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旻刚要出声,突然一个身影出现,他肮脏的衣服蹭着灰尘,青色的袍子在黑暗里变得若隐若现,男人手中的烛火飘着微光,他走的越来越急切。
“殿下……”他转过头,盯着牢房中的宣旻正和着铁栏和宣北坐在一起,他有些吃惊,立马变得坟墓愤怒,他喊人打开门锁,宣旻正要提醒赶忙让他回去,就看见一个侍卫从黑暗中出现,“公子,老爷吩咐过的,您,您就是来了,也不能开门。”
宣旻察觉不妙,托着铁链往后撤,“宣旻,本王说的,你还不信?”
宣旻盯着宋怀青的身影,他团起手,将身体擦着回去。宣旻没有说一句话,只看着故彦反手扣住侍卫,抓出侍卫身上的钥匙。
宣旻盯着宋怀青的手法,一个个的试,那侍卫还在害怕,盯着宋怀青打开铁链的门,宣旻往后推,宋怀青便接过来,将身体凑过去,宣旻再后退。
宋怀青的手轻轻的,柔柔的,逼到墙角的宣旻再次转过头,撇开宋怀青的视线。
“对不起,殿下,我让他们把你送开。这就让他们救你出来。”
宋怀青神情带着恳求,宣旻一言不发,打开宋怀青的手。
“殿下……”
“你说你不会囚禁我,你到底再想什么,你要起义,既然如此,方式何必答应母妃,我又信了你一次!”
“殿下,臣真的不想……臣一觉醒来,您已经,已经不在了。”
“你还想骗我。”宣旻推开宋怀青的身子,宋怀青踉跄后退,“宋怀青,你说的爱,就是一次次的囚禁我,若是如此,我们一绝两断!”
“不要……”宋怀青突然带着哭腔,“不要,殿下,臣……”
“之前出现的军队,我以为你心里头怎么想的,后来我才知道,你就是想起义,你想做皇帝,这天下,要在你这里改了姓,是吗?”
宣旻盯着他,宋怀青垂下的眸子带着祈求,“臣,没有,臣……”
“宋怀青,我们分开吧。”
“囚禁我一生,不如让我去死。”
宋怀青突然惊讶的顶着宣旻,“我是救殿下的。殿下……那宣黎有什么好!他想把你分到什么地方!他就是担心您的位置,您辅佐他整整一年,最后还要被他踹开!您不是他的狗!您……”
宋怀青的眸子转动,眼神落在了宣北的身上。他起身,“您是不是听了这个男人的话,我们不是这样的,您说过,相守一生!只要您在我身边,只要这样,臣说过不会再囚禁殿下的,定然是他,欺骗您!”
闻言,宣北突然冷笑,“宋怀青,本王一直以为宣旻就是个疯子,而今看你疯疯癫癫的。本王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你不就是想要他这个宣旻吗?只要把他囚禁在这里一辈子,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宣旻撇开头,“宣北,你若是胡言乱语,我不介意从这里爬出去后!你连舌头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宣旻,你不就是宋怀青的一条狗嘛?!绳子拴好,乖乖听话就是了,何必挣扎呢?”
宣旻冷哼,“宋怀青,你滚!”宣旻推开宋怀青,努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滚!”
宋怀青皱起眉头,“殿下,臣不会滚的。臣是来救您的。”
“疯子,宋怀青,宋家起义,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们想要的傀儡,恐怕是我。”
宋怀青皱着眉头,“殿下,您不是傀儡。”宋怀青扣住宣旻的双手,将他摁在地上,亲昵的舔舐这宣旻的脖子!
“嗯……”宋怀青低声喘着气,他拉起宣旻的双手,倒扣在宋怀青的怀中,搂住的怀抱将宣旻拖死,
亲昵的嘴唇占满了宋怀青的口水。
“殿下,您不是傀儡,臣想给您的,一直都是皇帝的位置,臣还会辅佐您一辈子,带您去看御花园的四季,陪着您下棋。”
“一切都不会变的,阻碍我们的都会通通消失!”
宋怀青垂下的眸子盯着宣旻的眼瞳,他再次亲昵上去。
宣旻被逼的脸颊通红,仿佛又热气吹动,宣旻整个人就软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宣旻察觉不对,赶紧要吐出去,但是宋怀青的手浮在宣旻的下巴上,他扯着嘴笑。
“殿下,您第二天醒过来,就会坐在龙椅上,臣还是那个户部尚书。”宋怀青微微一笑。仿佛曾经的那抹甜蜜。
很快,宣旻再次醒过来,他已经坐在龙椅上,身前的账本落在桌面,厚厚的一堆。
“陛下,您终于醒了。”
宣旻抬起眸子,是宋怀青,他一身官袍笑的坦然,几分克制,又带着隐忍。“陛下,若是公务忙碌,早点回去休息休息吧。”
宣旻觉得不对,这是在干什么?“宋怀青,你……”
“陛下,您很久没见过我全名了。”
“不是……而今,多少年?”
宣旻神志不清一般,他低下头,便是官袍加身的模样。“陛下,您这是睡糊涂了吧。”宋怀青扶着他,从龙椅上坐起来。
“殿下不是爱看御花园的梅花吗?而今梅花盛开,不如,去看看吧。”
宣旻朦胧的点头,身旁的侍女黄门都胆怯的盯着他,因为宣旻从江辰姚那以后经常疲惫不堪,总觉得差点什么,他突然头猛烈的刺痛,将身体靠在宋怀青的怀中。
“陛下。”
“怀青,朕,朕有些头疼,朕很多事情记不得了,朕这是怎么了。”
“陛下,您这场大病,可是生了许久。”宣旻转过头,“不是,我没有病,我……”
“陛下,要不,我们回宫吧,您这个样子,如何能行啊。”
这是一场梦吗?他重生!?他被杀害?宣旻摇动这头,皇袍落下肩膀,宋怀青的手滑动着宣旻的身体。
“这是假的。”
“陛下?”
宣旻睁开眼睛,再次昏迷!
“陛下!陛下!”
“来人啊!陛下又晕过去了!清御医,御医啊!”
司绫路连忙进了皇宫,给宣旻把脉。
香薰的味道在房中弥漫,宣旻从床上爬起来,盯着正一本正经给他把脉的司绫路,“司御医……”
“陛下,您,这是劳累过度,账本可以歇一歇,国事固然重要,可是您身为天子,您的身体更为重要啊!”
宣旻摇头,“我,我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