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空气凉爽,让他容易想起很多事。
他颠覆宣北的王朝,杀死了宣北和他的女人江辰姚。他去看了宣旻,怀里好像就踹了这么一个平安福,他许愿,一样宣旻复活,什么都好。
宣城盯着平安福,团起手,山上风景很好,一览众山小,不知找了多久,宣旻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他转过头,是儿时的宣旻,正追着他喊皇兄,淑妃同他说,宣旻很小,不懂事,希望你能保护他,照顾他。
宣旻自立门府很久,一半都是宣城搭理,忙到妻子,儿子,都没有考虑过。
儿时的宣旻就可爱的很,后来宣旻长大了,都一口一口皇兄的叫。
突然,山头一个身影落在宣城的眼底。
宣旻的身影出现,“皇兄!”
“皇兄!你去哪!”宣旻跑上来,还是摔了一跤,宣城担心的接住他。宣旻抬眸时,眼睛都是亮亮的不像上一世,宣旻盯着他离开时,那双混浊的眼睛都是阴谋算计。
宣城揉揉他的脑袋。“小九,你怎么来了。”
“皇兄,你要去哪,你别多想,贵妃娘娘也不一样您离开啊!”
“宣旻。我告诉了宣北你们的一切,给了你们机会,可是最后,我总觉得,我做这一切,都是错的。”
“皇兄,没有事的,没有事的!”
“小九,我害死了慕北枫。”说罢,他推开宣旻的双臂,宣旻一个踉跄,宣城后仰!宣旻正要冲上去!宣城的身体已经消失了。“来人!来人!找啊!”宣旻爬起来,身后的侍卫都是惊慌失措,连忙跑下山。
宣旻摸滚带爬的下了山,可是,他找到的只有血肉模的身体,还有那根穿破心脏正滴血的树杈。
宣旻无力的倒在地上,“殿下!殿下,没有……”
侍卫们正要上报,就看见宣旻眼前的尸体,陷入沉思。
宣旻捂着脸,颤抖着。他知道宣城想起来了,想起来他们的一切,想起来,他们上一世,想起来,重活一世的快乐。
宋怀青狼狈的现在角落里,太妃的身侧,他跪在正堂上,良久,才说,“我知道,殿下醒了。”
太妃抬起手接住茶杯,惦着茶杯,吹起茶沫。
“他去找城儿了。”
“太妃娘娘,臣……”
“臣以后不会了,臣只是被鬼迷心窍了。”
“鬼迷心窍?”太妃抬眸,盯着宋怀青,眼神伶俐,“你囚禁旻儿,和陛下达成的交易,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宋怀青连忙磕头。“臣只是……”
突然,身后传来宣旻的声音,他跑过来,“皇兄,皇兄……”
宣旻跑过来,正撞上宋怀青,他一时间说不上话,宋怀青转眸盯着他,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宋怀青?”
太妃起身,“旻儿,去休息吧。你的软骨散还没有彻底消散。”
宣旻只得转身离开,他一步三回头,盯着宋怀青,他眼眶红润,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夕阳西下,宋怀青还没有走,宣旻支撑着门,盯着正堂的宋怀青。
太妃抬眸,看见了宣旻,她叹口气。对着宋怀青又是冷冷的说。“你回去吧。”
“太妃。”
“回去。”
宣旻望着宋怀青的身影,他从地上爬起来,头上的帽子滑落,宣旻正要上前,宋怀青便被故彦搀扶着离开。
宣旻张望着宋怀青。尔习唤他,“殿下。”
宣旻回头,“怎么了?”
“怀青怎么了。”
说起宋怀青,尔习带着怨气说,“那天,他辅佐了四殿下登基,和四殿下交易把您抢走直接进了九王府,还不让我们去看您,把奴和长安软禁。”
“殿下。宋怀青或许并不爱您,他只是追求一种满足。您想着一切结束和他相守,他却把您囚禁给您下药,把您囚禁起来,和您……”
宣旻听不下去了。
这时,太妃的声音响起,“怎么了?舍不得吗?”
闻言,宣旻连忙跑出来,“母妃。”
“喜欢?”
“母妃,怀青他可能只是想和臣……”
“而今大良稳定,你能活下来已经不容易了。”
“他却要这般待你!本宫曾经相信他,把你托付,得到的,只有你被囚禁,被下药的事情。”太妃气不打一出来,她起身,抓起宣旻的手,“旻儿,陛下前段时间找到本宫,问要不要做太后。”
“本宫拒绝了。”她叹气,“你是同宣黎一路爬上来的,陛下定然最为忌惮你,我做了太后,那就是把你推出去。”
“他想必已经给你你亲王的封昭了。”太妃愁容满面,她乌黑的发丝也有几根开始变白了。
“母妃,臣不能一直待在皇宫。”宣旻皱眉。“而且,三王府,还有很多东西……”
“本宫知道,本宫都知道,可是,那宋怀青要囚禁你,连长安都不放过,若不是本宫,你好不容易跑出来,还要回去吗!”
“母妃,宋怀青他以后不会了。”
宣旻皱眉,“母妃,怀青他知道错了。”宣旻低下头,“怀青想必是鬼迷心窍了,他以后不会了。”
太妃撇嘴,拉着宣旻的手拍拍,“好旻儿,明天,等明天,他如果不来了,你就不要管他了,好好的过自己,母妃总能给你看上更好的。”
“知道的母妃。”
声音刚落,太妃突然说,“皇帝明天就要册封皇后大典,你记得捧个场。”
“皇后?”宣旻皱眉,他记得那天离开时宣黎和关系还很好。
为何今日突然宣布皇后?
“谁家的姑娘?”
“说是许家的二小姐,许津亲自推荐。虽然是小小御医世家,但是听闻陛下很是满意。”
宣旻沉默了。
他回了房中,很快又跑去了御医院。许津正坐在药箱前,他低着头,独自喃喃着什么。他走进,许津察觉步伐,连忙扭头,“亲王殿下。”
“许御医,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宣旻不明所以。
许津自嘲一声,无助的看着宣旻,又低下头没有说出来。
“若是许御医难以开口,不如小酌几杯,或许就说出来了呢?所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许津盯着药箱,他突然打开,里面竟然真的撞着一瓶酒水,他拧开木头盖子,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许御医。”
许津摇摇头,突然语重心长的说。“亲王殿下,臣总是梦见臣和陛下在乡下,没有背叛,没有权势,没有其他人,臣陪着殿下逍遥了一辈子。”
宣旻盯着他突然内疚。
“许津。”
此时,身后突然一个身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