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宣珀的故事,那可是狗血老土又经典,让人听了谁不喊一句佩服。
当年皇后给宣珀看上了陈家的姑娘,可是陈家姑娘知道这宣珀何许人也,就算是做堂堂嫡系五皇子的王妃,未来极有可能是皇后都极为不乐意。那陈家的姑娘,便逃出了京城,奈何宣珀见到陈家姑娘的画像便心生欢喜,定然要八台大娇迎娶。
这派人从扬州的陈家抓回京城,一并关在五王府,让宣珀享受了个昏天黑地,可是宣珀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就此让陈家姑娘幸福。
失去清白,陈家都不想要的女人,这姑娘没有办法,只得从了这宣珀,宣珀表现的极为宠爱,陈家也已准备好了嫁妆,可是宣珀缺迟迟没有响动。陈家姑娘失了身,宣珀开始变得漠不关心,她着急终于在一天,跟着宣珀进了春楼。听见宣珀一番言论。
对她尽是诋毁之意,收做王妃本不是心生喜欢,而是为了收纳小妾。说这陈家姑娘也没甚意思,给点脸面便能叫她满意。
同一旁的春楼仙女们嘻嘻笑笑,真是不把他陈家当人看。
陈家姑娘当场跑回家,同长辈说了来龙去脉,陈家心疼女儿,最后还是为了女儿辞官回乡,可就在宣珀得知后,再次来到扬州,威逼利诱陈家姑娘,让她逼不得已嫁给自己。若是不嫁,便要将这事传的沸沸扬扬。
陈家姑娘痛哭流涕,就在第三天,陈家姑娘再次进入五王府时,一夜之间,照顾她的婢女皆断了舌头,陈家姑娘在宣珀眼皮子底下自杀。
五年前这个故事还没有传开,就被皇帝镇压,让宣珀民声保留,这才有了而今的局面。
后来陈家为了不被宣珀威逼利诱,扬州老家都没有回去,不知最后去了何处。
他对五皇子的恨,只仅此与宣北。宣北夺走了他的一生,宣珀夺走了他的一切。
宣旻不自觉团住拳头。
等尔习离开,淑妃突然搭上了宣旻的手。她叹了口气,“旻儿,不管如何,本宫都会保护好你,哪怕你那父皇心中再没了你的位置,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他总不会动你!”
“母妃,莫要这么说,五皇兄是嫡系,未来也是他……”宣旻低下头,莫名叫人可怜。
“父皇心疼五皇兄,也是理所应当。”宣旻叹气。“长安还在床上不起,五皇兄却哭诉自己的不公。谁又知,长安的心酸痛苦。”
淑妃眉头紧蹙,“这几日,皇后娘娘总是拿着教导本宫的理由出入皇宫。”
“母妃,皇后娘娘并不把富家当一回事。”
淑妃不语,她低着头,最后只是微微的说一声,“富家不把皇后当女二看,就算皇后娘娘姓富,却也只是因为她是皇后。”
而今富家出了问题,皇后娘娘就算再依靠富家,他也抬不起头了。
所以皇后而今唯一依靠的只有宣珀,她对着淑妃耀武扬威也不过是因为仗着五皇子的身份。
母凭子贵,就算他宣旻受宠又如何,面对权力,他终究和宣珀有差距。
入夜,长安被马夫送进宫中,皇帝也和料想中一般,皇帝进了旁的宫殿。长安被尔习扶着进了皇宫,宣旻和淑妃撑这他的身体将他抚进卧房。
长安对着二人一顿感恩戴德,说的又要感动的哭出来。
另一边的五王府,正迎接着新的女人,他们身着青纱,中间一位红衣少女正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指尖微凉划过脸颊,宛如春日的柳叶被风吹拂,周围的火烛打在红衣少女的身上,窈窕少女投地的光影婆娑,正位上的男人手指抓着身边女子。
他脸上挂着笑意,一曲唱完,突然烛火忽闪,白光照进窗户。
“啊!”女人们害怕的大叫抱作一团,红衣的少女突然指着门外那条黑色的身影!“有人!有人!”
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他察觉不妙,撇开身旁下人害怕的身体,直径而去,“有什么!”
天空中暗影闪烁,突然间,白色身影穿过窗户一闪而过!“谁!”
周围侍卫连忙围起保护着宣珀。
“宣珀,你还记得我吗?”突然,那道黑影突然张口说话!女人的声音悠悠飘荡!“谁!”
“是我啊……”她悠长可怖的穿过女人堆。一双手抚在红衣女人的身上,红衣女人背后察觉,她颤抖着捂着暴露的自己,那道清一色的肌肤突然后背有人抚摸!
“这是你新找的小妾吗……”
“啊!!!!!”红衣女人惨叫着连连后退,身旁女人连忙把她推开!“你是陈家当年的那个姑娘!”其中一个人突然指着女鬼大叫。
女人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要大叫着离开,撞上了听见声响进门的宣珀!可是女鬼的身影立马从房间消失!门窗呼的被打开!几卷狂风直冲几人面孔而来!
“宣珀,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给我?”只听一声巨响!宣珀镇定的环顾一周!
突然!不知如何!红衣女人突然发疯撞在墙上!额头宛如烂泥倒在地上!
“宣珀,你欺压我陈家!而今找来新的女人!你挥霍度日!利用我陈家为你收纳妾室同房!利用别人的幸福祸害下人!这么多年,我们的,你欠别人的,都要还给我!我要你生不如死!”
宣珀盯着红衣女人的尸体,他咽下口水。突然,周围几个侍女宛如得了疯病!一个个齐齐撞向房墙!
突然间!那条白色的身影霎时间出现在宣珀的眼前,她的手裹着白条!“当年我自尽之时,便是这条白布!”
“苏州洪涝死去的生命!宣北宣城宣旻长安他们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所有你杀掉的人!我统统都要他们化作厉鬼!和你纠缠不休!让你一辈子!都躲不掉!”
无数的诡影在房间旋转!宣珀直接跪地!他口吐不清的吐出不清楚的声音,“你是……你是陈家……”
女人突然大笑!她最低的头发披在头前,突然刺眼的一条线穿过窗户!“去死吧!”突然身后无数的声音传过来!
宣珀连忙后退!他挤住眼睛,“我错了!我错了!本王不杀他们你不要让他们变成厉鬼!我求求你!不要!”
“这,不够!”
“我,我明日就去告诉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那宣旻疯不关我的事!”宣珀两只手拖着身体,他拽开身边的侍卫,直接把人脱开自己跑出去!
侍卫们连忙进入!可是根本没有他所说的那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