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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与君笑对湖光饮

   江辰姚的眸子红的好像发炎,她身后的桂香也跪在地上,“殿下!我家小姐已经为您得罪了五殿下!若是而今你再狠心,传出去可是要被泼脏水的!”

  

   闻言,宣旻笑了笑,冲着她道,“江辰姚,你现在会威胁我了。”他蹲下身子,同江辰姚

  

   江辰姚突然摇头,他抓着宣旻的衣服,终于开了口,“婚约被解除之后,父亲母亲便把我丢弃,让我自寻出路,那七皇子觉得我失去了利用价值,让我爬回来……最好发生关系。”江辰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原本就没洗干净的眼妆更是糊进眼睛里,他狼狈的承受着刺痛。

  

   “给他找个御医。”宣旻吩咐。他起身,伸出手就拽住她的衣服往上拉,江辰姚的外套滑落。

  

   “等眼睛好了,在说其他。”宣旻撇开江辰姚要伸过来的手,将胳膊收回袍子里,转身进了大门。

  

   江辰姚捂着红肿的眼睛,目光移动,长安已经没了影子,尔习刻意保持距离,将她送回府中客房。

  

   看着江辰姚坐在客房的椅子上,他这才开口,“殿下不是心软,只是希望你眼睛好了之后赶紧回江家,寻个更好的男子嫁了。如此纠缠,殿下只会对你更加烦躁。”

  

   江辰姚捂着眼睛不敢乱动,身后的桂香连连点头,“从前婚约一场,您怎么利用殿下的,见此情景,殿下可以既往不咎,为你寻地为良人,从那时起,就不要在和殿下有任何瓜葛,江家也不会不要你。”

  

   江辰姚最后弱弱的回了一句,“替我谢谢殿下……”

  

   主卧内,宣旻正摸索这手上的平安福,他平静的目光盯着床帘。

  

   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抚摸,那个人在他床前放下了平安福,拉上了床帘,祝他做一个好梦。

  

   宣旻跪在床前,去感受那个人的视角,说喜欢吗?但是很想他,去了这么久,一封信都不寄的。

  

   不知道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暗算,有没有担心他,有没有和他一样想对方。

  

   宣旻脑袋宛如点了火线的烟花爆竹,再想下去他总觉得自己会因为这个事情脑袋就此作废。

  

   尔习退回卧房,宣旻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脑子里都是他们每一次的接触碰撞。

  

   见自家主子又为感情伤神,他连忙跑到一旁,“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宣旻捂着脸,他从地上坐起,靠着床头,脸上就差写满了忧愁相思四个大字,尔习心底不禁唏嘘。他一眼看透了宣旻的小心思,“殿下想宋公子,为何不写封信。”

  

   宣旻躲避着,“谁说我……想他了。我可能,那病还没痊愈。”

  

   “殿下何必自欺欺人,那宋公子可是专等着您的病好的差不多才走的。”

  

   闻言,宣旻转头说到,“为何不是巧合,他正好定在了那日。”

  

   宣旻撇嘴,“本王堂堂八尺男儿,怎么可能因为他,犯了相思,狗屁不通。”

  

   尔习突然笑了,“殿下奴可从来没说过您相思啊,您这不自投罗网嘛。”宣旻推开看好戏的尔习,“胡说八道,本王没有。”

  

   “才不会想他。”宣旻摆手。

  

   尔习不牵强,只是说,“若是殿下想念的紧,不如写封信过去,说不定宋公子还在等着您的回答呢。”

  

   说到这,宣旻眼前再次飘忽过宋怀青那个真诚而简单的眸子,仿佛正盯着他看,那副期待又害怕的模样,甚是迷人又可爱。

  

   宣旻摆手打开幻想,就算是想,真的想,说不定也是一个人惯了,换成别人,他也会想的!

  

   宣旻的膝盖弯曲,跨上了床,他到头就要午睡,可是一闭上眼,就能看见宋怀青的那张百看不厌的脸。

  

   他真的很好看,就是生气都带着浅浅的笑意,那种隐忍的笑意总是迷人,宛如冬日绽放的白梅,孤独圣洁。

  

   他突然睁开眼,呼吸有些急促,不知什么时候,床帘就已经拉好了,他好像没睡,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宣旻擦去额头冒出的汗珠。吸吸鼻涕,便下了床。

  

   长安正在门口,听见响动,他转身就看见宣旻一身白色褂头,正小小的开了道门缝,左右试探。

  

   “殿下,您着才睡了半柱香,怎么就醒了?”

  

   他叹了口气,讯问,“江辰姚给请了御医吧。”

  

   “嗯,虽不是皇宫内的御医,却也是京城中比较出名的医生,说是眼睛有点红肿,用红热水袋敷敷就好了,没大碍。”

  

   长安又道,“那江辰姚还一直说自己哪里都不舒服,可是那御医到处看了看,也没看出毛病,现在还在把脉呢。”

  

   “还在把脉?”宣旻惊奇。下人们推开门,宣旻这才从卧房出来。“他想干嘛?”

  

   长安摇头,“殿下,那江辰姚利用您给您下毒,听说这几日宋公子那边来报,江家的账本又出了问题。您又是给他安排婚事,又是给她看病,您这样真的好吗?”

  

   “他给父皇通信?”都不给自己写一封信?

  

   宣旻心头隐隐不爽,他干咳一声,又说到,“江家有问题,这江辰姚也在这里待不了多久,”宣旻披上外袍,“那江永宗做的龌龊事,跟着宣北这几年也算是风生水起,可是他闺女若是没了本王这座靠山,江永宗跟着宣北一样爬不起来。”

  

   “这江辰姚呆在九王府若是出了问题,那江永宗个泼皮还不是要拿着江辰姚的命在本王这里打滚,把她放出去,那江永宗也说不成个什么,是他闺女下毒在先,本王没有动她也算是仁至义尽。”

  

   若是这江辰姚真在九王府出了问题,那就是他宣旻有问题,若是出了这九王府,宣北如何处置,那都赖不到他头上。

  

   他知道的这个道理,江辰姚定然也知道,所以这几日的九王府,可有的闹了。

  

   宣旻绕道进了书房,桌子上的红本出现,他将红本打开。端详了良久,见尔习进房端茶,他才开口。“过两日就是宋家二小姐的婚礼。”

  

   “殿下要什么准备?”

  

   “本王记得有一块拳头大的夜明珠,到时候带上吧。”宣旻合上红本,手指在粗糙的红纸表面摩擦,“到时穿件吉利的衣服前去。”

  

   尔习思索着,“殿下,臣记得您有件压箱底的浅紫色袍子,要不拿出来,正好这几日熨过,十二月出头便能穿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