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天空之上忽然撒下一阵白色粉尘,呛的人睁不开眼睛。
“咳咳咳。”
“咳咳咳。”
宋应星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疯狂的在面前扇着风。
这粉尘带着一股莫名的酸味,吸到到鼻子里总有一种烧心的感觉。
这家伙撒下来的不会是毒粉吧?
“咳咳咳。”
众人全部淹没在这茫茫的粉尘之中,分辨不出。
“大胆,谁敢在这里搞名堂。”
趁着这功夫,他们都忙着清理身上的灰尘没了视线,一手拉一个,转身就跑。
临走走时,宋应星还不忘拉着身旁的女子一起走。
也不知跑了多久,几个人人沿着巷子一路狂奔,直到一个偏僻的破庙里是才停下来。
“我的天呐,累死我了。”
“我这小身板还真跑不动了。”
纪文逸扶着半旧的门框,气喘吁吁的靠在上面。一转身才发现那姑娘已经不见了。
宋应星拿着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唉,好在咱们还都平安的逃了出来。”
纪文逸心有余悸:”完了…这要是有个好歹,那江九黎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啊!”
“赶紧回去,了别叫他发现了个好歹,到时候咱俩都得玩完。”
“可是姑娘…怎么办?”宋应星不放心,那姑娘刚才逃跑的时候,一不小心和她走散了。
也不知道现在她逃没逃出来。
“在帮助别人之前,你先顾好你自己吧。”纪文逸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想咱俩出来这么长时间,如果将距离找不到你或者你出了什么危险,他会是什么反应?”
“我…”宋应星有些迟疑。
“所以说你心里清楚。姑娘,我们当然是旧的,但前提是得确保你的安全,走吧,回去。”
宋应星知道这事情的轻重缓急。也便跟着回了去。
在他消失的这几天里,江九黎早就已经找了他好几圈,在当初下在他身上的追踪服还有效。知道了他的确切位置。
但也是一直是在暗中的默默保护他。
宋应星与纪文逸心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回来的时候都做好了被罚的准备。
可当他们见到江九黎的差点儿没有被惊掉下巴,之间江九黎罕见的一身颜色鲜艳的衣服。带着华丽的配饰。
活脱脱的就像是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我的天,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呀?”纪文逸偷偷怼了怼身旁的宋应星。
现在有点儿怀疑江九黎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这场景看的宋艺兴也是干吞了一口口水。俩人窃窃私语:“你问问我,我怎么知道我睡了那么多天也是才睡醒,谁知道他这么多天里经历了些啥?”
“你看他这个打扮是不是有什么心仪之人了?”纪文逸试探着问他。
宋应星:“说不准吧?万一是呢?”
纪文逸皱眉看他一眼:什么叫万一的?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白瞎了人家的一份苦心。
“咣当。”
由于两个人看的太入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靠的是一个木架子。
一不留神就把身旁的架子给撞到了。
听到声音的江九黎转过头一看,那两个人正鬼鬼祟祟的躲在柜子后面,不知道干什么。
江九黎看着那边的两个人影:“既然回来了,怎么不过来?”
“我…”
俩人人自知犯了错误,老老实实的从柜子后面站了出来,并做一排开始承认错误。
江九黎见这俩人已经是不打自招,把自己的罪行斗罗的干干净净。
硬是板着一张脸,忍着没笑出来。
“嗯,这件事本尊知道了。”江九黎往常一样淡淡的点点头,也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
“你们外出这些天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
“嗯?”
宋应星和纪文逸两个人不可思议的对视一眼。他竟然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按照往常反应,他早就应该气的已经火冒三丈,开始让倒霉的宋应星挨罚了吗?
今个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连宋应星自己也很纳闷儿。
他这个表现的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啊。我这次是偷偷跑出去的,又没告诉他,不应该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吗?他不应该要把我送回蜀山的吗?
他那还是我那个不近人情的师尊吗?
回去的路上纪文逸凑到了宋应星身旁,和他八卦着:“喂喂,难道你不觉得江九黎太反常了吗?”
宋应星:“这还用你说明眼人都看出来他反常。”
“那你觉得他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宋应星一脸不耐烦的看向他:“你都快问了我八百遍了,我是他徒弟,又不是他老婆,我上哪里知道那么多去?”
纪文逸倒吸一口凉气:他老婆?难不成这是潜意识里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吗?
“收起你不该有的坏心思。今晚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就去和师尊说明,然后下山去找那姑娘。”
纪文逸无奈的摆摆手,这人还真是干好事上瘾的。
“哎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次日一早,宋应星就早早的起来走到了江九黎的院子里,准备和他说明这件事。可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儿,也没有发现江九黎的身影。
昨晚他记得你好像说过要去桃苑,难不成这一大清早他就去了那里?
桃苑位于天澜派的最高的山峰,那里气温较低,一般都是等普通的桃花开过以后他才会开。
等宋应星赶到梅苑的时候,刚好是太阳升起的时间。
一轮巨大的太阳从山峰里慢慢升起,照耀在含苞怒放的花朵上。
仿佛给这的万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宋宋应星漫步在这梅花之中,在一颗巨大的桃树之下,看见了坐在茶桌上正悠闲喝茶的江九黎。
江九黎他的脚步声并没有转头,而是拿着茶壶行的给对面儿做的茶杯上倒了一杯茶。
“坐吧。”
“多谢师尊。”宋应星领了命乖乖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今天的江九黎换了一身天蓝色的衣服。虽然比昨天的大红色有些素雅,但他这衣着照比之前是花花不少啊。
这可真是成了名副其实的花孔雀了。
江九黎不说话,声音声也不敢开口。几壶茶水下肚,喝的都快尿急了。
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才说了一句。“师尊,弟子想看清师尊帮个忙。
“哦?什么忙?”
江九黎放下茶盏,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
宋应星星有些心虚的看着他,自己在脑袋里过了好几回儿,才敢开口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