎的。
“师尊…我穿你的衣服不太好吧。”宋应星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又看向了江九黎。
心道:他该不会不会是一时着急拿串了吧?
没成想江九黎却说了一句。
“无妨,时间紧迫我回去只随手拿了一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多问,穿吧。
他拿着衣服左右看看,这衣服怎么这个多层?也太复杂了,一穿就大半天。
好不容易把这几层衣服全都套在身上,还发现两个袖子特别大,衣服穿着也已经拖地了。
这真是没有办法将就将就得了,好在总有个能遮蔽身体的衣服啊。
“师尊…我我穿好了。”宋应星提着长长的裙摆,从冰层后面走了出来。
江九黎看着这衣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不是一般的大呀。
“身体还有力气走路吗?”
宋应星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错,怎么突然之间又变了一个性子了?
“没事的师尊,我已经好了。”宋应星拍拍胸脯,我这个个倒霉蛋倒霉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江九黎也没有多说什么,牵起他的手,点点头。“那好,我们回去吧。”
宋应星低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等到了天澜派的大门口,宋英雄大老远就看见了城墙上有个身影在那里走来走去。
定睛仔细一看,哎?这不是纪文逸吗?没想到他还在这里,没有被江九黎那家伙撵回去吗?
城墙上的人影看见了宋应星回来,一溜烟就跑了下来,赶紧出门迎接。
“好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咳咳咳。”
宋应星干咳一声偷偷的飘了一眼江九黎,他的神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才放下心来。
他留下来肯定是经过将江九黎的允许。要不然他现在也不能这么生龙活虎的站在这儿跟他说话呀。
“嗯,回来了。”宋应星淡淡的回了他一句,给他使了个眼色,拜托大哥,你能不能别表现的这么兴奋呐。
还有个人在身边呢。
“就好,没事儿就好,看到你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那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说完,纪文逸一溜烟的就跑没了影。
“你在冰谷里待的时间太长,怕你一时适应不了这里,我在寝殿里设下了结界你可以暂时的待在那里。”
宋应星打心眼儿里觉得他这是在瞧不起自己。我被打了那么多次,那么重的伤,我都挺过来了。这点儿算什么?
“多谢师尊费心,不过弟子可以的。”
江九黎也没有在多说什么,随着他去了。
几日后,他身子完全都恢复好了,也别放心下来,随着他去了。
宋应星和纪文逸两个人都是爱热闹的性子,俩人凑在一块儿,片刻都安静不下来。
这几日正好赶上天澜派,各大领派进京汇报,天澜派的大门都会与各个地方连接。
有的商人就会借着便捷之道开始做生意。就会出现很多热闹的集市。
宋应星和纪文逸都爱凑热闹,和江九黎黎说完了之后直接扎进了人堆里。
“来瞧一瞧,看一看。新鲜的竹笋,不鲜不要钱。”
“江南新进的玉石做成单子最漂亮了,快来看一看。”
“看一看新发的书文,是风清扬的最新书籍只限量二十本。”
路上人潮汹涌,喧嚣呐喊声一片,好不热闹。
花花世界迷人眼,宋应星看着小摊儿上的商品眼花缭乱。
看着这个好看,觉得那个也好看。
真不愧是是一年一开的通天集市,果然阵仗很大。
听邑轻尘说过,市也只有是在年底各大派尽情来汇报每年的情况时候会打开三天。
这几天是没有门禁的,不管是城里的人,还是城外的人,都可以可以自由出入。
一些远一点儿的商贩会趁着这几天跑到这里来开个集市。一天就能挣下不少钱。
而城里的人很少能收到城外面的东西,尤其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所以每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准备一笔不小的钱来进行采买。
这样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来瞧一瞧,看一看,摸骨算命。测姻缘,测事业,测鸿运。”
“百测百灵,百测百灵。”
不远处,一个算命摊位的生命先生正提着嗓子喊到。
旁边还竖着一个旗子,上面写到:劈阴阳断五行看掌中日月。
“怎么你有兴趣过去算一卦?”纪文逸站在那里半天不动,眼睛呆呆的看着那个地方。还以为他也想去算一卦。
宋应星回神,扭头的看着他。
“我自己就是个算命的,干嘛要去找他算。在者那人一看就是假冒的,就是个神棍无非就是混口饭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