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白家灭门,他愿意作为白家的独子,本应该死在白家那堆骨骸之中,可是他活了下来。
后来进了地下赌场,他把真正的白链身份用在自己身上,利用人肉买卖的卖了自己的身体。
后来白家清白他就知道白链现在在哪里。辛辛苦苦找到了宣旻生母的小姐他儿子。他正好是户部侍郎儿子,利用他这个户部侍郎的儿子跟着他爹倒台,通过赌场输钱,他终于闹到了宣旻面前。
地牢中,他盯着牢笼外的尔习,突然两行眼泪落下。他最低的长发黝黑的坐在肩膀上,苍凉又可怜。尔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他盯着狼狈的“白链”。
“呵,你凭什么活到了最后,你凭什么可以拥有一切!”
“真正的白链?”
“不过是你的自私自利!”
“从记事起,我便侍奉你,凭什么到死,我还在为了你而死?!”
白链盯着他,“我们儿时,曾经约定,要一起长大。”
“那都是曾经!”他怒斥这一切,他盯着白链,大吼大叫,铺上牢笼之上!白链也只是闭上眼睛。
“我以为,我会记着你一辈子。我以为,年少无知,也可以被称作爱情。”
白链睁开眼,盯着他的那张脸。他们不管时间多久,身影都还是很像。
“爱情?”他突然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你这种大少爷!就应该死在白家!”
“你曾经,不是这样的人。”
替身,是他自愿的,他说过一起走,最后都只剩下这份自私自利。
“你今天看见人肉赌场了吧?”
“我为了活下去……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说到这,“白链”突然通红了眼,血丝宛如爬虫一样的冒出来!他抓着牢笼摇晃!
“你知道,那群人,可以疯狂到什么地步吗!你体会过,那群男人的身体进去的感觉吗!”
说着,“白链”突然两行眼泪往外涌出来!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不了解,从尸堆里爬出来,被人洗干净送上床的痛苦!”
“人肉卖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链往前一步,突然,一块铁片直接穿进白链的胸膛!
“殿下!殿下!不好了!白公子被刺伤了!”
白链瞪大的双眼盯着那人手中的铁片,随后,他抓着栏杆后退,一口血喷出来!“殿下来了!殿下来了!”
宣旻冲过来!他盯着倒在地上白链!“把人抱走!没有刺中心跳!让司绫路赶紧过去!”
“是!”
宣旻开了铁门直接一脚把他踹在地上!
“他说不杀你,本王可从来没说过!”
“一个断袖!”
“白链”咬着牙,他盯着宣旻,宣旻一把手甩开直接将人摁在递上!
“你敢杀我,我就让他愧疚一辈子!”
“你这畜牲,怎么比我还疯!”
“我那么努力的算计,你敷衍的配合,是不是太不讲道义了?”
“呵,你敢在本王面前自称白链的时候,不就早就知道本王是谁了吗?今天下雨,你请来了所有人,不就是想趁此机会一网打尽?你把身体卖出去,不过是拿到这份地契罢了。”
“你利用户部侍郎,让本王目光集中,不就是为了让本王带着白链来。”
“可是,白链对你多有心软。本王也没想到,他会往前一步让你捅。”
“你教出来的一手武功,似乎在我这个假白链身上,起不到一点作用。”
说着,宣旻手头上的力气更大了!
压的“白链”喘不过气!
“你到底是王爷。做过两天的皇帝,那个哑巴,就是宋怀青吧。”
“他手段不少,应该……折磨过不少人。”他冷笑着,盯着宣旻。
“我见过他。”
“你说什么?”
“我见过那位宋大人,他一手杀了你们的七皇子,还有……四皇子。”
“宋怀青,是最有手段的,对你动过的手也不少吧。”
宣旻冷笑,“你消息不少。”
“我可是拥有地下赌场地契的人,你说的嘛,卖身……”
“那位宋大人,手里头不干净,至少,在我这里,这人肉买卖,不少有杀他的人。”
“奈何啊,那位宋大人,终究是惹不起的。”
宣旻松开了他脖子。
“呵,你倒是懂得多。”
他当然知道,他知道的太多了,上一世中苏州怎么平乱的,他至今也忘不掉。
也不想忘。
说到底,宋怀青对她好就够了,各自有各自的隐私,也够了。
他很满意了。
咔嚓。
没多久,宣旻就出了地牢,宋怀青站在门外,看见宣旻出来的身影,他跑过来。“殿下。”
“白链……”
“御医已经去了,殿下放心就是了。”
宣旻松口气,他搓了搓手上的血,眼神一瞬间变得柔和许多。只见他抬起头,而后笑眯眯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殿下,该回家了。”
宣旻抬起头,看着宋怀青,他冲着自己伸出手。“好,我们回家。”
宣旻上了马车,盯着窗外,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天涯又在哪里。我们身处何地,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了结?