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旻神情微动,盯着手中的牌,艰难的打出一张。
“啊!!天对至尊宝!”
“这就是赢家!”
宣旻盯着那人,微微一笑,将银子推了出去。
“如何。”
“多谢。”
宋怀青在宣旻背后点了点宣旻,宣旻转过身,让开位置,宋怀青便坐了下来,白链似乎来了劲,盯着宋怀青那双冷清的面容,宣旻却胜者在望,那双眼睛充斥着对着金钱的欲望。
宣旻手中的扇子摆动,完美的下颚线这几日在此出现,宋怀青随手一拜。
“人牌!”
那人盯着宋怀青的牌数,难以置信的盯着他。这时,宣旻突然微微一笑。接二连三的人牌摆在男人面前,他瞪大的双眼盯着冷静的宋怀青。
“可惜了,至尊宝跑路喽。”
“可恶!”
男人突然来了瘾,大吼一声还要赌下去,宋怀青摊开手直接起身抓着宋怀青就要扑过去!一瞬间宣旻抓住男人的手一个翻转将男人的手放下来!平和的收回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宣旻摆摆手,“兄台,第一天来,我堂弟不会说话,可莫要欺负他。”
宣旻的手法白链看的一清二楚,随即阻止了男人。宣旻依旧保持着微笑。
“今日到此为止,若有机会,明日再来。”
宣旻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只有阻止欲望,才能停止争斗,他们一分不赚一分不亏,这就是目的。
宣旻瞄了一眼宋怀青,合着眸子便拉着人离开。
“既然如此,在下送蒋兄离开。”
宋怀青直接拉着宣旻的手,宣旻展开扇子,宋怀青轻轻的勾起宣旻的指尖将他缠绕。
宣旻甩开手直接从底下城出来。
宋怀青一路没说话,直到上了车。
他突然一直手撑住宣旻的身体,直接摁在马车壁上!
宣旻推开宋怀青,宋怀青直接扣住宣旻的手,亲了上去!
“唔!”
宣旻脸颊一红,宋怀青的亲密接触让宣旻一瞬间有些不习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宋怀青垂下眸子,“殿下,不会说话?堂弟?”
宣旻嘿嘿一笑,正要解释,宋怀青突然之间堵住宣旻的嘴巴,憋的他有些难受。
“放开我!怀青!”
宣旻扯开宋怀青的身体,“别搞了,怀青。现在还是姑姑的事情重要!”
宣旻叹口气,“我怕我们说话不一致,倒不如让你不要说话的好,不然里面若是有个什么断袖,看上了你的容颜,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我这个大良的亲王,岂不是很没面子。”
“殿下,您这是多虑了。”宋怀青抱住宣旻,宣旻依靠在宋怀青的怀中,还是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让我家怀青,什么都好,推牌九都能让那群赌怪看不清你出老千。”
“人牌虽然好拿,但是,我也是怕拖的时间太久了,只要我们不亏不赚,到时候,陛下也不会拿我们说什么的。”
“这是自然,今日我观察了一会,没看到那个男人。”
“殿下到底调查什么。”
“这个……”
宣旻摸着嘴唇,“户部侍郎,三皇子门客的儿子,我姑姑的闺女嫁过去,说是没好日子过,倒不如让我这个王爷插手管理,母妃那边谁去说都没有用,皇帝现在管理国家,皇后只顾着给母妃晋升太后,没时间管我,正好,闲的没事,我们解决一桩家事。”
“若是殿下所决定的,我陪着就是了。”宣旻盯着宋怀青,倒在他怀中。
“平安的日子总不会坚持太久的。”
第二日,荣鑫就派人过来说,宣旻连忙把人叫进来,小侍女红着脸赶紧跪下来,“殿下,荣妈妈说,他那女婿今日出了门,说是,姐姐最后还是问出来赌场来了厉害的新人,让他今日守着招待招待。”
宣旻连忙把小侍女抬起来,“回去告诉姑姑,这件事叫他放心。”
“皇后娘娘若是刁难,不必理会,听听便罢了,不必愧疚。”
“是,谢殿下。”
小侍女匆忙离开,宣旻环顾四周,直到没有人,他才转过身。
今天,不应该去。
宣旻刚回去,宋怀青便收拾好,要出去买东西。“而今这个情况,恐怕不能随便露面。”
“正因如此,这个时候出去,不才能真正解除怀疑。”
“怀青,你想……”宣旻默了,对方定然会观察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呆在家中反而会被怀疑,倒不如出门去,撇清嫌疑。
只要在蒋家门前表演一段苦情戏,这样也不算枉费他宋家和蒋家多年的感情。
宋怀青盯着宣旻,眼眸中带着笑意。
他离开后,宣旻反而担心起来,到不是因为他不相信宋怀青,而是宋怀青这么做的确可以接触地下那片人的嫌疑,但是他这么做,危险性很高。至少蒋家很容易出卖自己。
宣旻叹气,转过身,将消息告诉了尔习。
“殿下,您这是抓一波大的?”
闻言,宣旻抬起头,愣了片刻,才回答到,“到不如说,把他闹大让皇帝不得不出手的地步。”
“那地方,可不是您这种人能呆的下去的地方。若是不行,奴去也行。”
“好啦,我前几日同你说的,你看好了吗?”
“殿下,这。”尔习垂下头,他青黑色的头发顺下来,挡住那张原本俊美的脸颊,似乎做了这么久的假太监,他那张脸颊都没能彻底体现出来。
“白链,既然已经拥有了清白,那就用白家的名声再闯出一片天地,时间很长,从头再来不晚的。”
“可是……奴做了这么久……恐怕……”
“奴心心念念的是当年的……”
“奴,欠他一条命,怎么敢好好面对白家。”
“那就,等过几日,本王带你去个地方,你可要好好的想想。”
“奴,知道了。”
说罢,宣旻拍拍尔习的肩膀,他陷入沉思,那个白链,他总是很在意。
当初,白链这个名字已经出现在朝堂,百姓怎么会不知道,那区区地下场,怎么会不知道。
怎么想都不通,随随便便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旁人,怎么都没办法理解。
宣旻团着拳头,他盯着天花板,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