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乱成一团!各家小姐好像看热闹一样的围成团,宣旻不好出手却也前去让二小姐移动几步。
她很听话的挪动,只听身下的季芮含突然出声,“殿下,二姐姐他不是故意的,都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才让二姐姐生了气,对不起。”
转头他冲着宋沉月两只手搭上她的胳膊,手绢粉嫩的擦过肩膀,无奈的被扶起,下人婢女连忙安抚,送饭的小厮也赶紧躲开收拾掉在地上的碟子,婢女们的衣服都染了一身汤水,连忙下去收拾。
那季芮含还在哭,宣旻盯她良久,她身后的季芮雪才突然出声,“殿下,芮雪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最擅装着可怜!”
周围围着季芮含讯问,宋沉月也只是出声安抚便穿出人群,对着宣旻赔礼道歉,几个曾经见过的公子都拜了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在女人堆里看热闹。
别了宋沉月,季芮雪还跟在身后,他离开时转头看了一眼季芮含,思索片刻,还是觉得不对。
他记得,季芮含是个温柔大方,不会多说话的人,怎么重生之后变成这般。
季芮雪还在解释什么,宣旻便已经坐在了原先的位置上,几个公子爷过来参拜,他也一一回应。
季芮雪吵得他有些烦,便冲着她转移话题,“季姑娘可知道你们家这位四小姐季芮含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到这,季芮雪还是撇撇嘴,轻描淡写的说一嘴,“他最爱乔装可怜,一个庶女,还把自己当和嫡女看待了?”
宣旻没在问下去,“二小姐,你妹妹起来了,去看看吧。”
宣旻打发走季芮雪,这才安静下来,心头想写上一世那个娇滴滴的姑娘确实叫季芮含,长相颇为相似,可是这人怎么还会变呢?
“殿下想起什么了?”尔习到上一杯茶。宣旻抿口茶水,盯着正堂外的那个女子。“那个季芮含,你知道吗。”
“季芮含可是这京城中出了名的庶女,说是季家把她看的比那二小姐季芮雪还要重要,所以季家二小姐这般讨厌三小姐也是有原因的。”
“宠妾灭妻?”
“这倒不是,只是那三小姐惹得季老太太和季大人高兴,自然宠爱些。”
这是,堂外突然一声巨响!周围空气宛如寒冰一样直接透过正堂!“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突然!正堂之外窜出四五个身影直冲宣旻而来!尔习大惊直接推动桌子向上翻起那桌子直接被劈成两半!
“啊!”周围恐吓的声音炸团!宋相直接跳下来出手护住宣旻后退半步!“怎么回事!”
宣旻还没有理清楚怎么回事,再次重来一堆黑衣人!
“这些是冲着九殿下而来!”
“保护九殿下!”
宋沉月娇弱的身体呆呆的站在正堂门口!宣旻察觉不妙!“保护宋姑娘!”宣旻推开尔习,直接抽出正堂旁的一把锋利长刀格挡!
七八个黑衣人直冲而来!不知道几个公子爷怎么想的直接挣扎的跳起来对上黑衣人!
尔习一个翻滚直接挡下冲着宋沉月而来的长刀!
宣旻下腰翻滚,躲开长刀,无数条长刀直接冲着他而来,“宋大人!”他伸出手拽过宋相的胳膊直接下压,小腿用力躲开攻击再次闪开!“保护宋姑娘!”
“他们冲我而来!”
宣旻出剑踩着长刀翻滚只捅黑衣人而去!
顺着鲜血还未喷涌直接跳起转动到大堂外!
确定所有人散去,尔习这才回来!宣旻松口长气!
只听几声刀剑交错,几个黑衣人已经晕死在地上。“谁派的人。”宣旻咬牙。
他擦过额头的汗珠,尔习提着黑衣人退场。
宣旻顾不上多想便去道歉,宋相没有多言,只是点点头,表示理解,几个动过刀的公子爷宣旻连忙感谢,说着定然在皇帝面前提及。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个黑衣人便突然从地上窜起冲上来!
尔习接过直接旋转刀柄反刀而去。
“殿下!没事吧!”长安冲过来!“刚才四殿下的鸽子落在王府,说是您的那封信,不知道怎么透露出去了!”
“我只告诉过他,果然有内应吗……”宣旻吐出一口气,低声的喃喃。
这时,季芮含连忙跑过来,他盯着略带伤痕的宣旻,颤抖的声音到,“殿下……没事吧?您有没有受伤。”他低下眸子,看见小腿裤子下掩盖的一处血殷了出来。
看见季芮含,他就想起了宋怀青,果然,他都受伤了,他的线人怎么都看见了,他未来的未婚妻都在这里了,他总该给自己写一封信了吧。
宣旻有些狼狈的做倒在地上。“我记得,你叫季芮含。”
季芮含笑笑,“殿下记得我。”
“自然记得。”他后背靠着手,撑死身体,吐出一口气,长安扶着他,他低声凑过,同长安吩咐,“回去告诉皇兄,他身边有不干净的人。”
“是。”
他原本只是怀疑,因为宋怀青去苏州,就算人尽皆知,可也不会知道到底调查什么五皇子既然能猜出来,就说明他确实害怕,可是为什么他都已经威胁过宣珀之后,还会有人跑出来自寻死路,以及最开始程坲和秋香的出现精确的可怕。宋怀青吧人放出来,也不会知道宣旻的去路,可就是这样,他们知道了,他之前以为是宋怀青身边的人有问题,而今看来不是。
应当是知道他们一切动向的宣黎,他步步为宣黎走,宣黎不可能在节骨眼反杀他,那只有他身边的人,再对外发消息。
这么想来,宋怀青当初把人放出来,是钓长线放大鱼,秋香死后可以确定他的主子只有一个宣北,那么程坲呢,宋怀青一定派人追踪过他,可现在呢?
宣旻低哼一声,季芮含盯着晕出鲜血的脚踝,她担心的扶起宣旻,“殿下,宋家定然会给您包扎伤口的!”
宣旻没空搭理他,静悄悄的思索这一切,有人不想让他好过,除了宣北还有别人吗?
宣珀该死了。
他吐出一口长气,盯着伤口,有些委屈的喃喃,“狗日的宋怀青,你倒是给我写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