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捋着胡须担忧道:“只怕你的封印是如泥牛入海,一去不复返。”
“如今看来我们只能通知各大世家做好应战的准备,拼死一战。”
柳钰听着他这话就有些颤抖,“前辈,就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了吗?”
老者放下手中的拐杖盘腿而坐,“你们先行回去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我再去尽力一试。”
“好。”
江九黎和柳钰从雪隐峰刚出来之后,便收了到了邑轻尘的千里传信。
起初他本以为是委托他的事办好了,可当他看了信的内容以后,顿时变了脸色。
长袖一挥御剑直入云海。
在他身旁的柳钰,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柳钰疑惑的挠挠头:“这…这是怎么了?发了这么大的火?”
该不会是宋应星那个小子又出了什么事吧?算了我还是追上去好好问个清楚。
柳钰御剑几乎用了半身的力气才追上:“出什么事了你走那么急干什么?”
江九黎我表情目光冷冷的盯着前方,“刚才邑轻尘传信来说他自己偷偷走了。他竟然自己偷偷去了崆峒派。”
“什么,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真是够大。那崆峒派是什么地方?它一界凡人又没有灵力傍身,怎么能轻易过得去?”
“他这个手无寸铁的凡人被冥龙看见了,那可是大饱口福了。”
想一想自己的媳妇儿到处乱跑,还不听话,确实够让人糟心的。
关键是他这个媳妇儿好像到现在都没有同意他。嗯…多少还是有些可怜的。
山顶之上,二人骑着骏马俯视着脚下的一切。
“你看前面的天都是黑色的。”纪文逸指着前面黑黝黝的天空说道。
那里的天几乎都是黑色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点鲜红的光芒。
黑乎乎的天空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不停的翻滚。
险峻的高山之上只有一条锁链桥,下面便是那像石油般黑色的河水。
黑色的河水冒着滚滚的浓烟,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掉下去便能瞬间融化了似的。
宋应星仔细的观察周围的地形:“前面就是崆峒派的结界了,那里有四只冥龙驻守,我们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四只冥龙?那以我们俩这实力能过得去吗?”纪文逸伸出手比划出了个四,不可思议道。
他曾经在古籍中读到过有关于冥龙的故事。据说这冥龙身体呈黑色身形庞大,而且还有护甲,身上有无数条触角,一口吞下几十人都不在话下。
最要命的是但被明龙的眼睛锁定,就再也逃不出他的魔爪。
“这…要不咱们再等等吧。”纪文逸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它可不像是在天澜派的雨林里还能遇到些人,这可真是上来就玩命啊。
万一把控不好逃跑的路线,就得一命呜呼在这儿了。
“怎么,你怕了?难不成你不想回家了?”宋应星微微侧头看向他。
”笑话…我纪文逸天不怕地不怕能怕他们这四个皮皮虾?”
“怕我是不可能怕的,不过是觉得小心为上而已,要是我们两个都死了,那可真就谁也不想回去了。”
“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最好趁再将就离回来之前进去。”
纪文逸他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疑惑道:“你有办法?”
宋应星调皮带冲他长了眨眼睛:“当然。”随即从怀里拿出了江九黎送给他的那枚玉佩。
宋应星试着运起自己体内的灵力注入到玉佩之中。
手中玉佩忽然泛起了阵阵的光芒。男的这阵光芒越来越大,直至照亮了整个天空。
在空中巡逻的四只冥龙发现了地上的光芒。围着转了几圈过后,便纷纷推到一旁让出了一条路。
他这波操作可算是把纪文艺看傻眼了,“我说你可以啊,你是怎么知道这办法的?”
宋应星此时有些小得意:“说到这个,那还得好好感谢一下啊这玉佩的主人了。”
“你是说…江九黎?”
“没错,这玉佩是江九黎给我的拜师礼。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玉佩的用法,直到那天我无意间听到他和邑掌门的谈话。”
“邑掌门说,除了本人亲自到场以外,只要拿着各大门派掌门的信物可以随意出入各个门派。”
纪文逸没有想到还有这一规定:“还会有如此好事,那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啊。”
“走。”
宋应星收起玉佩,两人快马加鞭的奔向里崆峒派城中。
俩人直到进了城里以后他们才发现,这里和平常的中原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城外边的一层结界看着吓人而已。
里面和中原地界没什么两样。
“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今天出炉的烧饼,烧饼。”
一个矮个子的中年男子正挑着箩筐沿街卖烧饼。
纪文逸看了一眼买烧饼的男子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武大郎?”
烧饼的男子听见了纪文逸的话,回头笑眯眯的递给他了一个烧饼:“为公子可想吃烧饼,新鲜出炉的烧饼?”
“多谢,我们暂时还不饿。”纪文逸我想答应他,却被宋应星一口回绝了。
肚子本就咕咕叫的纪文逸有些不开心了,“我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吃个烧饼将就一口也可以啊。”
直到看着卖烧饼的男子走了老远,直到消失在视线里送运行,才把他拉到一边附耳哨声道:“是不给你吃烧饼,是那个买烧饼的人,他就有问题。”
“印堂看见他印堂发黑,双目带有赤红色的血丝吗?”
“你的意思是…那是妖怪装扮成的?”
“不确定他是不是妖怪,但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什么善人,我们出来乍到,在这里还是小心的一些好。”
“说的也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今天就先歇歇,在客栈里,等明天再想想办法吧。”
“嗯。”
宋应星星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向前走了不远处,终于看见了一家客栈。
“同来福客栈,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