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连忙下跪!周围一圈七八个人跪在地上!“陛下!您这话!”
宣旻扶着额头,一个人了身影将他搂进怀中,正安抚这他,“陛下定然是太久没有醒过来,做了场梦,若是不然,要朝臣这几日先休息休息,让臣跟着您,在适应适应皇宫。”
宣旻一直记得宋怀青的那句话,他突然推开宋怀青,宋怀青愣然,连忙同他们一起跪下,“臣,臣逾矩了,陛下赎罪。”
宣旻盯着宋怀青的脸,“怀青,我想去看梅花,你不是说,冬天的梅花,都开了吗?”
宋怀青带着笑意,“陛下想去看,臣自然奉陪。”他起身接住宣旻的身体,金黄色的袍子落在宣旻的身上,“陛下,您打小身体不好,自从江辰姚……自从那之后,您这是更把自己累垮了。”
“我,我不累。”宣旻总觉得自己迷糊的很,“陛下,前几日,宣黎亲王殿下来信,说一切安好。”
“那就好,他们好就好,许大人死了吗。”
“殿下还是这般,在乎兄弟感情,若不是七皇子,而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许大人一直跟在四殿下身边,招呼四殿下,不会出事的。”宋怀青搀扶着他的手。他眼神明亮,似乎神情和平常不同。
宣旻觉得不对,他推开宋怀青,“不是,不对。”宋怀青摇着头,凑近宣旻的身边“陛下这是又头疼了?”宣旻撇开宋怀青,他扑通一声做倒在地上,他觉得眼神模糊,宋怀青连忙跑上去。
他声音带着磁性,“司绫路来了吗?”
“陛下,尚书大人。司御医,正去……”
宋怀青撇开下人,下人连忙退开,宣旻转眸,“陛下,您这大病初愈,就跑出来,臣一直在啊您不必担心。”
“不,不是。”宣旻捂着脑袋,这到底怎么了!“宣北呢!”
“陛下,您怎么突然提起他,他起义失败,而今已经让大将军把他扔进了地牢里,殿下何必去看他。”
“江辰姚呢?”
宋怀青笑了笑,将他护着抱起来,宣旻捂着头,真的是他生病了吗?
他推开宋怀青,“我要去地牢。”
宣旻蹲着步,可是没走多久,直接摔在地上!
“陛下!陛下!”
宣旻醒过来时,宋怀青一直坐在旁边。一碗苦药,宋怀青端着手里的碗,轻轻吹动药,凑近了宣旻身边。
“陛下,您身体不好,好好休息,既然想见宣北,就让他们带过来,给陛下看。”
宣旻没有说话,皇宫金色的床帘拉上了许久,宋怀青没有说话,盯着床帘后的他。
“陛下,您怎么了。”
他盯着麻痹的双手,宣旻拽着床帘,“把他叫过来,我累了,你出去吧。”
宋怀青抬抬手,又放下来,“是。”
“怀青成亲了,就少来宫里吧。季家是个好姑娘。我……朕既然给你安排好了,就应该给宋家,传宗接代。”
“陛下……”
宣旻让自己清醒些,他皱着眉头,他就像个笑话,难不成,重生,死亡,报仇,这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梦。
那他报仇又有什么用呢?他所做的一切带给他的只有一场没有结局的梦。
他们的美好,争吵,囚禁,都只是一场梦,宋怀青娶了小姐,什么表白,什么吵闹。
宣旻突然冷笑,他抬起那双眸子,通红的眼睛带着血丝。
他就是个笑话。
宣旻脱下身上的皇袍,一把扔出了床帘,下人们连忙收起,“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滚!”
宣旻喊着。下人们被逼退,不得已离开了房间。
不多时,侍卫们直接将宣北拖进卧房,宣旻听见声音,才拉开一点点的床帘。
宣北盯着他,那双眼睛,原本的高傲的眸子硬生生的被压在地上!“陛下,人给您带来了。”
“都下去吧。”
等下人离开,宣旻才露出一丝光亮,坐起身,宣旻盯着他,“宣北。”
他白色的袍子搂在外面,洁白的皮肤耷拉着。
宣北不说话,他红着眼睛,一直望着宣旻。宣旻微微皱眉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宣北狼狈的模样,他蹲下来,直接一把拽过宣北的下巴,将他掰开!
“谁割了你的舌头!”宣旻怒视,宣北只是撇开头。
“朕是皇帝。”宣旻深吸一口气,“朕永远是天子!而今你没了舌头,也要告诉朕!你有没有在地牢中,见过朕!”
宣北冷笑,他抬起眸子,良久,才垂下去。宣旻气不打一出来,直接上手将宣北拽起来!突然间,他看见宣北的双腿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软在地上。
宣旻吓的直接扔在地上,他连连后退,“来人!来人!”
下人闻声连忙冲进来,“陛下。”
“叫宋怀青,叫宋怀青!”
宣旻盯着宋怀青的身影从眼前闪过,宣旻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对着宋怀青就是一巴掌!
“陛下!”宋怀青跪在地上,宣旻颤抖的双手盯着瘫软在地上的宣北。“朕问你,这是不是你做的。”
“臣……”宋怀青支支吾吾没有出声。
“朕问你!”
宣旻一把拖起宋怀青的衣领。“割了宣北的舌头,剔骨。”
“谁让你这么做的!”
“陛下!他要反抗,只要没了这双腿,这张嘴,就不会有事了。臣都是为了陛下!”
“你放屁!通通都在放屁!”宣旻推开宋怀青,他却一脚摔在地上!
宣旻狼狈的白色袍子落下,露出洁白的肩膀,他捂着脑袋,宋怀青连忙拖起宣旻。“陛下,陛下您这是,身体余毒没有清理干净!那司绫路也是个不堪的!”
宣旻抬起眸子,“你说什么?”
“余毒?”
宣旻推开宋怀青,“你不是说,宣北没成功吗?朕怎么可能中毒!”
宣旻脑袋突然刺痛,宋怀青将他把他搂住,“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宣旻推开宋怀青,直接吼着!“宋怀青,你到底骗我多久!”
宋怀青皱着眉头,“陛下……”
“朕现在是不是你的傀儡,你要朕做什么,朕就要去做!”
“陛下,您怎么了……传御医!传御医!”宋怀青连忙吼着,“把这个人拖走!陛下不想看见!”
“是!”
宋怀青扯着宣旻,“没事了,没事了陛下,什么事都没有了,您的病会好起来的,一会司绫路来了,定然好好的给您把脉。”
宋怀青强制抱住宣旻,将他压着,害怕宣旻再发什么疯。
“你是不是觉得朕疯了!”宣旻低低的说。
宋怀青搂着他的身体,“没有,陛下,没有,臣说过,会陪着您一辈子。”
缓缓,宣旻搂住宋怀青的肩膀,“朕……朕怎么了。”
“陛下,好好休息,这几日早朝,臣给你退了,御书房里还有几本奏章,臣会来陪着您,您别怕。”
“您不会孤单的。”宣旻狼狈的被他抱起来,宋怀青将他放在床上,拉上帘子,宣旻测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