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旻一万个感谢,这谁家公子哥,说来就来,招呼都不打一声!
宣旻扶着他的力度过大,那公子哥直接倒在宣旻的怀中,宣旻想推开他,但是对方过于沉重,宣旻差点跌倒,尔习连忙上前搀扶,这场面变得及其滑稽。
“九殿下?”
“这位小公子喝的有些多了,本王偶然路过,便搀扶一把。”这蒋老爷怕是已经想好怎么处理宋沉月了,他这穿的睡袍缺黑头土脸的,怕是两个人闹了不愉快。
“蒋老爷这是……”宣旻连忙尴尬的笑,“真是抱歉,这本不该打扰您和夫人的……”宣旻搀扶着这位公子哥便要走。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殿下,大殿在这边。”
宣旻呵呵一笑,“多谢老爷。”
不到喜宴门口,几个侍卫便跑过来接住那公子哥,“把小公子照顾好,莫要出来乱跑了。”
几人应声。他再次转身离开,宣旻的狐裘滑落,他转身搓动手心,最后撇过那位公子爷被抚进去,“这位公子爷,是哪家的?”
“从未见过。”尔习回答。
宣旻感受着刚刚所触碰到手环的样式,他偷摸看了一眼,竟有些外邦风格。他微微皱眉,将手伸进狐裘中,吐出一口白气。
他快步往洞房那里去,几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姑娘小少爷还在门口稀稀落落的开着玩笑。
宣旻走上前,冲着几人笑笑,领头的小公子似乎认识他,拉着身边的小弟弟行礼。
“九,九殿下好。”稚嫩的声音让宣旻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你们把蒋少爷送进去了吗?”
身旁以为小姑娘突然出声,“我们是被爹爹叫过来的,说要我们在这里堵住蒋哥哥,可是蒋哥哥给我们一人一块糖,所谓吃人嘴软,蒋哥哥又是那么好的人,自然应该把他放心去。”
宣旻揉揉姑娘的小脑袋,他的手包裹着他的头,粉色小裙,可爱稚嫩。
“那你们怎么还带在这里?”宣旻讯问,几个小少爷抢着话头说,“因为我们看到蒋哥哥手里头拿着刀。我们害怕里面的姐姐出事。”
“刀?”
领头的点点头,“就藏在蒋哥哥的衣袖里,虽然藏的深,但是不止一个孩子看见了!”
宣旻不敢多想,这蒋成文想干嘛?宋家二小姐宋沉月若是死了,他们在这京城便无处可去了,若是他们不听五皇子的攀上谁家的高山尚且能苟延残喘。
突然!里面一阵吵闹声将无数的麻雀惊醒,只能听见里面无数的碰撞声!突然尖叫声传出!
宣旻大步上前直接踹开房门!只见那红色的衣袍被撕扯在地!盖头下那张惊慌失措的小人被包裹着!
“九殿下!”男人手中的小刀露出锋利!直接穿过他的衣袍,手腕上红色的刀上引人注目!
他将宋沉月抱在怀里,女人哭泣害怕的缩在角落中,她狼狈的衣袍还披在身上,包裹着的身体完好无损。对面正是三三两两的黑衣人将他们围堵!
红色的床帘还没有合上,似乎他们害怕热闹,也害怕这份即将被戳破的宁静。
尔习率先冲出去!黑衣人直接对上尔习!蒋成文害怕的两泪纵横,身上轻一刀重一刀,宣旻护在二人身前!
“你拿刀干嘛!”宣旻收过蒋成文手上明晃晃的刀,他的头箍都歪在一旁。似乎在镇定自己,可是眼泪已经滑落脸颊。
他良久不语,前面的争斗让宋沉月胆怯的要抓住蒋成文的肩膀,求救的看着宣旻,“殿下,殿下!不知道是谁他们从窗户外冲进来,蒋哥哥只是想保护我,还受了伤。”
似乎宣旻逼问过于急促,蒋成文见他脸色不好,这才吐露出,“父亲,和那个女人……是五皇子的狗,他们害怕宋家害怕四殿下,那个女人……他亲手杀了我的母亲,我知道,五皇子让他们想办法杀了沉月,沉月是我的发妻,我不能让她死,更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低低喘气,握着宋沉月的手更加的紧,“这深宅里,我的母亲亡魂在上,那对夫妻,一个都别想好过!所以我拿刀,不仅是防身,还要杀了那个女人。”
宣旻叹口气,他盯着黑衣人试出来的招式说到,“空口无凭,而今你们遇刺,和上次宴会之上的并不是同一波人。”
“不是同一波?”宋沉月裹着身子,难以置信的说到。
“嗯,就算是死侍,那群人也都会经过严格的训练。”宣旻起身,他举起蒋成文的手,将那把被他紧紧握住的手送开将小刀拿出。
烛火之下,宣旻背过身,将二人护在身后,另一边,尔习已经干净利落的解决完,他脸上染着鲜血,“都死了?”
“是。”
“这洞房不能再住人了,”宣旻将小刀扔在一旁,转过头“你们出去,剩下的本王收拾。”
“殿下……”
“放心吧,去把你的父亲母亲叫过来。”
“他们现在可能还在床上等待着他们的计划到来。”宣旻走进尸体,将脸上的布扯下来,张开嘴巴左右端详,宣旻扯出那颗装着毒药的假牙。
这时,门外的一位小姑娘,和和气气的将门敲响。“少爷,少奶奶,这是老爷和夫人特别准备的酒水,希望少爷少奶奶品尝。”
宣旻盯着尸体,将人都随即一愣,盯着宣旻略微不解。
“把酒拿进来吧,如果那人要进来,便让他进来。”
闻言蒋成文推开房门一边,将酒水端着送进房间,那人有意进门,也没有阻拦之意。
女人刚一进来!尔习突然背后打去直接偷袭晕倒在地。宣旻团着身体搜身,他不好多出手,宋沉月只得搜身查看,可还没脱下一层衣物,只见一身黑色袍子便表露出来。
“殿下!”
果然,这两个货想干的事情,便是让刺客进入房中,只要人出事了,他们一口否决自己从来没有请过什么人送酒水,便开脱了罪责。
宋沉月往深了去搜,腰间一块吊牌出现在手中,那是季家的吊牌。
“季家?”
“不是季家。”
“我记得,宋家同季家关系不错。”
宋沉月点头,季家两位小姐,哪怕我不在府上长大,却也是常来往的。
“如果季家嫉妒宋家权势滔天,想要杀了宋家嫡女二小姐。”
闻言,众人皆沉默了。“这是你父亲的人。”
其实大多数人都觉得,那人都说了是老爷夫人说的,他们杀人的总不能自报家门,况且两个人在卧房中你侬我侬,床帘一拉什么怀疑都落不在他二人头上。
“有刀吗?”
宋沉月简单摸索,“没有……”
“有一根长针……”宋沉月从他袖口摸索,这才找到了毒针。
“给了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