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娘盯着御书房睡去的宣北,他微微一笑,“陛下是是批奏折累了吗?”
宣北动了动,从桌子上爬起来他揉揉眼睛,抬起头,“你是,姜娘?”
“陛下,皇后娘娘虽然傲娇写,但是他毕竟是皇后,可是您没做错什么,缘何要您去哄她,男人三妻四妾最为正常,后宫佳丽三千又有何妨。”
宣北转头,他有些警惕的盯着姜娘,“你想说什么?”
姜娘低着头,“民女只是个舞女,却也知道男人的不容易。”姜娘搭着宣北的手,顺势搭上了宣北的肩膀。“奈何皇后娘娘善妒,不然民女定然给您请来这京城最好的舞姬。”
闻言,宣北笑了笑,“这京城之中,那个不是看上了宣旻那个傻子。”
闻言,姜娘不由得笑了,“陛下说笑了,他宣旻有什么值得让人爱慕的,不过是您的垫脚石罢了。”
姜娘微微一笑,“这京城中的舞女,虽然身份低微,却是个及其美丽的女孩,红唇白齿,倾国倾城,可是个玲珑美人。”
“哦?”宣北盯着姜娘,她下垂的眼睛上还有这他们所没有的柔情。宣北的手划上姜娘的腰肢。“姜娘,你进宫多久了。”
“不,不到一个月。”
宣北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若是你带来的朕不喜欢,那你就代替她。如何?”宣北起身,从王位上起身,
姜娘微微一笑,“陛下放心,美人,民女多的是。”
她起身,脱离了宣北的胳膊,欠身离开。她转头间神情霎时间冷了起来。
季芮雪盯着那张“眉娘”的画,她看了许久,那张小脸和自己几分相似,但是却没有所谓的玲珑之感,“重新画。”
“夫人,这是最像的了。”
“曾经爹爹都能画出来,怎么而今的画师还没有爹爹技术高超了,你若是请了什么骗人来的,就让他们速速回去!”
下人两只手团着,他盯着画师所做的画,最后叹了口气,“您曾经,和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如何来的不一样!”季芮雪气急败坏,他皱着眉头,盯着那双无神的眼睛,她收起画卷。
“曾经您眼里有光啊。”
姜娘从门外走进来,她微微带着笑,几分西域风情,身上的裙子飘荡。“宋夫人,先帝曾经送给您一顶花灯,您就用着花灯,称您曾经眼里的光才是。”
“什么意思。”
季芮雪抬起头,他盯着姜娘,姜娘神情柔和,高挺的鼻梁配合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陛下曾给过您一片光,而今,您就用这片光,为他复仇。”
季芮雪从书房昨起,天边乌云密布,阴暗的天气盖过宋府,季芮雪从房中走出。
“不必画了,今夜便去。”
“是。”
姜娘嘴角勾起笑颜,他眸子里带着阴冷,神情颤抖之后,抬步走进。“这才对。”
“看过之后,可就没了他想要的惊喜。”
皇宫中,江辰姚身着皇袍,她抬眼望过去,深宫的黑夜阴森恐怖,好像吃人的牢笼。
“娘娘,该休息了。”
她回头,胭脂厚厚的挂在脸上,她盯着窗在的红墙绿瓦,压抑的喘不过气。“他不来吗?”
“娘娘,陛下说,今天有公务,便先不来了。”宫娥胆怯的回答,宣北不来江辰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总不能日日在这里等。
“本宫去看看他。”
花灯五彩缤纷挂在宫外,女人扭动着的身影婆娑,火光撒在身上,花灯围绕着女人曼妙的身材,她在花灯中旋转,微微的抖动身上的铃铛便响一下。长长袖子挥动,无数原本黑暗的花灯瞬间燃亮!
大殿外,女人的那双狐狸眼睛炯炯有神,他一撇一笑都是千万种风情。
她小巧的脚在水面上轻点,水波荡漾,忽然间,粉红色的帷幔从天而降,女人穿梭在帷幔之中,她扭动的身躯仿佛一条风景线,在水面上波动。
她半面纬纱,头上金黄色的首饰荡漾。池中花瓣放起涟漪,一团抓着一团。
季芮雪将无数的帷幔放下,他小巧的身影显出全影,那是玫瑰花的芳香。
“她,叫什么。”短短四个字。姜娘便察觉出他的痴迷。“陛下,这是市井姑娘,不过,他有一双狐狸眼,柳叶眉。市井的人叫他眉娘。陛下若是不嫌弃,奴替眉娘赐名。”
“偏偏蝴蝶,玲珑美人,便叫眉蝶,如何。”
“谢陛下赐名。”季芮雪低下头,她面带微笑,清风徐来,季芮雪的脸上的帷幔吹散。
“市井姑娘。”宣北打量着。“赐美人。”
宣北歪着头,伸出手,招呼季芮雪,她每走一步,铃铛就有节奏的响动,她光着的脚有些发红,大殿上,宣北伸手拉过季芮雪的手,将他拉在怀中,季芮雪先是躲避,姜娘神情不动,季芮雪才扑了上去。
江辰姚盯着大殿内的景象,她团紧的拳头已经开始发红,眼眶充斥着泪水,“那是谁。”
下人不敢抬头,“听说,听说是……是那个姜娘请来的市井舞女。”
“走!”
美人,季芮雪盯着诏书。抬起头,就看见宋府外的大火熊熊燃烧,一个女人的尸体团缩着在大火中燃烧。
她转身便上了马车。
宫里的摆饰比不得先帝再时的繁荣,可是她想要什么宣北都会想进办法去得。
一年又一年,她从美人爬上了贵妃。
季芮雪常常想,如果自己所嫁的人是先帝就好了,这样,他不用强求任何事情,他不用费尽心思偷宣北的国防图,他一定安安稳稳的呆在宣旻的后宫,做他的枕边人,看着宣旻沉沉睡去的模样,然后同他一起度过余生,哪怕宣旻不喜欢也好,可是她只要是他就好。
入夜,季芮雪放了第一朵花灯。男人从背后绕过季芮雪的腰肢,他一用力,季芮雪就倒在了宣北的怀中。
“陛下。”
男人沉醉的吸吮着季芮雪身上的花香,而今春暖花开,季芮雪放下花灯,盯着他满满离开池面。
宣北的手还没有停歇。“嗯……”
季芮雪转过身,“陛下,人都说皇后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日后会是太子。”
“朕想和你要一个孩子,奈何你这肚子不争气,江辰姚虽然好,但终究还是个知府之女。”
季芮雪垂着头。“可是陛下,臣妾是市井舞女,您却不嫌弃。”
“贵妃,这么久了,朕都不在乎你是不是市井的,你又何必心心念念?”
“朕的身份,也是被父皇看不起的。”宣北搂着她的身体。
忽然间,季芮雪看见花灯飘飘荡荡回到了她的身前。
“陛下,如果有一天臣妾死了,一定是皇后娘娘做的。”她俯下身,接住花灯,花灯上灯火摇曳,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