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旻心生高兴,但是总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充斥着脑海,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见宋怀青的言语,他总感觉话中有话。
他盯着字条,试图转移目标,这才又跑回话题,“我们还要等。”
“这上面有手印,算是证据,如果太子隐瞒,长安费劲心机找过来的证据回来,他人却没有回来,长安或许有危险。”
“是,只盼着新派过去的两个人能带着他一起活着回来。”宣旻担忧的叹了口气。
“殿下,这个证据足以让太子下位。”宣旻转头,一只手搭上桌子。
“可是,怀青,咱们府还有一个人,他可是那两个人的手下。”
“上次臣也看见了,您有所试探?”
宣旻微微点头,“我没有告诉江辰姚第二条消息一是害怕他后面那个人,二是害怕长安为此受害。”
闻言,宋怀青去取被子,倒了一杯热乎的茶水,端给了宣旻。宣旻毫无防备抬手喝下,宋怀青只道,“殿下,我们只等第二日了。”
宣旻叹口气,从正位上起身,白色的袍子印出褶皱,宣旻拍拍屁股,就说告退,宋怀青送到门口,让故彦带着宣旻离去。
宋怀青手中卷着证据,低下头。等故彦回来,他将纸条一递,“告诉老爷子,太子当不成了,他另安排。”
“是……”
……
一晚过去,秋色又增添了几分金黄,院子里的花朵委下头。
宣旻乘着太阳还没有升起就起来了,刚出门就看见宋怀青一身官袍往外面走。
“殿下。”宋怀青侧额问好,宣旻也招招手,只有尔习一个人立在宣旻身后尴尬。
等宋怀青离开,尔习悄然接近,“殿下,听故彦说,听说昨夜你对着宋怀青一顿求表白,然后逼得宋公子对着你腻歪了一晚。”
“啊?这话又是从何而来啊?”
宣旻不明所以。看着他的模样尔习咽了口唾沫。“殿下,您曾经可是最会撩人的了。”
宣旻还是不明所以。
见状,尔习低下头不说话了,可能他家殿下,天生对比就不知所以,对那江辰姚也是一时兴起。
时间又过了几日,江辰姚再没来过,只是牢房里面的那位程坲一连吵了好几次。宣旻没顾上管他,今日皇帝召见,说是许久不见他,淑妃想念。
宣旻便也收拾干净,一身淡黄色长袍,进宫去。
许久未进宫,马车到了宫外的时候,还有随行的公公在门外等待。宣旻被扶着下了车,只见皇帝身边的复与芝复公公正笑嘻嘻的看着他,宣旻上前行礼,公公欠身。
“九殿下许久不进宫看看了,上一次进宫还是个宋公子一起救治陛下。”他说的救治陛下,就是小将军那一回。
宣旻也不扯谎,只说,“这几日,府中杂事较多,不知谁的人刚刚套出话来,这才松了口气有空进宫来。”其实他那些都只是猜测,只是这么说,陛下定然会有所反应,如果皇帝知道太子的身份,那么肯定会找他,让他隐瞒或者询问真相。
这么久皇帝都没有动弹,宣旻不认为皇帝知道太子的身份,这后宫上下,太子的生母被传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因为是长子又心生愧疚所以才立为太子,可是,如果这样,为什么太子从来没有恨过皇帝。
宣旻上一世就在想这个问题,而今突然出现真相,他不得不继续往下面调查,如果皇帝知道,怎么也会来找他!
他在路上,公公不停的同他聊一些淑妃和皇帝的趣事,说这几日菊花都开了。淑妃摘了好几朵,前些日子皇帝说想给众嫔妃们升个位分,结果淑妃怎么都不同意,皇帝为此头疼了很多天,最后也没有妥协。
宣旻念叨着什么,突然想起,他母妃曾经说过,当年妖妃苏敏进宫之时,是怀着孕的,可后来不知这孩子怎么了突然一下没了,而后又是几年,后宫嫔妃们纷纷诞下龙嗣,苏敏过了几年,才再一次诞下宣北,而后没几年,便上吊自杀了。
自从他重生,和宣北对质之后,他们的心思也在这一刻变了,老鹰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之后,那个随之而来的小将军的事情全部都加在了他的身上,所以这份答案上一世不是没有,只是没有人去调查而已。
他以为这些都是因为上一世所没有的,可是而今看来,两世发生的事情是一样的,只是把角色换掉了,从第一人称变成了第三视角。
宣旻一行人行走的步伐变得更快了,淑妃的宫殿很快出现在他的视线。
公公把人送到,直到淑妃从外面跑过来,公公才告退。
淑妃一身青色长袍陪着抹胸裙,披着一层薄纱裹在外面。“母妃,许久不见,您怎么憔悴了?”
淑妃冲着他笑,“这几日宫里忙里忙外的,陛下忙碌着给宫里嫔妃升位,陛下让母妃辅佐皇后娘娘,自然忙碌些。”
宣旻叹口气,搀扶着淑妃往里面进,淑妃在宣旻的怀中有些娇小,她依靠在宣旻的肩膀上,“母妃真是好久没见你了,这宫里头御花园的花本宫都看尽了,你虽然没有参政,却也忙的不可开交。”
“这几日江姑娘一直在王府,母妃我得照顾照顾她,长安调查这件行刺之事,而今拍没有回来,儿子也是着急的等着消息,便没有进宫孝敬母妃和父皇。”
“你好好的,受这么大委屈,”说着,淑妃便要抹泪,宫人服侍这进了正殿,淑妃吸着鼻子,声音变得哽咽。“你说,你这平白无故受人行刺,还是城儿的下人……”淑妃捂着胸口,说到。
“不久前城儿来道歉,本宫也是心疼的紧啊,你们这么好的关系,究竟何人陷害啊。”
“若不是,若不是陛下不让本宫出宫,本宫定然要见见那个贱人!”
宣旻安慰的拍拍淑妃的后背,安慰的道,“母妃,我这不好生生的在这里嘛,只是怀青因为儿臣受伤。”
下人递上手绢给淑妃擦拭泪水,“说起怀青,本宫总觉得他有什么秘密,你小心些。”淑妃擦擦眼泪,“他是个好孩子,可是这十几年人总会变的。”
“母妃,怀青是丞相之子,在这王府是委屈他了,心中憋闷自然如此。”
“也许吧。”淑妃叹口气,两只手包裹住宣旻的一只手,坐在正位上,“说起来,他生母廖夫人,好像这几日便临盆了。”
“快临盆了?”宣旻震惊,宋怀青怎么不同他说?
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