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如今已是魂飞天外,哪里还听的进去纪文逸和他说的话。
纪文逸的确想过江九黎会喜欢他,可是更让他吃惊的是他对宋应星的感情已经深到了这种地步。
纪文逸走到他声旁,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是怎么回答的?看你这样子,倒不像是答应他了。”
宋应星回了神,转头看向他:“我要是答应他,你现在可能已经看不见我了。”
纪文逸拉着一张脸:“不是吧,不会那么严吧?又不是什么吃人的野兽,不至于吧。”
宋应星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就来气:“换做你,你去试一试?”
“不不不,我我可不行。”纪文逸头像个波浪鼓似的。
别说和他表白了,就算是多看一眼江九黎就这些,他都觉得浑身别扭。
这家伙气场太强大了,可不是一般人能压得住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是和他在一起还是…”
宋应星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他更多的也是无奈,“我他之间本就尊卑有别,更何况我还是要回家的。”
纪文逸他在极力掩饰着什么,“那你…对他就没有一点点的心动?”
说没有,那是假的。自己的内心深处可能对江九黎还是有那么些喜欢的,只不过不论是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允许而已。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毁了两个人的未来。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现在只觉得了一件事,在继续待在这里对我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我们还是要尽快的找到那个地方。”
“可是你这么一走了之,那将就离怎么办?你舍得下他吗?”
宋应星的心脏狠一点一跳,这句话犹如陨石板撞击了他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让他痛的难以呼吸。
是啊,如果自己走了江九黎该怎么办呢?他会不会也是会社会落魄的。他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因为他不敢想,他甚至害怕知道。
“可我我毕竟不属于这里。不是吗?”宋应星的语气透露出一丝哀伤。
“你说的也在理,因为我们毕竟是属于不同时空的人。我们最后也要回到自己的家里。”
纪文逸轻声安慰着他,“这里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会归于混沌。”
他知道宋应星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其实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
宋应星对这里的每一处都有很深的感情。更别提提对他照顾有加的蜀山还有…江九黎了。
说他真的能放下,那是假的。他也只是不想让别人担心而做出的一副假象而已。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启程?”
宋应星深吸一口气,收起那副伤情的样子,转而坚定的看着他。“今晚我们收拾好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走。”
纪文逸觉得动作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可是,江九黎还没有回来,我们不等他了吗?”
宋应星摇摇头:“如果等他回来,那我们走不走的成还是两说。”
纪文逸转念一想也对。
这江九黎对宋应星可不是一般的喜欢。应该叫做深情。
万一江九黎听说宋应星要离开这里一去不回,那他这种腹黑又霸道的性格肯定会将宋应星强行的带回去,在………
咦惹,这样就不太好了。
纪文逸:”好,那我们就独自行动。”
宋应星:“我在他那里得知崆峒派有一个可以扭转时空的崆峒印,我有了他的帮助,想必不用等到九星连珠,我们的很快的打开那个时空之门。”
“照这么说,那我们回家岂不是胜利在望了?”
“今天晚上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争取再将江九黎回来之前回到家。”
夜幕降临,月亮逐渐显露在云层之中。
宋应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披着衣服推开门,借着月光去了江九黎的屋子里。
一阵微风吹过,将天边的云彩刮散了不少。明亮的月光洒落在庭院里。
宋应星抬头痴痴的望着那轮明亮的月亮,也是这么一个月圆之夜,他在山上遇见了江九黎。
那时候他还是刚到这里,被一群不知名的黑衣人绑架成了新娘被送到了山上。
还是他,在怪物手底下救的自己。
只可惜这会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
宋英星顺着回廊走到了江九黎的屋里,他的屋子还是一如往常一样那么的干净整洁。
没有多余的物品,只有一个书桌上还未磨好的砚台。
砚台台旁还放着一个千纸鹤。
他记得这只千纸鹤是他去江南时,临走之前给他叠的一个。
因为,他当时看着将就离传信的方法实在是太过枯燥。就想着给他折了一个千纸鹤,让他作为全新的工具。
没想到他还一直留到现在。
宋应星走到书桌旁小心翼翼的拿起来那只千纸鹤。他仔细端详着,发现那只千纸鹤有被拆开过的痕迹,但最后又被还原了回去。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将就离会要拆开他。但他想江九黎大底是好奇吧,一张纸竟然能折得如此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
别看他看他表面上像一个冰山总是冷冰冰,不好接触,你多了解他,就会发现他的内心就像是个白痴,尤其是对男女情爱这一方面。
宋应星坐在椅子上,拿起来砚台旁的宣纸折了一只又一只的千纸鹤。
不一会儿就已经折好了一小堆。
“这么多的千纸鹤,应该可以用一段时间了。”宋应星将一直直的千纸鹤摆在了桌子上。
这也许是他唯一能留下来的东西了。
宋应星收拾好东西后回了自己的房间睡下了。
那天凌晨两人便骑着快马早早的出发了。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在书上书桌上留下了一个信封。
也许这两个人平时东跑西窜的惯了,长时间的不出现,也没有引起怀疑。
直到日落时分,邑轻尘在大殿等着宋应星的到来,直到日落也没有等到他的人。
这时邑轻尘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宋应星虽然说平时总爱跑西西跑,但他向来是遵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