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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与君笑对湖光饮

   “草民拿了很多,怎么也有二两银子,但是,草民真的……”

  

   不等他诉苦,宣旻便直接说到,“那带二百两碎银,出现的好生奇怪,出现便罢了,和蒋家二位背地里所卖财产也正正好好相差他所拿的这二两碎银。”

  

   “二两银子,在蒋家的账本里消失,正正好好的进了五皇兄的口袋。”

  

   “二两。”皇帝念叨着,他抬眸看着自始至终没有出声的五皇子,淡定的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蒋家那两位已经被抓走,宋怀青此时找出来,宋家扭头看他,很快转头,消失在大臣的视线中。

  

   宋怀青跪地,“陛下,刑部关于蒋家二位夫妇已经做出了结果。”

  

   宋怀青抬手递上罪证,五皇子这才搂住片刻惊慌,“这是蒋家二位的罪书,上面写了,他们所卖出的铺子,合计二百两,五皇子同他们保证只要够这二百两,他多出来的这二百两合计,都是蒋家的,这笔钱会在长安案件中消失。”

  

   皇帝抬手,身后的公公连忙跑来。结果宋怀青捧着的罪书。

  

   罪书很薄,公公小心翼翼的抬手将他递上皇帝却拽到眼前。他睨一眼宣旻,睨过宋怀青,心里头无奈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小九,您或许忘了什么。”这并不能让宣珀下位,这只是开始,可是宣珀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本王记得,小九身边有一位太监,叫尔习,是你儿时出宫时救下来的一个孩童。”

  

   宣旻团住拳头,这个人想戳破白家当年案件!

  

   宣旻没有应答,宣珀却还在不停的说着他的事,“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白家当年死的那个白家遗孤,而今也和你差不多大了吧,不正正好好是尔习的年龄吗?”

  

   宣珀转头扣十对着皇帝,他义正言辞的说道,“臣昨日上山调查土地财产之时,发现了白的墓碑,儿臣发现,上面居然有贡品,时日算起来差不多就是白家的祭日。”

  

   宣旻团起拳头,又送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又立马表现的平展。长安盯着宣旻,还没等谁开口,那宣珀突然冷冷的笑,转头,好像讽刺一般的看着宣旻。“白家遗孤和小九的尔习正巧对上,那不就是在说,小九私藏罪臣之子,这可是大罪!这是欺君之罪!”

  

   宋怀青站起来,“没有证据,如何证明尔习就是白家之子?”

  

   “想要证据,我们把小九的那位尔习带过来不就好了?”宣珀像是预谋好的一样,皇帝揉揉眉心,“宣。”

  

   不过多时,一个太监从大殿在走进来,身后身前的公公一言不发,最后,一个侍卫出手直接扣住尔习,将他摔倒在地!

  

   宣北冷眼相对默默观察,这时出声,平静的盯着宣旻,“这的确是尔习。”

  

   各位大臣左看右看,这可是一场狗咬狗的大戏,手中没有一把瓜子真是太糟糕了!

  

   尔习被摁倒在地,他仇视的盯着皇帝,又做好等死的瞄了宣旻一眼。

  

   最后委下头,皇帝拍着大腿,将罪书放下,“白家?”

  

   “父皇,这正是白家的独子白链,儿臣已经烧毁了那块不应该出现的墓地,这样,白家的亡魂,也能被火烧尽,彻底洗礼!”

  

   烧毁!宣旻开口,一时之间忘了尊卑,“当年白家怎么没得!是你娘家富家害死的,当年白家三房从头到尾没有出过一声,你富家的富绫清,当今朝廷国舅爷,为了掩盖自己piao娼的证据,让整个白家因为他而死。”宣旻调查过,自然一清二楚,只是那是他登基之后调查的,为时已晚,死前还了白家清白,可是终究没能让尔习或者见到,他之前不说,只是害怕尔习着急。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他盯着皇帝的眼睛,那双充满贪欲的眼睛里满是阴谋权利。宣旻知道,如果是尔习也不会掩盖,既然不会掩盖,总会被人知道,不如他现在出声打断宣珀的话,只是她没有想到,宣珀回直接烧毁坟墓!

  

   他烧了坟墓,不如就让他陪着白家一起死在这场大火里。

  

   皇帝盯着宣旻,“旻儿。”他唤道。宣旻盯着皇帝“父皇若是包庇,儿臣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苏州赈灾,还有一位苏州名妓,都是宣珀的罪证,如果避重就轻,儿臣甘愿褪去九皇子这个身份!”宣旻知道,若是他不要这个皇子位置,淑妃还会和他大哭一场,皇帝对淑妃的感情不深,但是足够保证他宣旻的地位。

  

   宋怀青一愣,他从来没有和宣旻说过这些,为什么他清楚!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宋怀青连忙奉上证据,“臣曾经去苏州时禀告过,宣珀名下的一位苏州名妓,本就是京城地下城的一位娼妓,娼妓的籍契,卖身契统统都在,他是五皇子的人,送给苏州知府苏大人,这是为何?”

  

   宋怀青继续道,“刺史曾经调查出,您的这位娼妓在京城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可是送给了苏州之后,苏州的知府夫人得知了这么一位没人,逼着苏州知府让这位名妓死在了他们的最后一晚,体内的东西都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干净。本以为这位娼妓是一心甘情愿,可谁知再次检查尸身,竟是被强...”

  

   宋怀青越说声音越大恨不得全天下都听见这宣珀怀中没人给了苏州知府还被人玷污之事。

  

   宋怀青抬眸,“当然,这还没有结束,这位名妓送到了春楼挂着苏州春楼的名号,所以买下名妓的钱财可是好大一笔,几千两官银再一次进了五殿下的腰包。”

  

   宋怀青递上印着手印的罪书,这次厚厚一碟,够皇帝看一天的,“还有一部分多出来的钱财,是四殿下自掏腰包,赈灾的钱财。”

  

   一位大臣突然应和,“那账本呢?多出来真正的赈灾钱又去了哪里?”

  

   宋怀青让下人端着账本走来,“这是前太子生前的名下的所为偷税漏税的大臣账本,原本快要被烧毁,臣的奴才偶然遇见,这才待来!”

  

   “他们偷税漏税也不过最近才开始吧,几个人所偷税漏税的钱财和赈灾被祸害所剩下的余额完全相同,会不会太巧了些?”

  

   “所为太子的人,也只是五皇子的一环罢了!”宋怀青详略得当,讲的众人心服口服,可宣珀只是冷笑,“赈灾有功,本王当然尽了绵薄之力,他又所成效,这个不能泯灭!”

  

   “确实不能泯灭。”宣旻打断,他团起拳头,盯着一直跪在后面的尔习,“皇兄,您在京城春楼中的账本,也不能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