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这个放心,你交给我,我帮你带去。”
“都可以吗?恩人?你可以直接面见圣上?”
宋应星:“我们是从外地赶来的,这次来澜派也只是应了邀请而已。”
不管怎样?他们的身份和事情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蓝盈盈眼神坚定的看着前面:“那好,那我就用鲜血写一封血书。”
“这…大可不必吧。”纪文逸一脸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姑娘。
这小姑娘瘦的像个杆儿似的,再放血写那一大篇的状书,他都怕放到一半儿,这小姑娘挺不住了。
“姑娘你看放雪这个事儿有点儿危险,要不咱们换一个方式吧?”
“不,恩公,只有用鲜血写下我父亲的冤区,这状纸才有意义。”
“既然你非要坚持,那我们就去客栈里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写怎么样?”宋应星提议道,赶紧给纪文逸的颜色,让他好好的配合自己。
“我觉得这个好诶,咱们可以先吃个饭,好好休息一下。”
“跑了那么多,想必大家也累了。”
“我去客栈吃个饭,然后再从长记忆。”
几个人在等着蓝莹莹的回答。
直到点头答应下来,几个人才出发赶往下一个地点。
现在在回清风光无疑是自寻死路。李庆直到已经闯了祸,无法弥补,所以他就肯定想要斩草除根,带着人到处来找自己的踪迹。
所以,一定要在他们被找到之前把这撞纸送上去。
送到天澜派的领事着哪里去,只不过他们这个皇帝是在皇宫之中,现在又没有什么可以用,根本进不去。
若是想回到天蓝派再去取,是必须要经过清风关的。
唉,想想这件事儿还真是挺头疼的。不对呀,纪文逸在宫里生活这么久,他多多少少应该都能知道习惯。
“我说你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最快的方法见到皇上?”
“这个嘛…”纪文逸沉思片刻:“我还真的不太清楚,毕竟像我这种身份想见皇帝。那不都是随时的事情吗?”
宋应星一整个无语住。“皇宫里混了这么多年,就不知道他们下人,有没有什么小心思的?”
“小心思…”纪文逸寄回想了一下。皇帝身边的那个李公公。
“别看他一副唯唯诺诺,瘦瘦小小的样子,其实背地里他的心比谁都厉害。”
就连是中的大臣,见到他一面都得喊一声李公公。
“像公公他们去帮忙一见,那肯定少不了的就是钱呐。”
“那可是皇上真龙天子身份是何等的尊贵,那启能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
“就像咱们即使有钱,你没有身份地位,那也进不进去皇宫见皇上呀。”
“就算是拿钱打点好了,在那里转一圈儿玩一圈,不可能见到皇上,皇上都是日理万级的,想要求见皇上不是大臣就是内阁。”
宋应星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无精打采的坐在一旁:“那照你这么说,咱们想见到皇上就是无望了呗。”
纪文逸:“嗯…差不多。”
他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没有会想到这些。
“不如…我们在半夜里按中潜入皇宫,将壮纸放在皇上的御书房。等他第二天早晨起来肯定会看见的。”程明提了个意见。
但却第一个被淘汰了,“道长,皇宫里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但有锦衣卫和玉林群的巡逻,而且这皇宫里的机关也是遍地重重啊。”
“皇宫的本就森严,暗中埋伏着无数的弓箭手和火药手,一旦被发现那兵器不长眼,可能就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程明一怔:“这皇宫看守的也太森严了些。”
“哎,我有办法了。”纪文逸一拍大腿。脑子里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你们过来。”纪文逸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纪文逸把“我是大樾的皇宫贵族,而你又是江九黎的亲传弟子。他可以借着这个头衔用一个合适的借口去面见这里的皇上。”
宋应星转念一想:“是呢,他们可以借用用这个身份。”
只不过办成了还好,办不成,那可就是罪加一等再加一条欺君之罪了。
不过事到如今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宋应星:“好,那我写一份奏折,然后找人递进去。”
蓝盈盈有些担心:“可是…恩公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被发现了,可是要被砍头诛九族的呀。”
宋应星心道:我最亲近的人除了我那个不靠谱的亲爹,就是我这个大名远洋的师尊了。
也不知道这里的皇帝敢不敢砍了将就离的脑袋呀。
宋应星幻想着,江九黎,一如往常坐在那里,很悠闲的喝着茶。闯进来一群官兵把他架起来绑走走,说道:“来人人拉出去砍头。”
想一想江九黎当时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
哈哈哈,那场面得多有趣呀!
纪文逸很有底气的拍了拍胸脯,“姑娘你放心吧,我们的九族他还不敢诛。”
说干就干,宋运星这就修书一封写了仿着江九黎的字迹写了一份假奏折,托人送进了宫里。
跟在将就离身边的这些日子,而如目染的他多多少少也学会了一些。
“看来事情已经成功一大半儿了。”程明露出一抹奸笑。
只要到时候找个理由把他们支开,再将他打晕带走。
把他带回师傅那里将他身体里的那个珠子想办法取出来,那他可是立了大功了。
“忙活了半天,大家都饿了吧,多少吃点儿东西吧。”
程明奔赴店小二上了几道美味的素菜,几人吃过饭后决定换个离皇宫近一点的地方继续等。
这时候程明突然说道:“咱们这一堆人都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万一这事儿没成,不就是守株待兔了?”
纪文逸眉头一皱:“啧,你这么一说好,也有些道理。”
“咱们最好是分开行动。留下两个人在这里等,另两个人去找找其他的办法,此以来一路不同,不还有二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