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其中的轻重缓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林渐秋看着桌子上的信封陷入了沉思。
邑轻尘记得帮派险些被灭,它自然清楚其中的厉害。
“可是那也绝不能因为这样就将宋应星就这么送出去。”
“报!”
守城的侍卫连滚带爬的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道:“不好了,各位仙师九华派又带着兵攻打过来了!他们还说不找到人就誓不罢休。”
“眼下九华派的大军已经到了城门口,将我们团团围住,这次来的人比上次的还要多!”
“什么!”
“什么!”
林渐秋和邑轻尘而对视一眼具是一惊,怎么会这样?两军交战才不过几日,他们竟然恢复的如此之快。
仅凭他们现在这些个残兵败将怎么能打得过他们上万的大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这时宋应也收到了被围攻的消息,前去找了路星河与寒雪玉,一路匆忙的赶了过来。
林渐秋看着宋应星的眼神五味杂陈。
邑轻尘已经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在一旁提醒到你不要忘记当初答应过他什么。
林渐秋默默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此刻他的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不管如何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宋应星焦急的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怎么办?我们现在的病例是打不过他们的。”
寒雪玉分析出了利弊:“如果我们想活下来,唯一的出路就是气成逃跑。”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硬碰硬的话,那无疑是自寻死路,但如果我们气成逃跑那就还有一线生机。等到日后我们必会还有在东山再起的时候。
邑轻尘点头赞同他的说法。自己的门派就是因为没有及时的撤离,才会陷入到如此大的绝境。
“不然我们迅速撤兵吧,扯到蜀山去。总有一天我们还能再打回来的。”邑轻尘劝道。
可林渐秋这个领域意识极强的人,他哪里肯放下自己的地盘?
“不行,最后一刻我绝不离开这里。”林渐秋是个死脑筋,不肯退让。
邑轻尘被他气的半死:“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再逞强了,难道你忘记天澜派的下场了吗?”
“
林渐秋反驳道:“天澜派打不过九华派。在意料之中,天澜派本就是五大世家武修最少的,你们多半凭借的是地势的优势。”
“而崆峒派是五大世家中除了蜀山武修最多的世家,自然不会同天澜派一样落得如此下场。”
邑轻尘无语问苍天:他这个死脑筋,一时半会儿还真是转不过来。
“林掌门,不然我们撤军吧,我们现在伤亡惨重重以我们的实力,肯定打不过他们,去了无疑是自投罗网。”
路星河也附和道:“他说的没错,而且我们的伤也没有恢复。无法再发挥出之前那样强大的灵力。”
“林掌门我知道你舍不得崆峒派的百年基业,可如今眼下热燃眉之急,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啊。”
“您要三思啊。”
林渐秋内心定了主意,早就把他们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要走,你们走,我是不会走的。”
众人人面面相觑。
五六个人在一起,竟然没有一个能说动他。这个脾气真的是比牛还倔。
林渐秋转头看向行众人,红着眼眶,“不是我不想走,而是他们已经包围了崆峒派,我们不得不拼死一战。”
如果能走的话,他何尝不想走,可是…现在也是身不由己。
“你知道九花派再次攻城的理由吗?”林渐秋的目光看向了宋应星。
“林渐秋…”邑轻尘及时叫住了了他的名字,他看着林渐秋的样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就怕他把这件事说出去。
“什么?”
“林掌门您倒是说出来啊?”宋应星等的干着急。
林渐秋摇摇头,“把这件事说出来,对你也没有什么用。”
“都散了吧。想走的就走,想留下的就随我一同去作战。”
宋应星不忍心他一人孤军奋战,便也跟了出去。却被邑轻尘一把拉住了胳膊,拉到了一旁。
“你不许去。”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说不许去你就去?”
宋应星推开了邑轻尘的手:“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现在是正需要人手的时候,我不得不去。”
说完宋应星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寒雪玉和路星河紧跟着也出了去。随着蜀山众人一同作战。
城下的士兵看见了城头上忽然露脸的宋应星。
“快去禀告大师说那人出来了。”
孟清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抬头就看见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
他叉着腰悠闲的看着城头上眉心紧锁的林渐秋笑道:“怎么样?林掌门我说的话你可是考虑清楚了?”
宋应星听着他的话,疑惑的看林渐秋,“林营长们,您答应他什么了?”
“哦?看来你还不知道?”孟清好,绕有有兴趣的看向他。
“我可是用了崆峒铜派和天澜派两座城池,只为换了一个你啊。”孟清指着宋应星道。
“我?”宋应星很是好奇,为什么单单要一个他?
“是啊,是我下令让他们称的群,昨日你们才捡回一条性命。”孟清道。
“我说的你考虑清楚没有?”
林渐秋一直紧抿着的唇没有说话。
宋应星转头看向林渐秋,眼神中带着些哀伤:“林掌门你…答应他了?”
“我…”
林渐秋猛的一抬头,遇上了宋艺兴那双满是哀伤的眼神。他心头一紧很是不舍。
“我…没有…”
“可是…”
林渐秋不知道该同他讲些什么?这种物权在他自己手里,他不能替别人做决定,可是如果牺牲他一个换来天下的太平,那又何尝不是一件造福百姓的事呢。
宋应星点头转身看着城门下的孟清,他知道到肯定是孟清说了什么来威胁他。否则他也不会答应他。
“林掌门…”
他也没想到他自己会这么抢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江九黎徒弟的缘故。
反正他从出生到长大就是独来独往,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在现在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